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混乱世界》二十、突袭
英国曾经是第一个迈进现代社会的国家，在18世纪和19世纪曾是世界发展的领头羊。但是进入20世纪后，英国却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失去了昔日的光辉。二战让英国耗去250亿英镑巨额经费。为了支付军火费用，英国变卖了战前海外投资的1/4，国债较战前增加了2倍，外债高达37亿英镑，并让英国损失了近36万人口。这导致了二战后英国的经济实力开始降低，英国经济陷入依附于美国的地位。当然，在李文宇的"鼎力协助"下，英国的死亡人数、财产损失和海外利益获得了比真实历史上更大的打击，其中损失人数现在就已经超过40万了。数十万在欧洲大陆的军人（其中大半是英国军人）全成了德国人的俘虏，而中东地区的穆斯林也开始了大规模的反英圣战，南亚地区和中南半岛局势对英国来说也很不利。虽然根据罗斯福1941年签署的《租借法案》，美国将对盟国进行战争补贴，而英国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大英帝国的衰落，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在南亚地区和中南半岛，咄咄逼人的定远军已经被所有人视为最强有力的力量，也是足以抵抗日本侵略者最坚实的防线。这一点连新任的远征军总司令卫立煌、撤退到印度的中国远征军重新组成的新编第1军军长郑洞国将军、下辖新编第38师师长孙立人、新编第22师师长廖耀湘和驻印军总指挥史迪威都赞同这个观点。文运臣带着自己的参谋和卫兵到达兰姆伽之后，就先见过了自己的上级、同僚和下属，并亲自对整个新编第1军实际情况进行全面视察。然后，他告诉史迪威将军，别的物资可以缓一缓，必须把防治虐疾的药品优先送来，并迅速配发全军。
虐疾：古人视它为暴疾。因此《孔子传》说："虐，暴也。"虐疾的显著症状是病人全身寒战如筛糠，所以民间俗称"打摆子".虐疾流行的历史很早，《尚书》的《金滕》篇就有"遘厉虐疾"的句子。《尚书》一般认为由孔子编选，书中记述的是春秋以前的事。《尚书》的《盘庚中》记载："殷降大虐".是说3000多年前的殷（商）时代就有虐疾大流行。公元4世纪的古希腊，虐疾广为流行。19世纪末的印度，虐疾病人占全国病人的1／3.在相当长的历史中，人们不知道虐疾发病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对付它。人们认为得这种病是神的意志，不可抗拒。到1822年，美国医生艾伯特提出蚊子是传播虐疾的元凶，并猜测性地列出了19条依据。至1894年，英国医生罗斯通过解剖，才在蚊子的胃壁上找到了虐原体。到1898年，意大利科学家格拉西对志愿者进行虐疾人体实验，才完全证实了蚊子是传播虐疾的真凶。而直到1943年，中国远征军吃过虐疾的大亏之后，很多人还不知道让减员不少的所谓"瘴气"实际就是虐疾。而中国新任远征军总司令卫立煌到来之前远征军居然没有特别加以防范，更没有足够的药品。当然，驻印军也没有药品，这让文运臣很不满意，于是他首先就从西北调了一批DDT杀虫剂来清除驻地周围的蚊虫。
接着，就是筹集防治虐疾的特效药了。在那个时代，由金鸡纳树树皮中提炼的"奎宁"是公认的治疗虐疾的特效药。而开始时美国运来的奎宁数量有限，一时无法满足全军要求。文运臣知道，巴基斯坦地区也种植了部分金鸡纳树，于是直接让美国拨钱向巴基斯坦购买金鸡纳树树皮，但这也是杯水车薪。
看着众多身患虐疾的官兵，意识到这已经严重影响了部队战斗力的文运臣对重庆方面更加不满。在他看来，这纯粹是让远征军白白送死，还打算让定远军也陪着去送死，幸好定远军早就有所准备。有一次，郑洞国身边的一个参谋也突然打起了摆子，经医生诊断是恶性虐疾，病情十分严重，用奎宁治疗也效果不大的情况下。文运臣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两片药来给他服下，居然让病情很快得到了缓解。连续服用这种不知名药物下，那个参谋的病情还逐渐好转，直至痊愈。这让驻印军高层都大为惊讶，在众人追问之下，文运臣只说这是一种新药，对其配方和生产情况只字不提。后来又从定远军控制区空运来部分类似药品，分别交给远征军和驻印军，这才控制住了虐疾的蔓延。也让远征军和驻印军的官兵们觉得文运臣这个上级还不错，至少还关心士兵的疾苦。
此刻，这种神奇的商标上注明"青翼"的药品成份还不为世人所知，其实就是青蒿素。
树皮可制成奎宁的金鸡纳树原产于美洲，但亚洲并非没有克制疟疾的良药。早在公元340年东晋医学家葛洪所著的《肘后备急方》里，就有使用青蒿草治疗疟疾的记载。在江苏省高邮县，广为流传着"得了疟疾不用焦，服用红糖加青蒿"的歌谣也成为民间使用有效中草药的最好例证。就这样，古老的中医药实践与当下的时势擦出火花，青蒿草由此从尘封已久的历史中被发掘出来，展现其在疟疾治疗领域的夺目光芒。
青蒿素本来应该是起源在20世纪60年代初的抗美援越战场上。当时，疟疾严重影响了部队战斗力，在周恩来总理的指示下，1967年5月23日，"疟疾防治药物研究工作协作"（即523项目）应运而生。随后，523项目和其后的中国青蒿素及其衍生物研究指导委员会用了20年的时间，研制出一批化学合成抗疟药和源于中国传统医药的全新化学结构类型抗疟药--青蒿素及其衍生物，其化学结构独特，作用特点和效果显著。1967年制订的"疟疾防治药物研究工作协作规划"中化学合成药物和从中医药宝库中挖掘新药两者并重，强调从"民间防治疟疾有效药物和疗法的重点调查研究"工作入手。
但李文宇是知道有青蒿素这么回事的，于是就组织技术人员提炼青蒿素并引种青蒿草。不过麻烦的是，青蒿是一种具有很强地域性的植物，世界上90%以上的青蒿都产在中国的西南部地区。青蒿引种一直被认为是青蒿素含量以及提取纯度的关键所在。经过多年实验，才算逐步让青蒿草种植逐步走出实验室，面向大规模生产，这就救了急。
不起眼的青蒿素继青霉素之后成为中国出品的名药，有了青蒿素，中国南方的疟疾将得到有效控制，对于疟疾肆虐的南亚、东南亚、非洲来说青蒿素可是救命的神药，也成为中国介入这些地区的好礼品。
真实历史上，应该是1943年10月，为执行盟军魁北克会议关于在缅甸对日军发动攻势和打通中国西南国际交能线的决定，中国军队才发起了缅北滇西的大反攻。但现在历史改变了，印缅战场上的战斗比大多数人认为的都来得早，本来说好定远军于1943年4月10日前在兰姆伽集结待命，接收装备后立刻开战的。但日本人显然不打算被动地挨揍，他们打算先发制人。日本南方军第15军3个师团及特种团计15万余人马，打算经印度列多以南的野人山，以泰山压顶之势一口把驻印军和定远印缅特别军吃掉。第15军新任司令官，素有"小东条"之称的牟田口廉也中将得到的唯一约束就是"不得擅自进入巴基斯坦领土，也不得主动攻击巴基斯坦武装部队，避免在不合适的时机将这个中立国家引入战争。"牟田口廉也，中国人民对他并不陌生，他在1937年的"芦沟桥事变"时任侵华日军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一联队大佐联队长。8日凌晨4时，牟田口威胁中方谈判代表，要进宛平城搜查失踪士兵，要中国军队让出宛平城东门，被中方代表王冷斋严辞拒绝。4时23分，牟田口下令在现沙岗村大枣园沙丘阵地的炮兵向宛平城开炮，牟田口在卢沟桥打响了第一炮，亲手点燃了战火。为此，日本天皇裕仁亲授其金鹰三级勋章，晋升为少将。1941年11月6日又晋升为中将，编入南方军，参加太平洋作战。
这个欠下了中国人民无数血债的家伙对上峰给予自己唯一的约束还有所不满。他认为，应该肢解巴基斯坦并彻底攻占整个东巴基斯坦，来保护住缅甸的侧翼，再夺取整个南亚次大陆。在他看来，在皇军的强大锋芒面前，英国人早就已经一败涂地，尽管他们的装备比皇军好一些，但他们的作战素质和勇气实在无法与皇军相比。而中国人，他们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素质都不如英国人，更休想和大日本皇军争锋了。在中国战场和太平洋战场曾经一帆风顺的牟田口廉也并没有把自己的对手放在眼里，尽管定远军将入印缅作战的消息他也得知了，但定远军也丝毫引起他的足够关注。牟田口廉也现在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尽快夺取整个英帕尔。
英帕尔是印度东部与缅甸交界地区的一座边境城市，位于吉大港（今属孟加拉）通往印度东部阿萨姆邦的交通干线上。该城周围是曼尼普尔山脉，近郊是长40英里，宽20英里的英帕尔平原。自英军兵败缅甸撤退至此后，英国人就把英帕尔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军事和后勤补给基地。平原上遍布着军营、医院、军械库、弹药库和军需库。英军驻守英帕尔和科希马等地区的是斯利姆将军指挥的第14集团军，下辖第4、第15和第33军。
牟田口廉也率领第15军的3个师团共约10万人的兵力，赶着作为肉食给养品的大批活牛、活羊渡过了印缅边界地区的钦敦江，拉开了英帕尔会战的序幕。牟田口廉也站在钦敦江畔，口出狂言，宣称："（日本）陆军现已达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太阳旗将宣告我们在印度肯定胜利的日子为期不远了。"英东南亚军总司令蒙巴顿勋爵得知日军渡过钦敦江的消息后，迅即亲临英军第14集团军司令部。在听取了集团军司令斯利姆的军情汇报后，又鉴于英军主力大半都被抽调前往英国本土和北非作战，蒙巴顿决定：把钦敦江以西沿边境进行防御的部队，撤至英帕尔附近高地上来组织防御，使日军的进攻部队远离自己的后方基地，日本军不仅要被迫背靠宽阔的钦敦江作战，而且还得完全依赖很不安全的丛林运输线。此外，盟军的空中优势不仅会保证可能遭到包围的一些英军部队的补给供应，而且还能轰炸日军的地面运输队，阻止其获得补给品。又由于雨季即将使一些干涸的河床变成汹涌的急流，日军必须在雨季到来之前迅速取得胜利，否则就不得不面临一场灾难。
日军第15军全部渡过钦敦江后，随即兵分三路，以第33师团和第15师团分别从南面和东向英帕尔进攻，而第31师团则向英帕尔以北的科希马进攻。日军初期的进展比较顺利，3月28日，第33师团打到了距英帕尔西南约20公里的比辛布尔地区，封锁住了英帕尔的南部通道。与此同时，第15师团攻占了英帕尔至科希马之间的密宣，封锁住了英帕尔的北部通道。向科希马进攻的的31师团也打到了科希马的外围。
面对日军的2个师团已对英帕尔形成南北合围之势，驻守英帕尔地区的只有由斯库纳斯中将指挥的英军第4军的英印第17师和英印第20师2个不满员师。斯库纳斯急电集团军司令斯利姆派兵增援，而集团军下辖的第15军主力尚在300英里以外的若开地区，从地面赶到需时3个星期。蒙巴顿立即向美国人求助，请求美军帮助空运部队。美方很快同意了英方的请求，从3月下旬开始把用于喜马拉雅山"驼峰"运输线的45架"达科他"式运输机借给蒙巴顿使用。美国的"达科他"确实是救命恩物，这45架运输机满载着第15军之第5英印师及全部枪炮，从若开飞往英帕尔平原，协同第4军的部队保卫英帕尔。
日军第33师团和第15师团形成了对英帕尔的南北夹击态势后，4月上旬，牟田口廉也决定以第33师团为主攻部队，逐步从东南向英帕尔推进。为了加强该部的攻击力量，他从山本支队调来坦克和重炮联队，又从新编入第15军的第53师团调来2个步兵大队增援，并亲临第33师团指挥战斗。4月10日，日军攻占了英帕尔东南面的伯莱尔公路上的谢阿姆山口，英印军被迫退守直接俯瞰着公路干线的坦努帕尔。牟田口廉也认为胜利已经在望，又调集了一批新锐部队，企图在坦努帕尔突破防线。经过一连几昼夜的疯狂进攻，日军取得了一些进展，英印军的防线被迫向后移动。此时的牟田口廉也，确实已接近于突破对方防线。但是，他的部队经连日激战，疲惫不堪，官兵们缺乏给养，口粮从出发时的6两降到4两、3两、1.5两，甚至0.3两，战斗力大为下降。而英印军却大不一样，他们每天除了获得基本生活物资外，还能得到诸如香烟、甜酒之类的物品。
雨季很快就要到来了，地面逐渐变成得泥泞难行。另外，中国驻印军也接到了蒙巴顿勋爵的求援，并开始增援英帕尔。就算再自负，牟田口廉也也不认为自己给养不足的部队能在内外夹击下还取得辉煌的胜利。为了再尽最后一次努力，牟田口廉也决定变更主攻方向，向英帕尔以北迂回，企图从北面打入英帕尔。为此日军第33师团和配署的第15师团一部奉命通过滑溜难行的丛林小道向前推进。
为了赶时间，千里大奔袭就是最好的办法了，第33师团和配署的第15师团的家伙们丢下了大量重武器，轻装上阵，昼伏夜出，就是打算来个彻底的大偷袭。为此，全师团紧缩在一起前进。以至于3月30日刚一大清早，在森林里刚刚进行了一夜急行军的日本官兵们才刚刚进入了梦乡。
两个哨兵在营地外仔细地巡逻，两人手持38大盖来回巡逻，心里开始抱怨起来：这38大盖长度太长，拼刺刀能占不少便宜，可在这热带丛林中可就麻烦了，很容易被树枝长藤之类的挂住。而且打一发就必须手动上膛下一发子弹，在激烈的交战中，面对使用半自动、自动武器的对手可就要倒大霉了。而装备美式装备的中国远征军、驻印军，还有即将到来的定远军就是这样的对手。日本军队里，欺负新人是很普遍的事，尤其是那些老兵油子，不但克扣新兵们家里寄来的东西，还经常把巡逻、放哨这些自己也应该承担的工作完全指派给新兵来完成。新兵稍有反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日本军官对这种事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样一来新兵才会把自己的怨气发泄到敌军和敌国平民身上，才能形成日军的战斗力。
两人开始还低声抱怨两句，很快他们嘴里就不出声了，喉咙上中了一支细小的剧毒弩箭的人嘴里自然出不了声了。对方下手很老练，两个日本哨兵虽然死去，但由于箭射入的角度和力量大小很巧妙，两人的尸体都靠在了树上而没有倒下，即使有军官来查哨如果不上前细看的话，一时也只会认为两人是在偷懒，而想不到他们已经死了。
周围各处地哨兵都被一一处理掉，下手者并没有进一步深入袭击，而是选择了后退，他们还在几条必经的道路上埋设地雷。没有多长时间，换岗的哨兵就来了，在他们发现上一班哨兵已经全部被击毙的同时，耳边就传来了炮弹划破天空的声音。
这可不是三颗五颗、三十颗五十颗炮弹，而是由60门105毫米榴弹炮、110门75毫米山炮、230门81毫米迫击炮、20门120毫米重迫击炮以及12门12管、8门4管、40门单管107毫米便携式火箭炮、数百门无后坐力炮，总共千余发炮弹的齐射。
日军中绝对不缺乏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在听到炮弹划破长空时的声音时就觉察到不对了，并迅速作出反应，寻找可进行隐蔽的掩体。可是，在简易的宿营地，周围还都是人的情况下，没那么好隐蔽。何况对手早就解算好了射击诸元，进行的是没有死角的无差别覆盖，还要打光1个基数的弹药。国际公约和战争法明文规定不允许在炮弹中填充钢珠，但李文宇向来不是个肯老老实实遵守法则的人，何况日本人从来也没有遵守过这些法则，不过炮弹没采用钢珠的原因还主要是怕浪费钢材。于是，所有炮弹都采用了一个与国际公约和战争法"擦边球"的做法，就是在其中填充碎石，虽然威力比填充钢珠逊了一筹，但杀伤效果显得更加隐密，"中弹者"很像被地面炸起的沙石所伤。
尽管有茂密丛林的阻挡，杀伤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大批日军无论死伤，浑身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孔，那是真正的血流成河。伤员在地上疼得翻滚挣扎，鬼哭狼嚎，直到因为流血、疼痛死亡或者被同僚和对手杀死为止。
凡是站起身反击或者逃跑的人都会遭到机关枪、冲锋枪等自动武器的扫射，指挥部下们防守反击的日军军官和高级士官也都得到了狙击手的特别关照。二次大战时定远军的步兵班师从德国的步兵班，将战斗群的观念发挥到了极致，机枪成为一个班的主要火力来源，其他的步枪、冲锋枪只是作为支援、保护的角色。因此，美制勃朗宁M2自动步枪、M1919轻机枪尽情喷射着7.62*63毫米子弹，在日本人身上穿出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甚至还有发射12.7*99毫米子弹的防空机枪加入，12.7*99毫米的穿甲弹、燃烧弹甚至闪光弹，不光对人员具有严重杀伤力，就连轻履带车辆、低空侦察机乃至内河渡船都能有效摧毁，因此躲在树后、石头后边的日本兵能不被轻机枪打中，但在12.7*99毫米子弹面前就很可怜了。
当然，包围圈有一个缺口，正是本着"围三阙一"的道理，让日本人觉得还有一线生机。于是，第33师团的师团长在一票忠心部下的拼死掩护下，从这个缺口开始突围。当然，这条路上埋了不少地雷，而且主要都是小型反步兵地雷，体积很小；也炸不死人，只不过能把踩中地雷的那只脚彻底炸断。人在奔跑过程中如果突然脚断了的话，一定会摔倒，于是下意识的用手撑地。这样一来，就有很大的可能让双手也引爆地雷。当然，雷区里也有一些体积稍微大一些的地雷，雷体上面还固定了2-3枚手雷来增加杀伤力。另外，地雷区外面还埋了不少涂有毒液的尖利竹签，在茂密的植被中很难看出来；虽然日本人都是穿皮鞋来的，但匆忙之中被扎穿脚掌的也不在少数。在这亚热带的丛林里，那些没手没脚的伤员如果没有人救助的话，是绝对难逃一死的。如果说日军中职务较高的伤员还能被部下们拼死抬走的话，那一般伤员就只能在自杀或者任凭对手处置这两条中任选其一了；而第33和第15师团的家伙们还不知道，这次偷袭他们的就是定远第61军的2个师，他们才不会救助敌人呢。
等扫射结束之后，从远处树丛里猫着腰走出许多士兵闪了出来打扫战场，他们身穿一种有4种不同颜色花纹的奇怪军装，这种军装在丛林里一猫，还真是很难分辨出来。这些穿着丛林迷彩军装的士兵是定远第61军182、183师的士兵，他们在三天前秘密潜入印缅边境，在第15师团的必经之地设下了埋伏，给要偷袭的日本人先来了个突袭。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经过4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进入包围圈的近4万人的日本南方军第33和第15师团的日军最终成功突围而走的不超过9000人，还大半是伤员，剩下的不是浑身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孔悲惨的死去，就是被地雷炸断了手脚躺在地上挺尸。日本人趴在地上或者蜷缩在树后，连瞄准都不必，有打必有中，真是踹死狗都没有那么轻松。所谓打扫战场实际上就是把能收集的战利品收集起来，再让所有没断气的敌人断气；一般来说，定远军不抓日本俘虏，除非他有特别的利用价值。收集完了之后，不知道敌人会不会组织反扑，为了安全起见第61军182、183师的官兵们选择了快速离开，也没来得及给这些日本人一一补上几下就急急忙忙的撤离了。留下那些日本死人和跟死人也差不了多少的日本伤员不管了，浓烈的血腥气味引来了蚂蚁等昆虫，也引来了一些食肉动物......等中国驻印军终于来到这里查看战果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大批在万蚁噬心的痛苦中死去的日本兵。
这时，驻印军刚离开了兰姆伽，准备赶赴英帕尔与英国军队共同抗击日军。而定远空军2103特别联队在1天之前全部抵达了兰姆伽附近的机场，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2103特别联队到达时间正好是在驻印军离开兰姆伽之后不久，前后只差5个小时不到。就在半路上，驻印军遭遇了一支部队；说是遭遇不太恰当，实际上是对方首先发现了他们，主动派出了联络官；这要是敌人的话，估计驻印军的损失恐怕又小不了。当联络官见到史迪威、文运臣、郑洞国一干将领后，主动阐明了自己部队的编号：定远第61军181摩托化步兵师。
其实，整个定远第61军都是文运臣的部下，连训练都主要是由他负责的，这次伏击计划也是他和参谋们共同制订的。不过，文运臣还是装作吃了一惊，61军181摩托化步兵师师长米建航少将于是也装模作样的说明：通过无线电联系，61军182、183师已成功击退了日本南方军缅甸方面军第15军第15、33师团的进攻，并大获全胜，第33师团已经基本上被打残了，很难在短期内投入战场了。而定远第61军182、183师虽非滴血不流，但伤亡也是极少（躲在挖好的掩体后面操作武器远远地打死狗，会有什么伤亡？），伤亡还主要集中在打扫战场时不小心被倒在地上的日本人偷袭，并非在战斗中直接受伤，至于死亡更是一个没有。这个结果先是让史迪威、郑洞国等将领，接着又让全体驻印军官兵大吃一惊。当然，不少人都是半信半疑的，根本不相信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碍于文运臣的面子，谁也不敢当面指出而已。
大家的怀疑并不出乎文运臣的意料之外，受军国主义思想的毒化，日本军队的顽强拼死精神确实很不简单，他们官兵的作战素质也相当不错，装备也比中国的大部分军队强不少，除了指挥官脑子古板一些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抗战中，中国军队被不足自己1/3甚至1/4兵力的日军击溃的情况并不罕见。真实历史上那场历时120天的松山大战。在方圆不足10平方公里的山头上，全套美式装备的中国远征军先后投入2个军5个步兵师及工兵部队若干，总计达6万余人，有火炮200门，发射炮弹数万发。动员后勤民工达10余万人次。另有美国飞机空中支援。日本军队在松山的兵力为1200余人，火炮30门，坦克4辆。交战双方兵员之比约为50：1.是役中国官兵阵亡8000余人，伤者逾万。日本守军除1人突围外全部战死。双方付出的代价之比为15：1.多次面对这样的失败，尽管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不少中国军人都已经丧失了自信心。好一些的明知一死仍不惜以身殉国，差一些的恐怕就消极避战了，再差一些的就去当汉奸了。相比之下，到是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日武装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武装下窥准日军的弱点屡屡出击，不但战果不小，也大大鼓舞了全国人民的士气。
其实，日本军队确实攻击迅速，冲击力量强，但也有其明显的弱点，即持续战争能力差，一旦遭受激烈抵抗，必定使战局扭转。对付日本这种敌人切不可有消极防御的战略思想，那就如同与影子作战。对日本必须制定积极防御的作战方针，在开战时就打乱其进攻阵型，切不可消极保守，否则，就是北洋水师全军覆没的下场。定远军的主要军事思想之一就是提倡进攻，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和持续作战能力，即使是防御也多是以收缩战线、梯次消耗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的攻势防御。偏偏当年的满清还有现在的蒋委员长所实行的都是消极防御的战略，要知道，一直以来日本在战争中都是倾国之力，精锐尽出。大有决死一战的气概，将日本的国运全赌在战争上。作战也基本是亡命徒式的打法，在本来装备就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还一味地消极防御根本是等死。何况中日交战，朝鲜为重要战略争夺地，失朝鲜则失中国。中国失去了朝鲜，日本的陆军就有了广阔的空间。朝鲜丰厚的资源和巨大的生产能力也能为其支持战争，何况国民政府连东北这样的战略要地也都轻易给丢了，抗战八年中国一再败退，与这一点不无关系。
尽管不少人心存怀疑，不过不久之后，等看到182、183师的官兵们满载着战利品得胜而归的时候，即使是刚才最不相信的人也完全相信了。除去那些零七八碎的战利品之外，光缴获的日本佐官刀就有25把，还有3把将官刀，还配有从这些指挥刀的主人军装肩膀上撕下的标明军衔的肩章，再有一些被烧掉一半的日本第15、33师团的军旗都说明了问题。而182、183师的官兵们很明显是满员而回，确实有几个挂彩的，但看起来主要都是轻伤，对行军不构成影响。躺在担架上也不是没有，但数目绝对不超过个位数。
看着史迪威、郑洞国等一干将领合不上的嘴，文运臣则把182、183师的师长、副师长都叫来，驻印军和定远第61军的高级将领彼此之间相互介绍；在共同行军过程中，士兵们之间也相互认识了起来。不过，驻印军见定远第61军官兵不但身上有大量从日本人尸体上收集的财物；而且在行军路上，抓住了日本俘虏审问完毕之后，向来都是把俘虏挑了双手的手筋和两脚的脚筋，然后扔进丛林里让他们"自生自灭"；驻印军上下都普遍觉得定远军装备、训练都很优秀，可是太过残忍，根本不顾及任何战争法则。第61军则多少有点瞧不上驻印军的人，认为他们"军事素质不行"也就算了，还一味地"对敌对的劣等民族产生妇人之仁"，难怪只会"糊里糊涂地打败仗"了。因此，本来应该是友军的双方关系并不很融洽，文运臣对自己的部下随意处置日本俘虏的事情向来是包庇再包庇，他可明白孰轻孰重。因此不管史迪威、郑洞国等人对战俘问题怎么抗议，他都置之不理，还借口两军稍有摩擦，需要相互磨合，这样一来连行军速度也大大放慢了。
定远第61军每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饭休息兼整理内务45分钟，然后行军15公里。然后准备吃午饭，午饭后有午休；下午不行军，进行训练......不管史迪威、郑洞国等人怎么催促抗议，文运臣都自有一定之规。表面上看来，文运臣只是打算保存实力，并且希望英日双方两败俱伤。文运臣很清楚，印缅战场对于中国来说，是一条相对重要的次要战场。因此不能太忽视印缅战场，但更不能把过多的力量无限制地投入印缅战场。
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文运臣还另有打算；知道一定内幕消息，尽管还远非所有内幕的文运臣就已经清楚冒进是万分危险，甚至有灭顶之灾的；这跟李文宇的"南亚特别计划"有密切的关系。提起"南亚特别计划"，就不得不提起李文宇在南亚的一个合作者。和其他合作对象不同，李文宇的部下和这个合作者的部下关系很不好，李文宇和他本人也说不上有什么交情或者良好的关系。双方都是激进的民族主义者，将来肯定会有激烈的冲突。现在也不过是暂时地各取所需，进行着彼此之间都缺乏诚意的合作，还都一直瞪大了眼睛，随时随地准备寻找机会把合作者彻底干掉。
这个合作者就是苏巴斯钱德拉鲍斯，印度政治和社会活动家，原国大党左派、印度民族解放运动的领导人之一；是印度的激进独立运动家，也是自由印度临时政府的领导人，以及印度国民军的最高指挥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成为日本卵翼下的"自由印度临时政府"的元首和总理。
1897年1月23日，鲍斯生于奥里萨首府库塔克，后于加尔各答完成大学学业，之后前往英国剑桥大学留学。钱德拉鲍斯于1921年参与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但是他是争取印度独立的激进派，在1937年到1939年曾担任印度国大党的议长，但后来被甘地为主的温和派开除。1938年1月，鲍斯当选为印度国大党主席。他认为国大党的斗争目标是争取印度完全独立，从英国殖民主义者手中摆脱出来，重建印度。他还认为，国家建设的根本任务是消灭贫困。为此，就必须彻底进行土地改革，消灭地主制度，实现国家工业化。但如何实现独立呢？这是鲍斯经常思考的问题。后来，他感到除了要建立一个有铁的纪律的党之外，还必须争取外国的援助和建立一支军队。
自18世纪末期以来，英国控制了整个印度次大陆。在那里，印度人为了从英国的奴役之下解放出来，发生了多次起义和骚动。1939年9月2日，英国对德国宣战，英国的印度总督单方面宣布印度是交战国。此举激怒了印度人，并且印度国大党于1942年8月8日最终做出"英国撤出印度"的决议，以此作为印度参战的条件。英国拒绝了这个决议，马上导致了普遍的公开骚乱。国大党的很多高级成员被英军逮捕，国大党组织也被宣布为非法。此时造成的领导真空，导致了钱德拉鲍斯这个好战的反对派领导人的崛起。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拉什贝哈里鲍斯在东京召开印度人会议，决定成立印度独立同盟和印度国民军。不久，在曼谷召开了一次规模更大的印度人会议，要求苏巴斯钱德拉鲍斯担任领导，这正合鲍斯的心意。尤其是看到巴基斯坦武装夺取政权、赶走了英国人的胜利成果，更让他认为印度武装独立的时机已经成熟。日本占领了东南亚之后，总理东条英机想趁势打进印度，取代英国。1943年钱德拉鲍斯由于日本的邀请，搭乘德国的U型潜艇由基尔出发，借道马达加斯加前往日本。鲍斯在争取印度独立的问题上得到日本的支持，因此当鲍斯在1943年2月（真实历史上是6月）飞往东京向日本政府企求援助时，东条英机就宣布将给予各种援助，以使印度获得"完全独立".于是鲍斯便于1943年4月11日（真实历史上是10月21日），在新加坡宣布成立"自由印度临时政府".由他担任国家元首、总理、军事部长、外交部长和印度国民军最高指挥官。实际上，鲍斯这时已成为日本法西斯侵略扩张的工具。
何况纳粹德国在战前已经考虑拉拢英国最重要的殖民地--印度的一些激进分子，利用他们对英国进行袭扰和破坏。1940年在纳粹的授意下，很多印度学员被吸收进入德国大学，还有少量印度人参加了德国国防军的勃兰登堡特种部队。1941年，印度著名的民族沙文主义者和激进分子钱德拉鲍斯从英国的监禁中逃脱到莫斯科，并且从那里出发飞到柏林投奔纳粹德国，在希特勒的授意下开始筹措所谓的"印度自由政府".这一举动得到了德国国防军的大力支援，最高统帅部给鲍斯提供了场所、资金等帮助，10名在勃兰登堡部队服役的印度士兵被划归鲍斯统领，成立了 "印度军团".以后随着形势发展，德国非洲军又送来了5名印度战俘。为了筹措一支像样的军队，鲍斯觉得人手仍然不够，于是又在1941年12月跑到安纳贝内格的战俘营鼓动印度战俘参加伪军，由于鲍斯在印度人中有一定的声望，几天内就有数百人报名，另一座位于弗兰根堡附近的战俘营里也出现了大约600名志愿者。这些人被鲍斯集中带到德累斯顿近郊的戈尼斯布雷克兵营进行训练。
1942年9月，这支乌合之众被德国国防军收编，番号定为第950印度步兵团，全团有印度教士兵1503人、锡克教士兵516人、穆斯林士兵497人，其余少数民族和宗派的77人，总共2593人，外加约600名志愿者和300名德国士兵，合计约3500人，拥有各类车辆81辆、军马700匹。希特勒将印度部队称为"回转式祈祷器"，倒不是因为种族问题，实在是这支部队战斗力差得实在不像话。平时老和女人鬼混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些印度人打起仗来更不怎么样。某次战斗后，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在党卫军内部会议上"自豪的"宣布"本部保存了完整的战斗力"，当被问及原因时，则回答"因为我们没作过战".无怪乎元首大发雷霆，命令将党卫军印度军团的所有重型装备都没收发给兄弟部队。
反正这支部队实在不怎么样，说他们只能浪费粮食一点也没冤枉他们。现在除了在苏联战场有一定危险外，德国的其余各战场都仍然占据着主动和优势。那么就让这些印度人回他们的家乡和英国人作战吧，本乡本土的，可能作战能卖力一些。于是，德国最高统帅部雇用了中立国家船只把这支改称印度国民军的原第950印度步兵团运到了缅甸。本来是打算秘密运输的，但德国海上力量还在和始终占据优势的英美海上力量交战，而日本海上力量很难突破定远军的在中东战略要地附近布置的防区，索性就雇用中立国家船只了。雇用的是哪些中立国家的船只呢？是伊朗和伊拉克的，因此印度国民军到来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被"北欧海盗之王"库珀·沃特豪斯得知（费话，用的基本上都是他的船）。很快，李文宇也就知道了，又告知了文运臣。在印度国民军到达中南半岛之前，定远第61军和空军2103特别联队就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尽管和钱德拉·鲍斯是名义上的合作伙伴，但定远军上下谁都不认为这些印度人是来帮助自己打仗的，他们肯定会投靠日本人。日本人一下子有了这么几千口子印度本乡本土、熟悉当地环境的"伪军"帮忙，对于己方可是大大不利呀。
钱德拉·鲍斯是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将来为了印度的安全他一定会主动插手西藏问题。李文宇也肯定要插手南亚次大陆，为了中国的利益，也必然要限制制约印度的发展。因此，双方的合作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融洽，也绝对不可能融洽起来。
所以李文宇对这一手早就有所准备，不但早就预备下了支援部队，而且早和巴基斯坦取得了共识。尽管中巴关系一直被称为"邻国之间关系的典范"，但巴基斯坦也早就意识到自己亲手打下的胜利最可靠，一直赞同出兵印度，解决这个对自己对大的威胁。巴基斯坦也认识到，无论如何，比起巴基斯坦来，印度太庞大了，取得对印度的绝对优势近乎不可能。而且如果印度出一个像李文宇这样的领袖的话，那巴基斯坦可就不妙了。现在看起来，钱德拉·鲍斯就是个类似李文宇的狂热民族主义者，尤其他还带回了军队来，尽管人数不多，但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巴基斯坦普遍认为应该出兵，和中国军队一起在中南半岛和南亚次大陆上保卫自己的利益；出兵是一定的，只是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理由。文运臣早在出兵印缅之前就知道必要时候巴基斯坦也会参战，而且几个中巴共同作战方案还都出自他手，到时候巴基斯坦参战他就是中巴联军的中方指挥官，没准还是联军的总指挥官。
李文宇以前一直很奇怪，"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条中国百试百灵的绝对真理在印度怎么就失灵了。"圣雄"甘地靠着他的"不合作主义"，从英国的人权观念出发，公开绝食；又利用英国当局的治理规则，推着手工纺车抵制工业品来发动一场推翻英国的运动。这个一没枪二没炮的干巴老头，不知怎么弄巴弄巴，居然也把印度弄独立了。现在看来，印度能够独立，还主要是因为有钱德拉·鲍斯这样的印度人。要是光靠绝食就能独立，那就省事了。
钱德拉·鲍斯在印度人心里颇有威望，而且印度人从来都认为他和日本人合作是为了赶走英国人，是为了追求印度民族的独立。而在他死后很长一段期间，印度当地仍然有不少的传说指称他还健在。目前印度国会议事堂前的三幅肖像中，钱德拉·鲍斯与甘地、尼赫鲁并列，由此可见钱德拉·鲍斯在印度的评价。想想20、30年代那些曾经为振兴中华到德国留学，建国后又积极投身中国现代化建设建设的知识分子在"文革"期间全成了"纳粹法西斯代言人"，即使是中苏关系最恶化的时期，这些人的待遇也没因此好一点。比起钱德拉·鲍斯来，这些人真是可怜呀。
不说别的，就凭知道的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文运臣也绝对不敢冒进。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实在......
此刻，在文运臣感慨不已的同时，万里之外的中国东北，不少的驻军营地里，除去值班人员外，官兵们开始收拾行李。因为上面给不少部队都放了探亲假，开往各地的火车都腾出专用车厢方便大家乘车回乡。既然公开宣布放假了，大家一个个兴冲冲地收拾行李，收拾好了的就一起出门，到车站集合。这完全是一幅平平常常的返乡探亲情景，周围虎视眈眈的日本、苏联间谍，英美的"记者"，或者是重庆、延安来的人看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有一个场景他们都没看见，就是每一个官兵临出驻地大门之前，做最后登记的时候，登记人员都要递给他们每人一个"红包"；并郑重其事地交代他们"一定妥善保存好，别让别人知道，1个半小时后准时打开看。"大家伙莫名其妙的收好"红包"，走出了营房......
等1个半小时后，官兵们按时打开"红包"，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看过纸条之后，每个人都迅速转身，不少人把行李就手扔在地上不管了，沿来路方向跑了回去；或者是强行拦汽车......
原因无它，每一张纸条上都写了相同的四个字："立刻归队！"
在官兵们往回赶的时候，40多名中将（军级）或更高级别的军官在第2集团军群总司令白明远上将的临时司令部里打开了面前文件袋里的绝密命令，接受自己的任务。白明远上将只说了一句："10个小时之后，也就是1943年4月17日凌晨1点，‘封狼居胥'计划准时全面展开......"
[本帖已被wzwh321于2007年4月15日19时13分46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