第四卷《混乱世界》十六、浑水

    对苏联来说，即使按防御的标准衡量，其远东部队的部署也实在过于脆弱。
和人口与主要居民点的分布情况一样，整个远东苏军基本都是沿西伯利亚大铁路
展开部署，完全谈不上什么纵深。西伯利亚铁路许多地段靠近苏中边境，容易遭
到特种部队的破袭，这已经被事实证明了。哈巴罗夫斯克- 符拉迪沃斯托克区间
的某些地段距中苏国境线只有3 ～6 千米，用炮兵就能封锁和切断运输。一旦铁
路被封锁，整个远东滨海地区必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而在苏联看来，中国人
孤注一掷集中兵力发起突击，切断西伯利亚大铁路也不是不可能的，那简直是重
演基辅合围了。为此，修建一条远离苏中边境、保持苏联内地与远东联系的可靠
通道，构成战略纵深，就成了最紧迫的任务。

    这便是第二条西伯利亚大铁路——贝阿大铁路（贝加尔湖地区至阿穆尔河地
区铁路的简称）。贝阿铁路大体位于西伯利亚大铁路北侧180-500 千米，经三条
支线同西伯利亚大铁路相连接，构成环状路网。这条铁路西起西伯利亚大铁路上
的泰舍特，经勒拿河畔的乌斯季库特、贝加尔湖北端的下安加尔斯克、赤塔州的
恰拉、阿穆尔州的滕达、哈巴罗夫斯克州的乌尔加尔、共青城，东至日本海畔的
苏维埃港，全长4275千米。真实历史上，泰舍特至乌斯季库特、共青城至苏维埃
港段是苏联二战后驱使日德俘虏修建的，分别于1947和1954年建成通车。但是现
在，苏联方面已经动员远东地区的所有苏联人开始修建这条铁路了，原因大家都
知道。

    作为苏联在太平洋上最重要的基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是世界上最
坚固的海岸堡垒之一。一战期间，在从乌苏里斯克（双城子）到阿穆尔斯基湾的
绥芬河流域南岸修建了1-7 号堡垒和A 、E 、Zh和Z 要塞，在俄罗斯岛的南岸和
东岸修建了9-12号堡垒以及海岸炮台、反登陆有顶通道等一系列基础设施。新的
要塞吸取了当时所有军事工程科技的成果，包括很多设置良好的掩体和地下通道。
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苏联特别远东军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及周围建立了新的海
岸防御体系，包括在俄罗斯岛构筑的一个坚固的981 号海岸炮台，装备有180 毫
米和305 毫米海岸炮，该体系中还包括不少203 、305 和356 毫米的铁道炮。这
一海岸防御体系破灭了敌人从海上攻占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可能性。定远军解放东
北之后，苏军又大力加强了对这一地区的防务，不再抽调远东兵力支援欧洲了，
尽管一时无法从欧洲抽调兵力来支援远东，但苏联已经对远东地区居民进行了总
动员，要全力保护符拉迪沃斯托克及其周边地区——俄罗斯在远东的" 心脏".但
无论如何，太平洋沿岸与欧洲核心地区的8000千米距离还是太遥远了。从苏联到
俄罗斯，其国家战略的重要一环，就是不断尽其所能的加强西伯利亚和远东相对
薄弱的运输能力，以维护其在遥远东方的领土和势力存在。今天西伯利亚和远东
的人口，已经从征服初期的几十万人增长近1000万。但是人口分布是极其不均衡
的，绝大多数人居住在西伯利亚大铁路沿线，而广大腹地仍可称为渺无人烟。因
此，苏联人已经感到在远东很不安全了。

    感到不安全的远不止苏联一家，苏联固然担心。而那个本来是中国领土，却
被野心家、卖国贼分裂出去的外蒙古就更担心了。在李文宇前世生活的那个时代，
被完全俄化了的外蒙古和内蒙古已经基本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从20世纪20年代
开始，外蒙古政府每年都派遣大批留学生到苏联留学，接受苏联的教8|5l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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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Db文学| 虚拟文学| 武侠奇幻| 历史文化| 休闲育和思想。这些留
学生回国后，大部分都能担任高级官吏。外蒙古中高层官员还基本上全娶了苏联
妻子，俄语成了主要流通语言，原来的蒙文被改头换面成了类似斯拉夫语的字母
文字。外蒙古人不再使用筷子，吃烤肉，喝奶茶；而是普遍使用刀叉，吃面包西
餐，喝红茶和咖啡。他们不再提成吉思汗是谁，佛教被禁绝，完完全全成了苏联
的附庸。历史上，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直到苏联解体前，中蒙关系就几乎完全等同
于中苏关系。在这样的背景下长大的外蒙古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对中国有归属感？
又怎么会赞同回归？而且历史上，外蒙古独立之时，就是数十万非蒙族的汉满居
民被种族清洗之日。尽管厚颜无耻地从中国这里要了不少援助，但中苏关系出现
分歧之时，外蒙古始终坚定地站在苏联一边，利用其优越的地理位置给中国造成
了巨大的压力。正如美国《纽约时报》外交专栏作家在1973年的文3m7Q：r[ ]
P9r%？{0fZr文学| 虚拟文学| 武侠奇幻| 历史文化| 休闲章中曾这样写道："
蒙古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独立国家，虽然它声称将保持国家的主权和领土的完
整。然而事实上，它是苏联的附属国和卫星国，是中苏斗争中一-|# ？l@F；D8n
春秋中文社区个并非十分重要的筹码。这是不容否认的。" 有外国记者更不客气
地指出：" 蒙古是苏联的第十六u8}3{D hH不过，现在外蒙古人还没有如此俄化，
和内蒙古等中国北方省份的关系也还比较紧密。特别是民间的关系，外蒙古人看
到内蒙古亲戚的生活条件良好，政府关心群众，各种宗教受到政府的尊重和保护，
这对外蒙古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震撼。曾经有一位在苏联留过学的外蒙古人在他
的日记里写道：" 与苏联消灭一切地主、富农的作法不同，定远军政府十分关心
农民，用温和却有效的做法实行了土地改革。另外，他们使农户的主要劳动力从
兵役中解放出来，这种做法对农业产生了积极的作用。在战争期间，农村的劳动
力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外省移民的涌入而经常有所增加。中国西北大量本来
无主的土地被开发开垦，生产出了更多更好的农产品。一言以蔽之，战争并没有
破坏中国农民的美好生活。无论是城市或者乡村的商店里，商品供应充足，花色
品种应有尽有，用不着排队，就可以随时凭票购买所需的商品。对于大多数苏联
人和外蒙古人而言，自行车属于奢侈品。而当时中国北方，自行车已经成了主要
的代步工具。中国北方的工人们可以通过工会组织和企业家们进行沟通，就工作
环境、工资待遇等方面达成协议，而完全不必要通过罢工或者流血的武装斗争来
实现自己的目的。企业家们支持鼓励工人们进行技术革新，赞同工人们接受教育。
这里的民众不仅吃得饱，还穿得好，他们普遍受过教育，纪律性很好，个个遵纪
守法，热爱自己的国家。"

    而在20世纪20年代开始，乔巴山在外蒙古推行的" 赤化" 政策，激起了蒙古
人民党内的极大震动，很多人对乔巴山的这种残暴的独裁统治严加指责，认为这
是一种极左的错误。因此，乔巴山在党内的地位很快就自然而然地下降了。代之
而起的是一些具有较高的修养的" 政治精英" ，如丹巴多尔济、札丹巴和札穆察
拉诺等人。这时期，由于列宁的逝世，苏俄上层正在进行错综复杂的斗争，正处
在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期，对外蒙事务无心进行过多的干预，因而外蒙古才可能有
这么一个宽松时间。

    丹巴多尔济出身于乌里雅苏台的封建主家庭。他从小受到中国《四书》、《
五经》的儒家影响，同时又笃信喇嘛佛教。他的家庭在西部蒙古地区具有很高的
威望，而且对人十分和善，因而深受西部蒙古地区的封建主、喇嘛僧侣和下层阿
拉特的爱戴。

    丹巴多尔济的父亲曾在清朝为官，为政廉洁奉公，深受官民爱戴，清帝逊位
以后，博克多格根投靠了沙俄，搞了个" 自治蒙古" ，他依然维持地方的稳定和
繁荣，不参预" 自治" 闹剧，受到中华民国政府的多次嘉奖。也深受当地人民的
拥护与爱戴。十月革命后，苏黑巴托尔领导的人民革命党的革命兴起后，他极力
反对。苏俄红军进库伦后，他多次请内蒙古和北京政府出兵，均未获成功。后来，
他孤身逃到了内蒙古。丹巴多尔济认为，革命事关蒙古族兴亡，他不能置身事外，
于是主动向贫穷的阿拉特分发财产、粮食和土地，也受到了人民政府的赞扬和提
拔。

    丹巴多尔济亲眼目睹了发生在外蒙古的一系列政治事件。他看到苏黑巴托尔
为了实现苏维埃制度，而打倒了鲍陀；看到乔巴山为了坚持苏黑巴托尔的路线，
而枪决了丹尚。因此，他对乔巴山等人的统治很不满意。经过精心准备，他联合
了几百名党员代表，在第四次蒙古人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党中央委
员会主库，此时，苏联上层正忙于权力斗争，对此偏远地区一时顾不上干预。从
此，他掌握了外蒙古的命运。

    他上台以后，对过去" 革命" 的过激行为作了一些纠正，禁止人们向各地的
封建主和喇嘛寺院发动进攻，鼓励各地的资本积累和生产，同时大力宣扬，吸引
外国商人到蒙古投资。

    在思想上，他一改过去那种空喊口号式的单调的苏维埃宣传，而是高举蒙古
民族主义的旗帜，要蒙古人要为实现蒙古的振兴而奋斗。同时保全喇嘛教，并使
喇嘛教适应新的社会形势的需要。

    当时的蒙古思想家札穆察拉诺打出口号：要把佛教与马克思主义结合起来，
或者用佛教思想来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组织上，人民党大量吸收喇嘛和封建
主入党扩大党的基础。丹巴多尔济的执政，确实使一大批恢复权利的有知识的封
建主走上了建设蒙古的道路。蒙古民族也因此大有" 复兴" 的迹象。

    丹巴多尔济政府的对内政策，明显是比较宽松的。他们取消了乔巴山过去奉
行的那种" 红色恐怖" 的高压政策，而尽量使社会各阶层的人都有较大的余地，
让他们比较自由地发展。丹巴多尔济大量地吸收喇嘛和封建主进入人民革命党，
这一方面扩大了党的群众基础，另一方面又影响着党的政策朝着比较" 自由" 的
方向发展。

    而乔巴山在苏联政府的强大支持下，又在外蒙古重新实行了革命刚刚开始时
的那种过激政策，使外蒙古的那些王公贵族和喇嘛僧侣们深感忧虑和不安。

    1928年10月23日，蒙古人民革命党举行了第七次代表大会，大会" 撤消" 了
以丹巴多尔济、札丹巴为首的执行温和政策的中央委员会和政府，" 选举" 了以
乔巴山为领导核心的政府。乔巴山在大会上讲话时说：" 蒙古革命从1921年开始，
经历了许多的屈折，我们的政策也有较大的波动，为了保证我们的革命成果不被
出卖，我们必须时刻防止右倾错误，我们曾打倒了鲍陀的反党反人民集团的阴谋，
也战胜了以丹尚为首的右倾路线。但是，右倾路线在我们党内依然很有市场，在
我们过去的几年中，革命的成果几乎被一扫成空。

    现在，为了加强党的领导，加强人民政府的职能，我们决定进行整党运动，
把那些对党的路线持怀疑、反对态度的人清除出党。在对内政策方面，要再次发
起对封建主义的猛烈进攻。同时，决定减低税收，用实行生产合作的方法来组织
对雇牧和贫牧的援助，在对外政策方面，要把摆脱资本主义国家的束缚，争取蒙
古人民共和国经济上的独立斗争进行到底，完成建立中央集权制的统一国家，以
便在苏联的援助下加速过渡到非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上去。" 乔巴山在外交上奉
行完全的亲苏政策，使蒙古彻底成为苏联工业化的原料基地。苏蒙的经济贸易迅
速增长，同时，苏联也大量地派遣医疗队等人员进入外蒙古，以加强对外蒙古的
实际控制；另一方面，苏联还吸收大量的蒙古青年到苏联去学习技术，作为对外
蒙古工业的援助。尽管如此，外蒙古的社会经济发展依然很不景气。

    乔巴山的赤化政策极大地伤害了那些在蒙古社会经济中占重要地位的封建主
和商人。由于乔巴山对他们采取了" 革命" 的镇压手段，所以，遭到了这些人的
强烈反抗。

    1929年登记的729 户过去的封建主当中；有86户的财产被没收。国家只给每
一户人家留106 胡比的钱，其余的财产全部都收归国有。经过这次打击，" 人民
政府" 获得了巨大的财政收入。

    此后，1930年和1931年，" 人民政府" 又没收了837 户封建主的财产，其中
的205 户是寺院封建主。在没收过程中，他们只要稍有反抗，乔巴山就通过" 人
民法院" 或用行政命令的方式予以镇压，把他们逐出所居的地方。象丹巴多尔济、
札巴丹等封建主最终也难逃被镇压的命运，被发配到一个边远地区劳动去了。

    在剥夺这些封建主的同时，" 人民政府" 又遵照蒙古人民革命党第七次代表
大会上通过的关于举办阿拉特的生产合作社的建议，着手建立集体牧场，把从封
建主那里没收来的那些财产，留给集体牧场，并把阿拉特组织起来实行共同牧畜，
共同掘井、共同割草、共同利用牲畜的政策。

    在外蒙古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条件下，经济还处于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状态，
蒙古人民对集体牧场根本无法适应，用完全人为的强制手段所成立的集体牧场，
无异于竭泽而渔，杀鸡取卵。但是，这些" 革命者" 们，为了实现他们不切实际
的" 理想" ，根本不去考虑人民的承受能力，也不去考虑集体农牧场给人民带来
的不利因素，只是一个劲儿地想尽快实现苏维埃化。于是，连下层的阿拉特牧民
也只好跟着遭殃。

    从1929年到1930年，外蒙古成立了400 个这样的集体牧场，场员达43000 人，
这些集体牧场中有152 个公社。为了领导这个集体牧场运动，1929年11月，乔巴
山组织了" 全国集体牧场中央管理处。

    此外，" 人民政府" 也剥夺了喇嘛僧侣的财产。" 人民政府" 修改了税则，
实行按所得收入累进征税的办法，这样一来，就不仅要征收寺院的牲畜税，而且
对喇嘛的住所、家庭用具、祭仪用品也要征税，同时，还把喇嘛看成是一个不劳
而获的剥削阶级。

    1930年，蒙古人民革命党搞了个喇嘛还俗运动，最后也变成了强迫喇嘛还俗
的运动。为了削弱喇嘛在外蒙古人民心目中的地位和影响，他们还搞了大规模的
反宗教宣传，但实际上，这种宣传最终变成了一种粗暴地干涉人们的宗教信仰自
由的活动。他们什么也不向阿拉特解释，只是武断地批评宗教是愚昧的精神枷锁。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做法，极大地伤害了阿拉特人民的宗教感情，使他们对" 人
民政府" 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情绪，于是喇嘛教信徒们远离了" 人民政府" ，并在
班禅活佛的鼓动下，坚决与" 人民政府" 对抗。

    第七次蒙古人民革命党大会颁布关于限制资本主义在蒙古成长的法令，他们
决定以按所得累进征税原则为基础的新的税务条例，代替旧的税务条例。为此，
" 人民政府" 把财产在20胡比（600 蒙元）以下的牧产宣布为贫牧，20到100 胡
比的牧户为中牧和富裕中牧，100 胡比以上的是富牧。这项措施的种种规定，最
终把大批中牧推到了反抗政府的阵营中。

    另外，乔巴山政府还采用高捐税的办法来反对私营贸易，私营手工业和私营
运输业。由此带来的后果是：蒙古中央人民合作社成了" 垄断者" ，成了全国各
地唯一的购买者和销售者。1929年11月创立的苏蒙合资企业——蒙古运输公司，
成为全国唯一的货物运送者。本来就非常稚嫩的手工业也被挤垮了，大批手工业
劳动者无以为生。

    这样的政策，其结果是导致了商品的严重缺乏，各种生活用品、日常用品以
及生产原材料等都十分短缺，社会经济停滞不前。

    蒙古人民革命党走上这条极" 左" 的路线以后，不但没有从实践的经验中发
现错误从而及时纠正，反而在1930年召开的第八次党代会上给这条极" 左" 的路
线作了理论上的证明，并旦认为：只有" 左" 的路线才是真正的革命。他们硬说
蒙古的革命已经完成了反帝反封建的阶段，而进入了反对资本主义的阶段，即进
入了直接的社会主义建设阶段。他们在会议中指出：" 集体牧场引导社会经济循
着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前进，使劳动阿拉特牧民全体参加生产合作社建立高度商
品性的合作社经济和国营经济，并向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成份坚决进攻。" 他们
向合作社提出了协助居民走上" 文化定居形式" 和协助经济向畜牧业、农业发展
的任务。在有关五年计划的各项指令中，代表大会提议，到五年计划完成时，使
贫牧中的75% 以上，中牧中的50% 以上实现集体化，一切计划都应从这个任务出
发。这时，人民革命党把中牧排除了出去，他们认为，人民革命党的群众基础不
再是贫牧和中牧，而是广大的雇牧和中牧。大会还把喇嘛僧侣不分上下阶层，都
通通地当作寄生的剥削阶级，对他们进行限制和消灭。对富牧、商人及国内其他
资产阶级分子，则完全采取一律否定的政策。

    在这些极端脱离实际的理论和思想的指导下，外蒙古的社会遭到了灾难性的
破坏。

    原来在丹巴多尔济统治时期，刚刚有所恢复的外蒙古经济又被折腾得一干二
净。在第八次党代会结束时，人民革命党发生了全盘集体化的号召，开始强制阿
拉特编入各公社或各劳动组织中。这时，向资本主义的进攻变成了向富裕中牧的
进攻，对富中牧要征收个别的捐税，学校也不收他们的子女。这样，从蒙古的上
层王公贵族、喇嘛僧侣、到地主、富裕的中牧、商人、资本家，都变成了乔巴山
的人民政府" 专政" 的对象。

    为了追求" 大规模的商品性生产经济" ，" 人民政府" 成立了六个大规模的
农业和畜牧的国营牧场。实际上，这些国营牧场既不是大商品性的，也不是大生
产性的。但是，他们却需要政府的大量资金援助。银行的贷款就象洪水一样向它
们流去。从1930年到1932年，蒙古银行发放给公社的贷款约有800 万美元，其中
集体牧场得到的约200 万蒙元，国营牧场得到约416 万票元，蒙古中央人民合作
社购买农业机器和种籽的贷款是178 万蒙元。" 人民银行" 拒绝贷款给私人，并
且用人为的方法扩大贷款基金，把国家推上了通货膨胀的边缘。

    所有这些政策，使蒙古的国民经济迅速走向崩溃的边缘。由于把私人资本从
商业中" 排挤' 了出去，大部分省份在1932年春就出现了严重的商品短缺，实际
上，并不是因为国内没有商品，而是由于成为蒙古经济绝对垄断者的蒙古中央人
民合作社没有能够发挥其应有的效用。对私人货物运送者的完全排挤，使蒙古运
输公司变成了货运方面的绝对垄断者。旧的手工业的消灭，使以前由手工业者制
造的商品在市场上绝迹。

    在畜牧经济中，集体化政策使阿拉特失去了增加畜牧的积极性。财产在100
胡比（约3000蒙元）以上的阿拉特也被课以各项捐税，并被看作是和封建主、资
本家一样，再没有权力利用牧场，没有权力获得商品，子女也再不能受到教育了。
这样，一部分受到委屈和剥削的阿拉特，一方面得不到商品，另一方面又受到了
喇嘛和班禅活佛在精神上的鼓励，使他们坚决地站在了反政府的立场上，人人大
杀牲畜，几年之内，就杀了700 多万头牲畜。

    所有这些，就象一层层阴云遮藏了外蒙古那明朗的天空。山而欲来风满楼，
那些被剥夺了权力和财产的封建主以及喇嘛、商人、资本家、阿拉特富牧、中牧
们，那些受到压迫的牧民们，被人民政府的" 专政" 连结到了一起，终于走上了
反对" 人民政府" 的道路。

    乔巴山的高压政策，立即激起了外蒙古封建主和喇嘛僧侣们的强烈不满。他
们纷纷抗议政府的" 残忍无道" ，反对政府剥夺他们的私有财产。随着政府的政
策一步步地向极端激进的方向发展，反对政府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时，以尤商济
尔呼团克团、曼楚什列呼图克图、德里勃呼图克图、那马扎布贝于等为首的反政
府"38 人爱国僧俗集团" 成立了。

    " 我们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残暴专横的人民政府，解救蒙古民族于
水深火热之中。为此，我们必须联合蒙古内外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同政府当局
对抗到底！" 尤高济尔呼图克图在他们的第一次碰头会上就这样讲，" 自从乔巴
山的人民革命党控制了我们外蒙古以后，我们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整天打打
闹闹，搞得人心惶惶，前几年，丹巴多尔济刚刚把蒙古搞得象个样子，可没过多
久，乔巴山又回来了，如果我们不推翻他的统治，就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 "38
人爱国僧俗集团" 曾经派额利格登达格巴前往南京，当走到通往中国的关卡时，
却被人抓住了。蒙古人民革命军的哨兵仔细地搜查了他的全身，后来在衣服的夹
缝里找到了一封信，这是尤高济尔给蒋介石的亲笔信，信中的主要内容是要中国
出兵外蒙古，把乔巴山和人民革命党消灭，让外蒙古重新回到中国。

    1930年夏天，" 人民政府" 开庭审理此案，起诉他们犯有阴谋叛国罪。尤高
济尔义正言辞地反驳说：" 我们不是卖国的叛徒，我们是真正的蒙古人。我们的
目的是蒙古的自由和幸福。你们这些俄罗斯的走狗，总有一天会被蒙古人民丢进
历史的垃圾堆去的。" 法庭当即宣布这三十八人处以死刑，立即执行枪决。这些
爱国的僧侣们被送到库伦城外的一片荒地上，只听一阵机枪的扫射，" 哒哒哒哒
……" ，三十八个爱国的僧侣倒在了荒地上。

    三十八僧侣封建主被枪决的事件发生后，仍然没有阻止人们回归中华民国的
愿望，外蒙古境内到处掀起了反对乔巴山政府的斗争。乔巴山则一心投靠苏联，
想通过苏联的支持，保证人民政府在外蒙古的地位。

    苏德战争爆发后，为了支援苏军，乔巴山和小呼拉尔主席团主席布麻曾德还
在外蒙掀起了一个战时经济的" 总动员" ，号召蒙古各行各业人员加倍地劳动，
使国内经济获得巨大增长，有了相当储备，然后向苏联红军捐献。1941年11月召
开的蒙古人民革命党中央全会规定了党和人民在战争年代的政治和经济任务——
即加强对苏军的物质援助，大力发展经济，巩固国防，这些都是全会的基本内容。

    此外，全会还作出了" 关于利用蒙古人民共和国当地资源和发展日用品生产
" 的重大决议。并根据这一决议制定一系列具体措施，如大力增加牲畜头数和尽
可能增多剪集和收购毛类的数量，同时，还必须在工业、主要是日用品工业的发
展上取得进展，以改变过去依靠苏联进口的局面。全会的精神是：" 一切服从于
苏德战场的利益。" 全会决定：" 在中央和地方都设立专门负责组织援助苏联人
民工作的委员会。

    从战争开始到1943年4 月，即战争后的21个月内，蒙古共发出了8 趟列车的
粮食和服装，共值25385391图格里克，还运去了6 万多包私人赠给苏军战士的礼
物。在蒙古，用人民募集的资金购买器材和技术兵器献给苏军的增援形式也具有
很大规模。

    这些资金没有用到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或者人民身上，更没有用来支援中国，
在李文宇看来，这是根本不可容忍的浪费。更何况乔巴山政府一直还贪心不足，
想把新疆也好纳入自己的版图，这也受到苏联的支持。因此前段时间新疆的叛乱，
外蒙古军队也有份参与，也被抓住不少俘虏。如果不好好报复，李文宇就不是李
文宇了。

    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外蒙古问题，除去当地民众对中国的归属感和对
美好生活的向往不说，人口才是主要问题。内蒙有300 万人以上，而外蒙才100
来万，这还是所有人包括老弱病残孕都算上的数字。就算不考虑双方装备训练上
的差距，尽管外蒙古实行的是全民皆兵，这就能与定远军相抗吗。尤其雪上加霜
的是，布麻曾德还从蒙古人民革命军里强行抽调人员，组建了2 个骑兵团，共1
万人，包括不少在苏联军校留过学的青年军官于1942年2 月开赴苏德战场，支援
苏联的卫国战争。李文宇自然丝毫不会可怜这些人，蒙古骑兵到达的时间、车次
被立刻就告知了德国方面，甚至连蒙古骑兵打算绕过德国最猛烈的炮火和坦克的
阵地，从侧面插入德军后方，使步兵背部受敌，苏军从正面发起猛攻的的作战方
针都告诉了德国。本来驻防波兰，并负责在白俄罗斯围剿游击队的德国党卫军第
8 骑兵师被调到莫斯科附近，第8 骑兵师如愿以偿地打了一场骑兵的战争，并且
大获全胜。在此之后，还有更多的外蒙古人或者出于自愿或者被强迫去保卫世界
共产主义运动的心脏，至少有3-4 万外蒙古青壮年被用于苏德战争；在李文宇的
" 关怀" 之下，他们很快就去见列宁同志了。

    李文宇清楚地知道，外蒙古劳动力极为缺乏。真实历史上的1950年7 月，中
国首任驻蒙古国大使吉雅泰到任不久，乔巴山就向他提出" 要求帮助解决劳动力
的问题".1954年11月，乌兰夫副总理率中共代表团前往乌兰巴托，1 个月后，蒙
古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蒙使馆提交了总计12250 名工人的清单，包括粗细木匠、
泥瓦匠、制砖瓦、烧石灰、谷物蔬菜树木花卉种植、家具制造、厨师、裁缝、制
靴、印染、桶匠、捕鱼等近40个工种，蒙方同时要求工人自带工具。可见外蒙古
的人力资源何等缺乏，只要没有苏联/ 俄国因素，美国的力量也还一时无法触及
这里，收复外蒙古并非难事。何况现在，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都没有承认蒙古人
民共和国独立，外蒙古至少名义上还是中国的一部分；正式承认蒙古人民共和国
的只有苏联和日本两个国家。

    自从收复东北后，定远军即在外蒙古周边陈兵50万以上，由第1 集团军群总
司令林乙化上将指挥。原来驻扎在外蒙古的苏联第57特别方面军主力引情况紧急
被抽调到苏德前线了，而苏联方面也调动了3 个师编入第57特别方面军进入外蒙
古，这3 个师最多只能算二类部队，司令员由那位在基辅一败涂地的原苏联莫斯
科军区的司令和副国防人民委员、苏联元帅、斯大林的忠狗谢苗。米哈伊洛维奇。
布琼尼指挥。由于定远军其他部队的有力牵制，苏联远东地区的其他驻军根本无
法增援外蒙古，除非要爆发大规模冲突或者直接战争。双方进入对峙，乔巴山政
府下达全国总动员令，好歹凑出来29万蒙古人民革命军。无论是莫斯科的斯大林
还是库仑（今乌兰巴托）的乔巴山都感到了力量的不足，他们向美国政府、中国
重庆陪都、还有延安等各方面发电，希望能制止" 那个中国北方军阀胡来".美国
政府高层支持中、苏的都不少，对这件事的看法一时取得不了统一；而重庆的蒋
委员长巴不得李文宇和苏联的仇越来越深呢，不过无论怎么回复都不好，索性一
个" 拖" ；至于延安方面，他们也正在讨论，还无法取得共识呢。

    李文宇可更不高兴了，本来想再等等看的，想拿这几方面压我是不是？好，
那么我现在就开始动手。

    1943年2 月3 日，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这天的凌晨，55万定远军从东、
西两线同时挥师出塞，向库伦进发，拉开了中国军队收复外蒙的战幕。而在此之
前，2 万以上的中国特种部队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潜入外蒙，由那些早就对乔巴
山政府不满，对中国还有归属感的外蒙人配合，为即将爆发的战争做准备。

    按中方司令官林乙化上将的话说：" 从规模和战况来说，这算不上一场战争。
" 当然，这句话是在大获全胜后说的场面话。本来占据绝对优势的苏联人在芬兰
的损失历历在目，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敌人的失败，政治上是必然的；军事
上，也是必然的。因为现在苏联最优秀的将领不应该去增援外蒙，而是要赶赴苏
德前线。

    " 敌方一个愚蠢的统帅，胜过我方百万雄师。" 谢苗。米哈依洛维奇。布琼
尼并不是个庸才，与此相反，他是一位传奇式的人物，他三次获得苏联英雄称号，
1935年第一批被授予苏联元帅军衔，一生90年中整整有70年从事戎马生涯，参加
过包括两次世界大战在内的四次大的战争，屡建奇功。他的一生与苏军的历史有
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他的功绩受到高度评价。他先后荣膺8 枚列宁勋章、6 枚红
旗勋章、1 枚一级苏沃洛夫勋章和多枚外国勋章、奖章，三次荣获革命荣誉武器。

    布琼尼积极投身红军的建设。历任北高加索军区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和副司
令员、工农红军总司令助理（主管骑兵）、苏联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工农红军
骑兵总监、莫斯科军区司令员、苏联国防人民委员部总军事委员会委员、副国防
人民委员和第一副国防人民委员。1935年被授予苏联元帅军衔。

    在此期间，他对苏联红军的建设，特别是骑兵的建设和训练，作出了不可磨
灭的贡献。他认真研究总结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国内战争的经验，积极参加了多
卷集《苏联国内战争史》的编写工作，撰写了《骑兵兵团战术基础》、《红色骑
兵文集》等著作。三十年代初，苏联红军进行了重大军事改革，不仅装备更新了，
组织体制和军事理论也有了新的发展。布琼尼意识到，要做好工作，不仅需要经
验，而且需要掌握更深刻的军事理论知识。于是，他要求到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
并得到斯大林的支持。他一面工作一面学习，孜孜不倦，异常勤奋刻苦。他每天
7 时起床，８时至14时在学院学习，14时至15时吃午饭，然后工作到零点。晚饭
后再学习到凌晨３时。1932年，他从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

    但是，由于出身和所受教育的关系，他深受" 骑兵永远神圣" 的观念影响，
对战争的认识在一些方面仍停留在骑兵时代，对当代战争中的新情况认识不足，
所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绩一般，未能象在国内战争中那样得到人们的高度赞
誉。战后，他兼任苏联农业部副部长，主管养马业。这样一个在20世纪70年代接
受西方记者采访时还坚持认为" 骑兵在未来战争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的人，
你能指望他有多少现代战争的观念。

    在拿破仑时代被认为是创举的法国步兵阵列在一战凡尔登的德军机关枪面前
被打得粉身碎骨，被认为是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在闪击战面前形同虚设……古
今中外，类似的战例举不胜举，一支不能与时俱进的军队面临的下场就是失败和
毁灭。那么，一个难以接受新武器、新战法的统帅呢……

    布琼尼元帅一到任就仔细检查了外蒙古方面的战备情况，外蒙古本来就缺乏
的坦克装甲车辆、飞机和相关人员，包括大量的年轻军官被送到了苏德前线。除
有限的几支精锐部队外，29万蒙古人民革命军主要是由年龄较大的老军官和一些
年轻没接受过什么军事训练的新兵组成。苏联派出的3 个师也绝对算不上精锐，
精锐部队都上苏德前线了。尽管苏军的坦克装甲车辆还算充足，但飞机和飞行员
也严重不足；一共只抽调出605 架各种飞机和813 名飞行员。

    战争打响前，定远军连份战书都没有下，就直接开始进攻了。按李文宇的话
说：" 中国军队只是进入自己国家的领土驻防，并顺便消灭分裂主义分子。又不
是对外国宣战，要下什么战书？"

    55万人对付30来万人，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占优势，开始时的快速突破并
没超出双方指挥官的意料之外。苏蒙一方的605 架飞机和813 名飞行员在中方特
种部队和航空部队的联合打击下只支撑了9 个小时就完全丧失了制空权，在这9
个小时的时间里，布琼尼元帅派出大量的骑兵去袭击定远军的后勤线，同时把坦
克分散配置给步兵当移动火力点使用，放弃了边境地区，固守库伦周围的几处战
略要地，希望能固守待援，尽管他也知道没有援兵。

    但定远军的空降部队在苏蒙联军防线后方机降，建立" 空降堡" ，与正面攻
击的友军前后夹击，突破了防线。蒙古草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定远军的后勤
部队有随行部队保护，还有直升飞机在空中侦察。外蒙骑兵的袭击行动很不成功，
要么被空中的直升飞机、炮艇机扫射，要么遭到地面部队的拦截。跑都跑不了，
马跑不过直升飞机，躲起来也会被军犬找到，何况，定远军的二线部队已经开始
对草原进行搜索了。

    战争最后的结果是，4 天之后，也就是1943年2 月7 日，外蒙古正式回归祖
国，乔巴山政府全体成员和乔巴山的嫡系部队" 苏赫巴拖尔" 独立警卫营全体被
击毙，一干人等头颅被割下，做防腐处理后送往重庆由蒋委员长处置。苏联是不
能容忍一名元帅被击毙或者被俘的情况出现，只好向重庆发电提出交涉，实际上
是以已经脱离了苏联魔爪的外蒙古来换苏联最后的脸面。在苏联、美国、重庆蒋
委员长、延安等多方面的压力之下，各方均公开表示定远军收复外蒙古是中国的
内政，别国不得干涉。中苏双方暂时都不打算爆发大规模冲突或者全面战争，因
此双方都只得不甘心的作出退让。苏联彻底退出外蒙古，定远军也只能见好就收。
李文宇亲自发电给林乙化上将，林乙化上将也只得服从命令，放弃了活捉布琼尼
元帅的诱人构想，下令部队网开一面，让布琼尼元帅和他的直属警卫部队离开了
外蒙古，狼狈万分地返回了苏联境内。不过那个来干涉中国内政苏联第57特别方
面军，既然没有特别命令，林乙化上将自然不会放过，消灭了其中占总人数2/3
的死硬分子，剩余1/3 比较识实务的索性投了降。

    平心而论，尽管苏联并不是《日内瓦公约》的签字国，但对于投降的苏联军
人，定远军政府还是基本遵守了《日内瓦公约》中有关战俘的条款，包括向国际
红十字会提供对方战俘的名单，允许战俘去往第三国这两条。这让苏联很不满意，
也很没面子，因为有不少苏联官兵选择了去第三国而不想返回苏联。在后来的会
晤中，苏联代表曾经私下指出：" 你们干嘛对这些被俘者这么麻烦，完全可以直
接把他们都干掉或者交还给我们。"

    乔巴山政府一干人等被击毙了，原人民革命党也被彻底消灭了，定远军政府
组建了新的自治省政府，开始安抚外蒙古平民，包括所有自愿放下武器投降的原
蒙古人民革命军人员不追究战争责任，宣布免除外蒙古当年的税收，向平民免费
发放一些食品、衣物等生活用品，还开始在外蒙古开始实施如引种蔬菜、修建公
路、开办银行、创刊办报、加强中华文化教育等一系列有益于当地的事业。另外，
还仿照内蒙古改革的经验，在外蒙古也进行经济改革，解散集体农牧场，把牲畜
和牧场分配给牧民，鼓励私人发展手工业、现代工业、商业，银行可以向私人创
业贷款，也推行全民义务教育和信仰自由，但以任何借口分裂国家领土都是不允
许的。在内蒙古的对照下，外蒙古民众认识到过去的生活需要改变，对定远军政
府的不满被转化成了对乔巴山政府经济政策的不满，开始拥护现政府，投入到建
设中来。

    外蒙古是一个地处亚洲腹部的内陆地区，地理环境决定了其经济对外依赖性
很大。而外蒙古依赖苏联的结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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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中文论坛，春秋中文，贴图，小说，历史，战争历史，中国历史果，不仅没
得到较快的发展，反而使蒙古成了苏联的" 大后方" ，成为其原料供给地和商品
倾销市场，整个蒙古变成了苏联的" 大牧场".根据苏联的需要，蒙古只发展单一
的畜牧业K3URA；` ZX] i （g 战略，装备，游戏，投资，理财，股票，网络，
证券，SOHO，虚拟文学，中文论坛，春秋中文，贴图，小说，历史，战争历史，
中国历史经济。从1925年到30 Fs%k？ F-m？e 书院，文学论坛，图书，战略，
装备，游戏，投资，理财，股票，网络，证券，SOHO，虚拟文学，中文论坛，春
秋中文，贴图，小说，历史，战争历史，中国历史自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并不会
完全无私地奉行他口口声声所称的" 国际主义原则" ，何况，苏联曾经一度继承
着老沙皇俄国的传统，有着侵略和扩长领土的野心，赔钱的买卖他们是从来不做
的。只要他给了你一点利益和好处，你就必须加倍偿还，付出更高的代价。20世
纪40年代，外蒙古废除蒙古@5FdC/S[1]y 文字，改用俄罗斯字母，这在世界史中，
是十分罕见又十分狠毒的，只有日本这样的国家经常这么干。文化上的侵略，远
比军事侵略狠毒和阴险得多，其危害性相对也更加隐蔽和巨大。

    定远军政府则在政策上支持各民族通婚，对支持此政策的人予以精神与物质
的奖励，进一部加深汉蒙血缘纽带。加强双方的经济交流与援助，外蒙古经常受
灾没有草料，冻死大量牛马，引发严重饥荒；而中国内地奶源十分短缺，政府牵
头加上民间投资以能源、农牧业、肉奶加工、毛纺织为主的轻工产业以巨大资金、
技术进入外蒙，建立上游原材料基地，最大限度形成外蒙古经济对中国内地的依
赖，也切实改善外蒙古人民生活。双方经济的互补性本来就很强，经过合作后更
加密不可分。外蒙人民高兴地发现，不但牲畜、牧场又分回了自己手里，而且除
去要交不高的税外，内地的加工厂对牲畜需求量很大，牲畜基本都能卖个好价钱。
卖来的钱可以用来买各种琳琅满目、物美价廉的商品，内地的商家十分讲信用，
他们收购牲畜的价格比苏联人公平的多，卖的商品也比苏联货更精巧耐用。定远
军政府同时注重加强文化教育交流，促进宗教界对统一的认同；既然苏联要" 俄
化" 外蒙古，我们就用" 汉化" 来回应他们，通过统一的教育来促进统一的观念。
而且同时用铁腕政策" 凡敢言外蒙古、新疆、西藏等地独立者，杀！" 这条不光
限于相关地区，而是包括定远军一切控制区内，甚至连延安、重庆派来的人如果
有口无心犯了这一条也定杀不赦，哪怕因此引起再大的争议也绝不手软。

    另外，2 个内蒙古骑兵师和8 个步兵师、1 个空军师作为驻防部队驻守在外
蒙古，157 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大约有15万中国陆军。一旦战时，还有30万中
国陆军、50万准军事部队和大量航空兵力可以在30个小时内进入外蒙古支援。

    外蒙古资源丰富，可利用土地面积为15646.64万公顷。其中，农牧业用地面
积占80% ；森林面积10% ；水域面积占1%. 森林面积为1530万公顷，森林覆盖率
为10%.木材总蓄积量为12.7亿立方米。其中，落叶松占72% ；雪松占11% ；红松
占6%；其余为桦树、杨树、红杨树等。森林主要分布于肯特、库苏古尔、杭盖和
阿尔泰等省区的山区地带。外蒙古牲畜总头数高达3360万头（只）。其中，绵羊
有1520万只，山羊有1130万只，牛有380 万头，马有310 万匹，骆驼有35万峰。
外蒙古地下资源尤为丰富。现已探明的有铜、钼、金、银、铀、铅、锌、稀土、
铁、萤石、磷、煤、石油等80多种矿产。其中，煤蕴藏量约500-1520亿吨；铁20
亿吨；磷2 亿吨；萤石蕴藏量约800 万吨；铜800 万吨；钼24万吨；锌6 万吨；
银7000吨；金3000吨；石油15亿桶。额尔登特的铜钼矿是世界十大铜钼矿之一，
位居亚洲之首。

    外蒙古对中国还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地位，其距离中国边境700 公里的弓形
范围内涵盖了中国的三北地区，距离从东北、华北到西北的一系列重要战略要地、
交通要道都很近，中国重要的核试验基地，酒泉、西安、太原等航天基地，东北
地区的航空、钢铁、能源等重工业基地，华北地区的钢铁、煤炭等工业和能源设
施以及政治、商业中心等均包括其中。由外蒙古西出可以切断新疆与内地的联系，
东进可以使关外的东北与关内地区隔离；如果从此南下，扎门乌德距离北京直线
距离600 多公里，且除了燕山山脉几乎无天险可守，正适合" 斩首掏心".苏军如
果从外蒙古发动对中国的侵略，完全可以在新疆、甘肃、内蒙、东北的任意一点
撕开缺口。中国根本无力应付来自漫长2000公里的军事完全防务。蒙古对中国来
说，是一面胸前的护心镜，使北京成为大陆中心城市而不是边境城市（对现代机
械战争化而言），使得中国大陆呈现饱满，张力很强、弹性十足的形况。对中国
来说，丢失了外蒙古，远比宋朝没有燕云十六州的后果更严重。

    后人谈到中国北方领土问题的时候，总不免将新疆和外蒙古问题在一起讨论，
实际比较两者的异同，就能分析出许多学问来。

    1920年，吉尔吉斯（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第一次代表大会发
布宣言：" 我们吉尔吉斯（哈萨克）人民居住在东方，与东方民族有密切接触，
我们要做俄罗斯革命影响的传导者。我们认为，革命的东方，从零散的行动正转
向同全世界强盗进行积极的斗争，在斗争过程中，共产主义思想透入东方各国，
并号召东方各国人民争取自己的解放……吉尔吉斯苏维埃共和国由于加入俄罗斯
联邦行列，希望成为一座东方革命学校。当此伟大时代，我们声明，我们将用一
切办法把共产主义革命思想扩大到东方。"1924 年5 月，苏俄与中国签订《中俄
解决悬案大纲》，承认" 外蒙为完全中华民国之一部分，及尊重在该领土内中国
之主权" ，但外蒙古事实上被分裂出去而成为当时苏联的势力范围。这样，新疆
三面受到苏联的包围。如果说，" 民族自决" 在新疆还是个比较抽象的说法，那
么，泛伊斯兰主义和泛突厥主义在分裂新疆过程中却有着具体的鼓动内容。这两
个主义分别发端于19-20 世纪之交的俄国和阿富汗。泛伊斯兰主义鼓吹的是以伊
斯兰统一全世界，把世界置于一个伊斯兰宗教领袖哈里发的统治之下，其基本原
则是宗教的；泛突厥主义则蓄意在当今世界虚构一个" 大突厥民族" ，并以此建
立一个" 大突厥国" ，其基本原则是民族或种族的。

    " 孤悬塞外" 的新疆的地缘政治环境十分险恶，其间还有中亚难民流入（1912
年、1916年、1929年）、白俄败兵窜入（1920年）、苏联红军入新（1921年、1933
年、1937年）、中蒙北塔山事件（1947年）。按一般逻辑，新疆不仅孤悬塞外，
而且民族宗教情势极为复杂、处境最危急，在" 三北" （东北、外蒙古和西北）
中最有可能被分裂出去，但并未像外蒙古那样分裂出去，分析起来至少有两点：
一是新疆首先建省，然后有东三省，而外蒙古始终未建行省，没有经历过政治体
制和经济制度的变革。二是清代新疆进行移民实边、社会经济整合；东北开放柳
条边后东北边地得到充实；惟有外蒙古始终未允许人口和社会经济的整合，结果
外有强邻蛊惑，内有王公易帜，分裂出去。

    收复外蒙古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保新疆，蒙古、新疆，本来就是互为屏障的。
成功收复外蒙古后，也可以最大程度上打击民族分裂主义势力的气焰；李文宇暂
时放了心，事情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其实这对苏联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李
文宇敢于收复东北和外蒙古，一个重要原因就是" 祝融计划" 的成功，中国进入
了核时代，而核基地就在新疆。东北战役期间，苏联主要是支持新疆叛乱，但毕
竟没有大规模出兵直接侵略，否则定远军那时仅有的2 颗原子弹也不是摆设。外
蒙古战役时也是如此，只不过这时定远军拥有的原子弹数量已经达到了5 枚，而
且投放手段也更加完善了。5 颗原子弹最多只能摧毁苏联远东的5 个城市，但如
果定远空军的轰炸机挂原子弹对乌拉尔等苏联战时武器工业的中心进行一次有来
无回的进攻，定远陆军也同时开始进攻苏联远东地区的话。这样一来，苏联将无
法有效供应苏德前线，德国也不会白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么苏联只
有亡国一途了。

    当外蒙古战役结束，外蒙古回归祖国的消息传开后，引起了各方面巨大的轰
动。美国呼吁中国和苏联都保持克制，不要让轴心国趁虚而入。苏联嘴上叫嚣着
要报复实际上却无力进行，他们还担心中国继续扩大战果，收复本属于蒙古的唐
努乌梁海地区。重庆方面，白崇禧等向来对苏联有戒心的将领主张表彰定远军收
复国土的壮举，而有些将领则提出要追究定远军擅自破坏中苏关系的责任，最后
还是蒋委员长裁定：既不特别表彰，也不追究责任。延安则分成了两派，一派主
张全力谴责定远军侵略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行为，并完全中断双方合作；幸好绝
大多数人都是有识之士，一致反对这个胡闹的提议。

    消息传到柏林，希特勒在一次军事会议上指着林乙化上将的照片说：" 真应
该授予他一枚铁十字勋章！" 东京则庆幸定远军这次的目标不是日本，正好可以
借此机会进一步和苏联加强合作。

    虽然说" 浑水好摸鱼" ，可李文宇摸了几条大鱼之后躲在一边之后，水浑得
太厉害了，以至于连其它的摸鱼者一时都不敢下手了。谁知道水里的是一条鲜美
的鲤鱼，还是一条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多时的食人鲨呢？

    在各方势力跃跃欲试的时候，有不少部下私底下向第2 集团军群总司令白明
远上将抱怨：" 如果外蒙古战役由您指挥，也丝毫不会比林长官差的。咱们要在
这里牵制苏联人还有日本人，连场大仗都没得打。"

    白明远微微一笑：" 你们是怕自己无功可立吧，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何
况本来属于外蒙古的唐努乌梁海还没有收复，外蒙古并不能算完全光复。告诉大
家，好好训练，坚守自己的岗位，我们要打的仗和即将取得的荣耀远在收复外蒙
古之上。当然了，难度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