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混乱世界》二十二、出剑

　　黑龙江省东部的虎林，距哈尔滨的直线距离在800公里以上。它坐落在完达山的南麓，以乌苏里江和松阿察河为界，与俄罗斯隔江相望。离虎林东北70多公里，是虎头要塞。这是当年日本关东军曾吹嘘为"东方的马其诺防线"的东亚最大军事要塞。
　　虎林地名的来历颇为传奇，相传当年虎林的中俄边境贸易十分发达，发了财的边贸商人担心胡子打劫，于是家家养虎。夏天傍晚，主人们各自牵了虎崽遛街，根根虎尾竖起，"虎尾如林"，虎林由此而得名。
　　而对当年的关东军来说，看中的却是它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日本关东军修建虎头要塞的目的在于以此作为进攻苏联的战略基地。因为虎头的军事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它恰好仅次于伯力和海参崴的中心点，扼制苏联远东乌苏里铁路的咽喉，同时它又是远东苏军进入东北腹地的捷径通道。虎头位于乌苏里江流向前苏联境内，呈倒U字型突出的舌状地带尖端，对面是前苏联的伊曼，西伯利亚前往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铁路就经过这里。如果攻入伊曼，等于切断了符拉迪沃斯托克与西伯利亚的联系，虎头，于是成为日军对准符拉迪沃斯托克咽喉的一把匕首。不仅如此，当年虎头周边是大片的沼泽地，令苏军无法实施大规模的机动作战。日军只要守住虎头，就守住了背后富庶的东北平原。
　　虎头要塞是日本关东军在中国东北东部原中苏边境上的一个军事基地，是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期间留下的极其重要的罪证之一。它位于黑龙江省虎林县虎头镇周边完达山余脉丘陵中，西起火石山，东至乌苏里江，与俄罗斯的伊曼隔岸相望，南起边连子山，北至虎北山。中心区域正面宽12公里，纵深6公里。在此方圆数十公里的范围内，共有大小十余处要塞，由猛虎山、虎北山、虎东山、虎西山、虎啸山五个阵地组成。其中，猛虎山是主要阵地，虎东山、虎北山为其两翼前沿阵地，成钳形以南北两线呈护卫阵势，虎西山、虎啸山两个阵地位于猛虎山主阵地西面，为猛虎山后方第二线阵地。
　　主阵地猛虎山由中猛虎山、东猛虎山、西猛虎山三个丘陵组成，周围是沼泽地带，形成难以通行的天然屏障。中猛虎山是日军虎头国境守备司令部的所在地，标高111.8米，距东、西猛虎山两制高点直线距离分别为350米和300米，距乌苏里江约2000米。地下工事以中猛虎山为中心，由隧道与东、西猛虎山地下要塞相连。地下工事包括指挥所、通讯室、士兵休息室、伙房、浴池、粮库、弹药库、发电所等，并有竖井直通山顶观测所和通风口、排气孔、反击口等通道。
　　为达到对苏联战略进攻的目的，虎头要塞的兵力、火力配备极为强大。1939年3月，关东军建立了第4国境守备队，守备队辖3个步兵大队、5个炮兵中队、1个工兵中队。此后，又多次扩大编制，增加兵员。初期以仓周藏少将为司令官，守备队以步兵和炮兵各12个中队为基干编成一个旅团，兵员总数为8000人。1941年是虎头国境守备队编制兵员和装备的鼎盛期。在此期间，虎头要塞仓库中储备的粮食、被服、弹药、燃料，足可供养超过10000名士兵3个月以上。各要塞的守备队兵力也增至1个师团12000人。各要塞的火力配备方面，除步兵常规武器外，在虎东山西侧部署了30厘米口径榴弹炮2门、24厘米口径榴弹炮2门；在中猛虎山西侧部署了15厘米口径加农炮6门；在虎啸山南侧和东猛虎山北侧共部署了10厘米口径榴弹炮8门。各步兵中队分别配备了17门山炮、16门92式步兵炮、8门中迫击炮。另外，虎头要塞设置了高射炮阵地，装备高射炮18门和高射机枪10挺，用于要塞的对空防御。
　　为加强重型火炮威力，在西猛虎山西北山麓构筑了巨炮阵地，这是一个半地下、全封闭、永久性的工事。将东京湾要塞的海防巨炮41厘米口径榴弹炮运抵虎头要塞，该炮炮身直径1米，长约20余米，总重达300多吨，最大射程20公里；炮弹长4米，弹头直径41厘米、长1.2米，最大装药量为1000公斤，备有炮弹200发。巨炮阵地炮塔为半地下钢筋混凝土结构，钢筋混凝土顶部有4米多厚，炮口直对东南方苏联的伊曼铁桥和拉佐水塔。日军将它搬来虎头，是为了一举切断伊曼的西伯利亚大铁桥。这门巨炮的任务就是在对苏作战中对乌苏里铁路运输中枢进行毁灭性打击，破坏伊曼铁桥和拉佐给水塔，摧毁苏军铁路运输设施和给水设施。同时在虎头镇以西30公里的火石山还修筑了列车炮阵地，驻有1个列车炮中队，装备24厘米口径的列车炮，最大射程50公里，用于对苏进行切断交通、断绝水源、骚扰后方补给、炮击军事目标等远距离作战。原基地设在虎头，因其射程太远，且机动性强，后移至火石山。
　　为防御敌方飞机和大口径重火炮的攻击，虎头要塞的各地下工事均在山体底部挖掘，所有的地下设施顶部浇灌水泥混凝土，重要部位的钢筋混凝土覆盖厚度达3米。在地上，利用地形构筑成环绕山体的战斗掩体和交通壕，形成具有一定纵深的、便于平面立体交叉发挥火力的地面工事，并设有出入地下要塞的通道、观测所、射击孔及通讯联络设施，使地上地下军事设施联成一个整体。为防止敌方坦克的攻击，在各阵地周围都设置了铁丝网障碍。
　　正是由于虎头要塞的分布范围广、工事规模大、军事设施全、防御坚固、攻击力强，日本关东军将其吹嘘为永久要塞，是"东方的马奇诺防线"。
　　日本关东军为修建如此规模巨大的军事工程，耗资数亿，征用劳力十多万，共用时6年（1934年开工，1939年完工）。在修筑要塞期间，无数的中国劳工和战俘遭到残酷奴役和杀害，可以说，要塞是用中国劳工和战俘的累累白骨堆积而成的。
　　在"七·七"事变以前，修筑虎头要塞的中国劳工，主要来自伪满各地和中国关内山东等省，日伪当局通过抓捕"浮浪"，强征伪满报国队、诱招中国关内农民等手段，将大量中国劳工秘密送往虎头修筑要塞工事工事。"七·七"事变之后，大量中国战俘也被强制从事虎头要塞工事的修筑。
　　残酷的劳役，非人的待遇，加上食物缺乏及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使劳工大批死亡，冬季时被直接抛入草甸子，或弃尸于荒野山林，尸体都被野狼撕咬啃噬，其状惨不忍睹。据曾在虎头要塞服役的日本军人加纳传三说，他入伍第一年，亲眼目睹中猛虎山背后有许多暴弃于山野的劳工尸骨。这些死难的劳工是在工事修成后，被日军集体屠杀的。
　　究竟有多少中国劳工被强制从事修筑虎头要塞，又有多少被折磨至死或被枪杀，由于当时修筑虎头要塞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的，而且日军为保护军事秘密，处死中国劳工也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的，准确数字已难于统计。但据日本方面的资料显示"每年春天约2000名中国劳工和满洲报国队被送到要塞从事修筑军用道路和火炮阵地"，依此计算，六年期间应至少强征了12000名中国劳工，这些劳工除少数侥幸逃跑外，绝大多数人的结局不是被折磨致死便是被秘密处死。
　　当日的东北战役中，定远军先由秘密潜入的特种部队在要塞的通风口、排气孔灌入BZ失能性气体，让日军大量失去战斗力后；再由穿着日军军装的中国精锐特种部队以换防为借口，从要塞后方偷袭，以不大的代价夺取了虎头要塞。虎头要塞的大炮都指向苏联方向，要塞里的日军连翻转炮口都没完成就被彻底消灭了，虎头要塞连同要塞里面的大炮也都成了定远军的战利品。在"封狼居胥"自卫反击战中，驻守虎头要塞的中国官兵对乌苏里铁路运输中枢进行了毁灭性打击，成功地破坏了伊曼铁桥和拉佐给水塔，摧毁了苏军铁路运输设施和给水设施。
　　中国军队的炮兵部队领先准备了射击阵地，几乎都隐藏在地下，从地表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观测弹着点为修正瞄准而提供数据的观测兵，配置在靠近乌苏里江的中国领土的高台上。他们也是挖了个人掩体，头上罩着伪装网。同十多公里的后方摆开的友方炮兵的联系，通过埋在地下的有线电话进行。所以不使用无线电话，是为了防止苏方窃听，事先觉察到突袭的意图。
　　在中国军队炮兵阵地附近，在凌晨的黑暗中只能看到闪闪微光。现在，猛烈的准备进攻的射击真的开始了，这显然是中方的突然袭击。参战火炮配用的弹药，以杀伤爆破弹为主，用来压制和歼灭苏联境内集结的有生力量，破坏守敌各类火炮及炮兵阵地，摧毁各类防御工事、通信和交通设施。师属炮兵的105mm、155mm榴弹炮首先发言，接着是军属炮兵的203mm榴弹炮也加入战局。
　　穿甲榴弹打中了驻地内的燃料库、弹药库、司令部和通讯所等，使这些地方爆炸起火。在这次突袭以前，制造了苏军驻地的精密模型。穿甲榴弹是一种很厉害的炮弹。它装有穿透很厚的混凝土和砖制墙壁、到达内部后才爆炸的特殊雷管，具有除坦克的厚装甲以外普通东西都能打穿的威力。在这种穿甲榴弹的轰击下，地下的通讯室也遭到破坏。因此，不可能同外部取得联系，从而混乱更加扩大。
　　在起床时间以前，在黑暗中遭到大量而意外的突袭射击的苏军驻地，出现了极度混乱和凄惨的惰景。许多官兵只穿身上一套衣服逃到外面。这时，袭来了装有在离地表10米左右就炸裂的的人员杀伤榴弹。这种炮弹没有什么穿透能力，却是一位把杀伤人员的钢铁碎片四处散布的"报丧之客"。许多苏联官兵还没有来得及各就战斗部位就被炮弹碎片纷纷击倒。被巨大碎片直接打中，四肢断掉的或没有脑袋的尸体躺在那里。
　　另外，150mm多管火箭炮发射的炮弹，划破夜空象被苏军驻地吸去似地落下去。这种武器，1门装有24发火箭炮弹，仅仅20秒就发射掉；它拥有转瞬间就能把分散在数百米广阔地区的兵员扫平的可怕威力。苏联的"喀秋莎"就是一种著名的火箭炮，不过其主要部署在欧洲战场，不过面对中德共同研制的火箭炮，"喀秋莎"也丝毫占不到便宜。定远陆军火箭炮主要发射中型--150毫米、重型--210毫米两种火箭弹，1个火箭炮营一次火箭弹齐射火力就相当于1个主力师全体身管火炮的齐射了。
　　在西线，林乙化上将率领的第1集团军群一方面要收复被沙俄割走的新疆与中亚接壤的约44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也就是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领土；另一方面还要从外蒙古出兵，彻底切断西伯利亚铁路；最后，还要防范来自国内外对苏支援的力量。这最后一条说的很有针对性，因为对定远军控制区南部沿长城附近地区的日军作战的任务始终是交给鲁英麟的第35集团军群，现在也不例外。为了完成任务，第1集团军群被下令如无特殊必要暂不进入唐努乌梁海地区，尤其要注意中国西北地区可能的冲突。在中国西北地区，胡宗南虽然有80万大军，但没怎么用于抗日，而主要是为了对付延安方面；何况胡宗南打仗水平向来不行，他的部下又屡屡祸害老百姓。虽然胡宗南部和八路军彼此之间相互对峙，但第1集团军群很明显是要威慑延安方面，毕竟他们好歹跟苏联信仰有接近之处，不得不防；但多少也监视虽然胡宗南部行为，防止他们趁火打劫。在东线，白明远上将率领的第2集团军群要收复黑龙江以北直至外兴安岭的领土和乌苏里江以东、黑龙江以南直至太平洋，包括库页岛在内的领土，共约110万平方公里。
　　为了保卫多为沙漠、草原的、长达7000公里以上的中苏边界，强大的坦克部队是不可缺少的。在东线战场，定远第2集团军群共投入了2900辆以上的坦克，在重要方向上形成了突破，而苏军在这一地带一共也只有不足1000辆的坦克，39式坦克比起T-34系列坦克性能上也更加优秀。更重要的是，定远军的官兵都是久经杀场的老战士了，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是那些从没上过战场的苏联远东地区的新兵可比的。这一带地形没有障碍，是机械化部队可以大显身手的地方。装备差的部队在辽阔的草原上同装备优良的部队进行殊死的战斗是肯定会吃败仗的，而在中苏边界附近却没有适合防御的山岳地形。本来，沿铁路线进攻，可以说是苏联军队的一种传统战术，苏联军队喜欢依靠铁路进行大部分补给。可是现在，西伯利亚铁路已经被第1集团军群从外蒙古方向彻底切断了，集结在贝加尔湖以东赤塔的苏联运输机部队也被定远空军或者击毁在跑道上，或者在空中击落。苏联远东地区的军队被彻底分割开来，根本无法相互支援，只能各自固守，被动挨打了。
　　鉴于双方并不和睦的关系和地理环境因素，苏联军队早就对定远军有所戒备，在定远军进军北进的必经之地埋下了宽广的地雷场。很快，定远军的进攻矛头就因为前锋开路的轻型侦察坦克触雷而放缓了攻势。不过，与苏联军队一味关注攻击力，对部队辅助装备并不太关心的情况不同。定远军的战场辅助装备十分完善，一发现前方出现雷场，随同机械化部队前进的防空车辆就开始对空警戒，防止苏联空军趁火打劫。而扫雷工程车辆则开始排雷，不是那种原始、缺乏效率的纯手工排雷，而是火箭扫雷车使用火箭导爆索进行快速排雷。
　　导爆索就是现代的飞火索。从装甲车发射以后，由火箭牵引，飞行几百米，落在雷区上。在落地的瞬间，长长的火绳就会全部发生爆炸，从而导致埋在绳索左右两侧2米内的地雷全部爆炸。立即形成一条宽4米的横断雷区的安全地带。很快就共开辟了四、五条这样的安全地带，定远军的机械化部队继续突破。
　　苏联的军事信条之一就是最大限度地集中装甲攻击力量，以确保在战线一点上的突破。但是现在，在缺乏有效对空火力并丧失了制空权的情况下，这样做可能就面临着自杀。定远军的方俯冲轰炸机、武装直升机主要用于攻击苏军的机场和压制防空阵地，对于苏军地面部队的打击则主要由那些由运输机改装来的"空中炮艇"来进行。这些"空中炮艇"速度不快，围着苏军地面部队不紧不慢的转圈，机舱测门打开，37mm速射炮和105mm短管榴弹炮的炮弹将苏军的坦克、坚固堡垒一一摧毁，7.92mm机枪的子弹则用来收割不幸人员的生命。
　　战后苏联军队总结战役的失败经验时，一致认为失败的直接原因之一就是陆军对空作战能力薄弱。正是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原因，就是苏联在远东地区最强大的后贝加尔军区主力先被包围，又被分割，导致最后被消灭的。
　　中国军队的攻击型直升飞机可以无拘无束地活动，防御火力网相继被摧毁。地面部队难以快速通过的复杂地形对直升飞机根本没有丝毫影响，中方的直升飞机以非凡的机动能力支援陆军的进攻行动，无论是苏军的装甲部队、步兵，还是后勤部队，都被中国陆航打得几无还手之力。高速歼击机速度太快，光凭机炮很难瞄准并摧毁直升飞机，反倒是地面的速射高射炮对直升飞机威胁更大，但非自行的速射高射炮难以随同地面部队快速移动展开。因为德国的直接威胁，苏军中的自行速射高射炮也主要是部署在欧洲战场，远东地区十分少见。
　　苏联方面赖以抵抗的雷区，也由于定远军采取迂回战术和使用导爆索爆炸而显得毫无作用了。虽然第33空降师和新组建的71空降师主力因另有任务而暂时没有参战，但1架"直1"可以携带1个步兵班在敌后随时随地展开，大量的陆航直升飞机都担负了这样的工作，机动穿插，导致苏军的整个防御体系被彻底破坏。而且在"直2"这种简单便宜的专用武装直升机面前，再强大的坦克都只能被动挨打，尽管有些苏联坦克上装有高射机枪，但"直2"可以在贴近地面只有1米不到的高度悬停或者盘旋，可以清楚地观察到苏联坦克部队，然后在防空火力反应过来之前远距离发动火箭攻击，然后迅速撤离。总共参战的590架"直1"加上930架"直2"彻底摧毁了苏联远东40万（25个师）驻军的45%以上，即18万以上，自己仅损失97架"直1"和133架"直2"。但是，不得不指出的是，这样的胜利完全是建立在直升飞机作为一种鲜为人知的新武器的前提下，其实直升飞机是十分脆弱的，在专门针对直升飞机低空雷达、对空导弹出现，甚至自行速射高射炮大量装备后，要单靠直升飞机取胜就没这么容易了。
　　比起地面战场来，空中战场显得更加残酷，双方加起来共有近1800架固定翼飞机（中方约1250架，苏方约600架，此数字未计算直升飞机）在远东地区的空域上撕杀。不时有印着镰刀斧头的苏联飞机和印着的中国定远空军的飞机被击落，有的时候飞行员能够来得及跳伞逃生，有的时候他们在飞机落地之前就已经失去知觉了。不过，先发制人的中国空军在飞机的数量、质量上都占优势；以战斗机来说，苏联空军现在只有活塞式战斗机La-5/ La-7/ La-9、Yak-9，而中国空军则有喷气式的"战3"和混合动力的"战4"。何况，中国空军还能得到来自空中预警机的有力信息支援；而苏联空军的地面雷达站、指挥中心则遭到中国空军航空兵和特种部队的破坏，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对手之间，一个耳聪目明，另一个耳目受创，可以说开打之前胜负就已经分晓了。苏联方面即使有飞机能从机场起飞，也会在5分钟内被中国空军的空中预警机发现，并被得到通知的中国空军飞机在合适的空域拦截；而且苏方能供起飞的机场必然在20分钟内遭到中方俯冲轰炸机、武装直升机或者特种作战部队的袭击，难以再次使用了。
　　即使如此，苏联空军飞行员也宁死不降，与定远空军死死拼杀，甚至不惜以飞机相撞来同归于尽。定远空军的第二号王牌何泰上校联队长就见识到了这样的情景，他驾驶的"战3"性能远在对方飞机之上；凭借速度、高度优势，不到2个小时，何泰本人的击落数又增加了3架。这个时候，经过激烈残酷的淘汰，能留在空中的飞行员，无论是哪一方的，都是飞行员中的高手，王牌飞行员绝对不少于三位数。对于这些高手来说，接下来的空中搏杀将更加残酷凶险。
　　何泰的座机盯住1架机头涂满红色的P-39战斗机，但对方也不简单，在速度居于劣势的情况下，利用活塞式飞机转弯半径小的优点，屡屡在逃过何泰的点射。何泰连续几次失手，也不由得谨慎起来。
　　美国贝尔公司出品的P-39战斗机，是战争期间一种很有特色的飞机。作为一种新的尝试，该机将发动机放在座舱后面，通过一根延长轴驱动机头的螺旋桨，座舱布置相应靠前，从而改变了飞机的构造。该机装有4挺机枪（2 挺12.7mm机枪+2 挺7.62mm机枪），在发动机延长轴内还布置了1门37MM 机炮，在二战中这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强火力。该机还采用了前三点起落架，又是单座战斗机的第一号。
　　不过，结构的革新并不一定受到欢迎。美军对这种飞机评价甚低，比如固然该机结构紧凑，但也造成机内空间狭小紧张，飞行员操作不便；发动机高空功率不足；静稳定性差，不易操纵；侧开的汽车式舱门进出不便，逃生困难；结构复杂，维修困难等等等等。该机在太平洋的几次实战中，被日本人的"零"式和"奥斯卡"打得大败亏输，更让美国陆军航空队对它失去了所有信心。特别是当时美国有多种新式战斗机可供选择，失宠的P-39被降格当教练机，在美国国内训练新飞行员。但是如前所说，该机的操纵性能不是很好，需要熟练的飞行员才能发挥性能，新手飞行事故率比较高，所以连飞行学员也不喜欢它。当时航空学员中流行着一首俚歌："三十九，三十九，发动机装背后，翻来转去打筋斗，刨出一个大窟窿--嗨，嗨！不要给我三十九。"本来P-39的故事也就到这里了。除了在偏僻、物资匮乏的南太平洋，少量P-39被拉来充数，维持空中实力外，P-39就会默默地在各辅助战斗机大队作为教练机终其一生。但是突发转机，美国和苏联签署了同盟国之间武器租借的协定。美国当然舍不得把好飞机都给了苏联，好在协定上也没规定飞机型号，于是这些碍眼的P-39终于找到了出路，就这样把它们作为新型战斗机送给苏联人去打仗了^_^苏联人拿到这种飞机之后，简直是如获至宝！苏联人何曾见过这么先进的战斗机？--全金属结构（苏联当时各种主力战斗机不是钢管蒙布，就是木骨架蒙胶合板。不管什么米格、拉格、雅克莫不如此，雅克-1 整个主翼都是木头的。所以街道小厂，只要有木匠，就能造飞机。苏联人虽然表面上总夸称自己东西好，但心里对西方航空技术其实是羡慕的）；--完善的通讯设备（苏联人更没有了，苏联二战结束后的很多战斗机还配置信号枪呢！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无线电设备不过关）；--前三点起落架（这个是真的没想到，思路变了嘛！）。于是P-39发到各精锐部队，大家一用，皆啧啧称美--P-39的转机就这么来了。
　　在苏联人眼里，P-39的缺点根本不是缺点。静稳定性差？原来的伊-16稳定性更差，飞惯了伊-16的苏联飞行员根本不在乎P-39；高空功率不足？米格-3已经把德国飞机赶到低空了，不需要去高空作战；侧门不好逃生？斯大林的近卫军应该驾驶起火的飞机撞击敌人，逃什么生？维修困难？这可是进口的先进武器，当然要有最好的维修队伍了！既然苏联人这么想得开，那P-39当然就只剩下优点了。不过真实历史的苏联战场上，P-39也确实争气，捷报频传。苏联第二号王牌，三次"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亚历山大·波克雷什金上校（纪录是59架敌机，虽然比头号王牌阔日杜布少3架，不过作为指挥官，指挥才能远比阔日杜布优秀。只要他的飞机一起飞，德国人就开始在无线通话机中互相大声提醒："小心！小心！波克雷什金在空中！"）就认为P-39是远超过当时其他苏联飞机的现代化战斗机，他所辖的几个大队曾全部装备P-39，号称"飞蛇大队"。波克雷什金还针对P-39的性能特点制定过专门战术。
　　在定远军政府向通过中国新疆的援苏物资收取过境费的时候，大约有160架P-39成为了过境费的一部分。再加上东北战役后美国又向定远军政府提供了200余架P-39，因此，定远空军对于P-39并不陌生。何泰本人不但和驾驶P-39的"蓝军"飞行员多次"交战"，本人也飞过几次P-39；他对P-39的评价并不高，认为这种飞机"只适合对地攻击或者停在机库里"。其实，定远空军一般也是看中P-39的强大火力，把P-39当对地攻击机用，虽然使用P-39的部队也要进行空战训练，但始终把对地攻击当主要训练和实战内容。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苏联空军中飞P-39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何泰面对的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几次差点就冲到对手前方，如果被P-39的37mm大威力火炮击中，哪怕只中1发，自己就会被击落。对手也绝对看出了何泰的厉害，若是旁人，只怕早被击落了，而何泰虽然几次险些遇险，但他每次都能及时逃脱，到现在还毫发无损。
　　何泰一咬牙，自己经常使用的拉起来作反复俯冲攻击的战术对眼前的对手并不太管用。"试试那招吧！"他居然开始和对手进行咬尾的狗斗（Dog Fight），早期喷气飞机发动机推力有限，并不适合咬尾狗斗，尤其是活塞式飞机转弯半径小，喷气飞机与之咬尾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对手也稍微愣了一下，但马上尾随在何泰身后寻找攻击机会，他看到何泰的座机的喷管发出的喷焰突然加强了，很明显何泰开始开发动机的加力燃烧了，于是他也加大马力。但就在这一瞬间，何泰的飞机不但没有加速，反而连发动机都关闭了。突然之间，来不及反应的苏联飞行员冲到何泰前下方，双方的位置调换过来了。
　　随着何泰按动机炮按钮，3门30mm机炮发出的连串炮弹就将对手的飞机打成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P-39侧开的汽车式舱门进出不便，逃生困难，对手终究没能逃出生天。但何泰的情况不比他的对手好多少，在关闭发动机的情况下开炮的后座力将意味着空中失速，这是十分危险的。在多余度电传操纵系统出现之前，喷气飞机在空中失速几乎就意味着死亡。何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失速且进入尾旋状态的飞机拉了起来，又飞到高空稍定了一下神，从剧烈机动引起的"黑视"和"红视"中苏醒过来，就继续投入了战斗。何泰在五天之后才知道，自己刚才击落的不是一般人，正是那位本来应该是苏联空军第二号王牌、三次"苏联英雄"称号的获得者亚历山大·伊·波克雷什金上校。不过现在，这位最喜欢并被实践证明能克敌制胜的公式是"高度-速度-机动-火力"的"苏维埃空战战术之父"在还未被授于"苏联英雄"称号、荣获"金星奖章"之前就见列宁同志去了。而著名的"高度-速度-机动-火力"战术"早"在1938年就被李文宇"首先提出"并推广到全军。现在的何泰只是想到，以后再也不想用这种对敌人致命、对自己也致命的不成熟战术了。直到30多年之后，已经身为中国空军副司令的何泰上将在美国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访问时亲自驾驶可变后掠翼的F-14A战斗机时，才又改变了现在的想法。
　　何泰算是比较幸运的，击落了对手，自己没有被击落。而第三号王牌郭定恒少校中队长在击落2架敌机后，就和他的僚机一起都被击落，郭定恒本人跳伞降落在己方战线内，并无大碍，当日就回到了指挥岗位。而他的僚机飞行员冯天凌上士，一位有着17架战绩的老手却受了伤，被送往医院治疗。
　　比起这些战斗机飞行员们，俯冲轰炸机飞行员们则更不容易；战斗机飞行员实在不行了可以快速离开战斗空域到高空休整，苏联战斗机的高空性能一般都不太好。而俯冲轰炸机速度较慢又在低空飞行，还要面对密集的地面防空火力进行俯冲轰炸任务，实在危险多了。
　　定远空军头号俯冲轰炸王牌陆厦臣在带领多批次密集小编队成功攻击海参崴内的苏联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后遇到敌机拦截，虽然有护航战斗机保护，但苏联人的战斗机像疯了一样追着自己一行开火。作为俯冲轰炸机飞行员，被敌人的战斗机追着打这种事非常普遍，可是被一名优秀的王牌战斗机飞行员追赶的滋味可不好受。
　　陆厦臣驾驶的"强1"可以说是苏联IL-2的放大型（发动机马力也更大），发动机和座舱都有装甲保护，刀枪不入，击落它的唯一办法是打坏它的方向舵、副翼、升降舵等操纵面。IL-2的机动性差，初期型又没有后座机枪致使德军战斗机都将它作为首选猎物，但"强1"各型号都配备后座机枪自卫。德军飞行员称"IL-2非常坚固，简直是‘空中水泥'"！而苏军飞行员和地面部队则昵称IL-2为"飞行坦克"，IL-2的厚重装甲能有效保证乘员在飞机被击中后的高生存率。"强1"的防护比IL-2更牢固、火力更强大，机动性能也更胜IL-2一筹。
　　而他的对手驾驶的拉-5FN战斗机也是性能超群，其最大速度648KM/h，升限10750M，武装为2*20mm机关炮。在拉-5FN出现前，德军的ME-109新型号和Fw-190A战机在速度和爬升率方面超过了拉-5.但在斯大林格勒战役进入最残酷的逐屋争夺战时，苏军新型的拉-5FN战机出现在战场上了；而拉-5FN在速度和爬升率上都超过了德国战机。拉-5FN和拉-5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拉-5FN装备了ASh-82FN燃料直喷式带增压器的发动机，发动机增压空气入口、冷却空气入口、排气口和拉-5不同。其次，拉-5FN配用了直径3米的VISh-105V螺旋桨，而飞机内部结构上按照苏联中央流体研究所对拉-5的研究结果采用了液压机构控制襟翼和配平机构，从而使拉-5FN成为当时操纵最轻便的战斗机。另外，副翼面积加大使飞机横滚性能极好；发动机的功率加大令飞机的升限和机动性明显改善；克服了座舱过热的缺点。但为突出飞机的高空性能，曾有部分拉-5FN加装了由Treskin设计的涡轮增压器，称为拉-5FN-TK.结果高空性能是提高了，但却降低了中、低空性能，这种缺点对于绝大多数空战是发生在中、低空的苏德战场是致命的！所以后来不久即被放弃。
　　而这架拉-5FN现在就死死"咬"住了陆厦臣驾驶的"强1"。对方显然也是个技术高超的老手，飞机控制得非常平稳，陆厦臣左摇右摆，做了多个小角度蛇行机动也没能甩掉对方。这架拉-5FN为了防止冲过头，老练地放下了襟翼，接着曳光弹像金蛇一样在他的"强1"左右闪动起来。陆厦臣猛地将飞机降到超低空，拉-5FN也紧追了下来。陆厦臣的后座机枪手汤浩拼命地向后狂扫，但效果不佳。"强1"上好几个部位都已经中了弹，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苏制IL-2也要完蛋了，可是"强1"居然撑住了，仍然能保持正常飞行状态。
　　汤浩突然停止了射击，陆厦臣心里一惊："小汤，没事吧？！"停止射击可能是因为机枪卡壳，也很有可能是后座机枪手牺牲了，可陆厦臣并没感到座舱损坏引起的气流。
　　"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给他来个狠的......"对方也认为是机枪卡壳或者后座机枪手牺牲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逼近，防止中计。陆厦臣来了个突然的大角度转弯！一会转弯角就已经不能再大了，陆厦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巨大的离心力压到了另一边，好像浑身上下都灌了铅似的。汤浩趁机继续开始射击，把对手吓了一跳，急忙闪开。
　　对方却没有跟踪追击进入超低空，而是拉起来准备作反复俯冲攻击。以拉-5FN良好爬升率和高出"强1"近1倍的速度，这种战术很有希望成功，但也有让陆厦臣趁对手爬升时脱离战场的可能。
　　千钧一发的关头，1架"战1"从高空俯冲了下来，射出了连串的20mm炮弹和12.7mm子弹。拉-5FN的爬升率再好，也比不上"战1"的俯冲速度；这架"战1"的驾驶员显然是早有准备，瞄准的正是拉-5FN的驾驶舱位置。"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火球，这架拉-5FN连人带机彻底报销了。那架"战1"快速拉起，继续寻找其他的敌人。
　　......
　　作为苏联在太平洋上最重要的基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是世界上最坚固的海岸堡垒之一。一战期间，在从乌苏里斯克（双城子）到阿穆尔斯基湾的绥芬河流域南岸修建了1-7号堡垒和A、E、Zh和Z要塞，在俄罗斯岛的南岸和东岸修建了9-12号堡垒以及海岸炮台、反登陆有顶通道等一系列基础设施。新的要塞吸取了当时所有军事工程科技的成果，包括很多设置良好的掩体和地下通道。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苏联特别远东军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及周围建立了新的海岸防御体系，包括在俄罗斯岛构筑的一个坚固的981号海岸炮台，装备有180毫米和305毫米海岸炮，该体系中还包括不少203、305和356毫米的铁道炮。这一海岸防御体系破灭了敌人从海上攻占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可能性。自从定远军解放东北之后，苏军又大力加强了对这一地区的防务，不再抽调远东的兵力去支援欧洲了，尽管一还无法从欧洲抽调兵力来支援远东，但苏联已经对远东地区居民进行了总动员，要全力保护符拉迪沃斯托克及其周边地区--俄罗斯在远东的"心脏"。海参崴必然成为中苏争夺的焦点之一。这个大港口与日本和朝鲜隔海相望，成为俄国进入太平洋的门户，战略地位异常重要。这里还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也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基地。
　　从海上攻占海参崴近乎不可能，但为了后续方案的顺利执行情况，定远军必须要从海上对苏联太平洋舰队进行有效破坏。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前，太平洋舰队已编有2个水面舰艇支队，4个潜艇支队，1个鱼雷艇支队，数个独立舰艇大队，一些航空兵部队和兵团，海岸防御兵力和兵器，通信勤务部门，后方勤务部门等。苏德战争时期，太平洋舰队始终保持常备不懈，以对付日本可能的侵犯；舰队兵力协同苏联陆军部队加强了海岸地带的抗登陆防御。同时，太平洋舰队还保卫了远东海上交通线。部分舰艇和航空兵调给苏联海军正在作战的舰队。太平洋舰队的许多官兵曾在北方舰队波罗的海舰队、黑海舰队的舰艇上和部队中，以及在江河区舰队和湖泊区舰队中对德军作战。太平洋舰队有147000多名官兵编入各海军步兵旅，参加了莫斯科会战，斯大林格勒战役，高加索会战，塞瓦斯托波尔防御，列宁格勒防御和北极地区防御。现在，苏联太平洋舰队拥有2艘巡洋舰，1艘驱逐领舰，12艘驱逐舰，78艘潜艇，19艘护卫舰，10艘布雷舰，52艘扫雷舰，49艘猎潜艇，204艘鱼雷艇和1549架飞机。
　　而定远海军除了航空兵和海军陆战队实力不输给对手之外，其他部队就显得十分薄弱了。定远海军现在潜艇总数不到20艘，水面主力作战舰艇的吨位基本都在500吨以下。收复东北的时候，又从旅大和东北南部的日本海军和伪满海警那里收缴了若干艘平底小型巡逻艇、炮舰、巡逻机帆船、运输炮舰和百余架各类飞机。除了少数真正先进或者现代化的武器外，定远海军仍然难以和苏联太平洋舰队正面对抗。不过，以弱胜强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下面这个战例就很有参考价值：1941年12月18日，意大利海军"斯基尔"号潜艇携带着第10MAS部队的3只"猪猡"袖珍潜艇成功袭击了亚历山大港，重创了英军2艘战列舰，使英军地中海舰队的战列舰力量损伤一半，严重削弱了英军地中海舰队的实力，对于1942年初地中海航线的破交保交作战影响是极其巨大的。而英国由于地中海舰队实力大损，丧失了地中海的制海权，迫使其向北非运送补给的运输船队不得不绕道南非好望角，严重影响了其在北非部队的战斗力，以至于英国首相丘吉尔哀叹："地中海战局进入了最黑暗的时期！"亚历山大港，位于埃及东北部的尼罗河三角洲，是埃及第二大城市，始建于公元前332年，是古代著名的港口，由于该港位于苏伊士运河西侧，正扼亚洲、非、欧三大洲的航运要冲，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是英国海军在地中海的重要基地。为了防止德意军队的偷袭，英军在亚历山大港防御配系相当周密完善，连水下都有几道防潜网，论防御之严密绝对不在海参崴之下；可谓固若金汤，但还是没能阻止意大利海军的袭击。意大利海军在此次袭击中所采用的秘密武器-"猪猡"人操鱼雷，其实就是一种袖珍潜艇。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不少国家建造了1到2名乘员的袖珍潜艇，在实战中也取得一些战果（如意大利海军的人操鱼雷"猪猡" 偷袭亚历山大港，炸沉英战列舰"伊利沙白女王"号与"勇士"号）。袖珍潜艇有两类：一种是由1到2名乘员操纵的、除必要以外的设备都省略的、携带鱼雷的超小型化的潜艇，是鱼雷的发射平台；另一种是蛙人直接操控的鱼雷。从制造工艺上看，各国的袖珍潜艇以后者居多。
　　和历史上不同，本来要到1943年夏才开始正式研制的德国袖珍潜艇由于李文宇愿意分担投入资金共同研究而早了1年投入研究，到1942年底已经投入使用。中国对这种特殊武器的要求比任何国家都要迫切，因为这将是中国海军有限的几种能直接攻击敌人舰队的武器之一。和德军的要求一样，中国也需要这种潜艇能在铁路上运输，同时能从没有港口设施的海岸出击。在东北战役还没有发起之前，定远军就开始建造袖珍潜艇了，只是到现在才真正要派上用场了。
　　德军的袖珍潜艇有两个系列：第一类是人操鱼雷。德国海军最先研制的是人操鱼雷，这是由现役鱼雷发展的、构造极其简单的水中兵器。和日军敢死队使用的乘员与目标同归于尽的"回天"及意大利海军蛙人不能返航而成为战俘的"猪猡"不同，德国人操鱼雷在完成攻击后，其乘员能够返航。它们有下列型别：①"黑人"（Neger）-其全长7.6米，排水量2.7吨，由2条德军潜艇常用的G7e电动鱼雷上下并联而成。上面作为运载器的鱼雷无战斗部，其空间成为1名乘员的座舱，上有一个半球形全透明舱盖；下面为实战发射的鱼雷。这是阴天或暗夜从水面低速接近敌舰攻击的极其原始的兵器。"黑人"的名称来自设计者里查德。 摩尔（Mohr-为西非黑人的俗称，莎士比亚名剧《奥赛罗》主角奥赛罗即摩尔人）。共制造200枚。②"貂"（Marder）-全长8.3米，排水量3吨，与"黑人"外形构造相似，乘员有简单的呼吸装备，可在水面下3.6米深潜航，约制造300枚。③"鲨鱼"（Hai）-全长11米，排水量3.5吨，上面的运载雷体延长以搭载"黑人""貂"2倍的蓄电池，续航力增大，但仅试制1枚，未投入生产。人操鱼雷的主要问题是遭到反击时，缺乏导航装置而又极孤独的乘员很容易作出错误的判断和反应。另外，乘员在狭小的舱中缺氧中毒，电池能量耗尽等也是造成损失的原因。
　　第二类是超小型潜艇。与用鱼雷作运载器的第一类相比，这类袖珍潜艇乘员乘坐的运载器要大得多，续航力也更大，蓄电池多装有充电设备。其外形也相似潜艇，而攻击用鱼雷挟持在艇身外部。它们有下列型别：①"海狸"（Biber）-全长9米，排水量6.3吨的单人潜艇。它除电动机外，还配有为蓄电池充电用的内燃机。艇身上面有小型司令塔，由于没有水平操纵舵面，它不具备保持一定深度的潜航能力，只能水面航行或沉坐海底。允许潜深20～30米。共建造324艘，最早组建的部队于1943年2月（真实历史上是1944年8月）投入战斗，但直到战败时都没有显著战果。②"蝾螈"（Molch）-全长10.8米，排水量11吨的单人潜艇。以鱼雷电动机为动力，无充电设备。由于装有较大的尾水平舵，具有一定的水中运动性能。建造了363艘。"蝾螈"从1943年中（真实历史上是1944年夏）开始参战，也无显著战果。
　　在研制"海狸"、"蝾螈"的同时，德国海军潜艇设计局也研制了和其它U艇一样具有型号名称的XXVII型"梭子鱼"（Hecht）和XXVIIB型"海豹"（Seehund）双人潜艇：③"梭子鱼"全长10.4米，排水量11.8吨，原计划用于在敌方沿海布设水雷，但由于没装小型陀螺罗盘仪，航程太小而不适用，于是一部分在艇下方挂1条鱼雷用于攻舰。"梭子鱼"的艇体像1枚直径1.3米的炸弹，前部为蓄电池舱，尾部为电动机，之间为2名乘员的座舱。克虏伯公司的格鲁马尼亚工厂在1944年共建造53艘（编号U2111～U2113、U2251～U2300），它们没有参加战斗，只用于训练。④"海豹"全长11.9米，排水量14.9吨，是专为攻舰而设计的双人潜艇，具备完成战斗任务最基本的设备。它装有充电用的小功率柴油机，续航力大幅增加。艇体从前向后为蓄电池舱、乘员舱和机舱，艇体上有较大的司令塔，尾部有函道螺旋桨，2条533毫米鱼雷挂装在艇体两侧下方。真实历史上，"海豹"自1944年投产到战败共生产262艘（编号U5001～U5118、U5251～U5289）。"海豹"从1945年元旦投入战斗，18艘"海豹"派去攻击安特卫普港内的盟军船舰。战斗以惨败告终，虽然盟军只击沉2艘"海豹"，但在风暴中却损失了14艘，而它们的战果只是1艘拖网船。"海豹"也成为盟军战斗机的猎物，像"英俊战士"、"蚊"和"喷火"的20毫米机关炮很容易击穿它很薄的艇壳。战后从德军档案中得知：从1945年初到战争结束，德军共有244艘次的袖珍潜艇进入北海南端作战，其中105艘没有返航。而其战果仅为16艘小型的千吨级商船。
　　定远海军主要仿制生产的是 "鲨鱼"、"蝾螈"、XXVIIB型"海豹"这3种袖珍潜艇，"封狼居胥"自卫反击战开始时共有129艘各类袖珍潜艇在定远海军中服役；但为了保密，都未列入海军的潜艇支队里，只是笼统地称为"支援舰艇"。
　　"封狼居胥"自卫反击战正式开始2小时前43艘"支援舰艇"就分批陆续潜入了海参崴，定远军控制的港口与海参崴近在咫尺，大家直接开着这些"支援舰艇"就准备潜入海参崴。苏军在海参崴的戒备也相当严密，港湾入口处设有防潜网，网上挂着爆炸物，一旦撞上就会炸得粉身碎骨，不要说大型潜艇，就连袖珍潜艇都没有空子可钻，而且不时有巡逻艇在港湾入口处巡弋，一有可疑情况就不分青红皂白投下深水炸弹。每次趁着苏军舰艇出海归来，用灯光信号表明身份后，港湾入口的防潜网慢慢打开，放驱逐舰进港经过的机会，"支援舰艇"迅速尾随在驱逐舰后面，顺利通过了戒备森严的警戒圈。
　　长期针对性训练的突击队员们，克服了种种困难，隐蔽地接近了各自目标，并在舰船中心龙骨位置附近将定时炸弹卸下，将炸弹固定在船体上，然后在定时器上调好引爆时间，驾驶着半截雷体向港口外撤去。
　　进入了海参崴，在这一系列工作过程中，大家最为担心的就是被苏联人发现，自己牺牲是小事，耽误了战役可就问题严重了。据可靠消息，定远海军特种突击队的劲敌之一--苏联海军"海狗"特种部队（前苏联现俄罗斯最神秘的特种部队，1941年成立，隶属于海军；一直被苏联和俄罗斯否认其存在，远比"阿尔法"、"信号旗"更神秘）的一支部队已经被调往海参崴驻防，他们的精锐在陆地上可以赤手空拳击毙狮虎；不过在水中，他们却很难跟体重超过235公斤的"灵灵"和"明明"对抗。
　　还好一起来执行任务的"灵灵"、"明明"一直在周围帮助他们巡视，避免在港内巡逻的苏军注意，尤其是防止苏联蛙人的干扰。"灵灵"、"明明"被安置在动力浮箱小艇里，不停地监视周围敌人，每隔30秒钟，就能对各航道扫描一次，其效率与准确性远远超过声纳，扫瞄距离可达1200英尺。一旦发现苏联潜水员后，"灵灵"和"明明"会立即向中国海军行动人员发出无线电信号。接到指令后，就会飞快地追上前去，把固定在头部类似注射器的武器插入对方体内，并放出高压二氧化碳。被刺伤的人，皮下肌肉绽裂，气体源源注入，导致结肠、直肠脱位而集结在一起向肛门冲去，胃部则被挤向上方，从口腔喷出，尸体因充满气体而浮出海面。
　　说到这里，说明一下，"灵灵"和"明明"不是人，是2只被中国海军驯养的大西洋瓶鼻海豚。海豚的脑部非常发达，不但大而且重。海豚大脑半球上的脑沟纵横交错，形成复杂的邹褶，而且大脑皮质每单位体积的细胞和神经细胞的数目非常多，神经的分布也相当复杂。大西洋瓶鼻海豚的脑部重量约为1500克，这个值和成年男性的脑重1400克已经十分相近了；而大西洋瓶鼻海豚的体重约250公斤，故脑重和体重的比值约为0.6%，这个值虽然远低于人类的1.93%，但却超过大猩猩或日本猕猴等灵长类的比值。海豚学习本领很快，猴子需要几百次才能学会的本领，海豚只需要20次就可以掌握了。
　　至于海豚大脑半球上由脑沟所形成的皱褶，根据研究显示，大西洋瓶鼻海豚的皱褶甚至比人类的还多，而且更为复杂。它们的大脑皮质表面积为3745平方厘米，人类大脑皮质的表面积则为2500平方厘米，前者约为后者的1.5倍。海豚脑部神经细胞的数目，比人类或黑猩猩的还要多。因此，无论是从脑重和体重的比，或是从大脑皮质的皱褶数目来看，大西洋瓶鼻海豚脑部的记忆容量，或是信息处理能力，均应和灵长类不相上下。
　　总之，在"灵灵"和"明明"的巡视掩护下，各小队都安全成功地将炸弹固定在目标船体上，主要是针对苏联太平洋舰队的驱逐舰以上作战舰只。
　　1943年4月17日凌晨，当海参崴港内的苏联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舰艇得到紧急命令，开始起锚的时候，剧烈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笼罩了整个海参崴港口。
　　资料：拉5到拉11活塞战斗机1943年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拉5歼击机发挥了重大作用，击落了不少德军飞机，被苏军誉为"斯大林格勒小救星"。拉5改装了M82ФН 14缸气冷式发动机，功率增加到1250千瓦，机头直径明显加大，外形也由尖削变为钝秃，但发动机罩作了很好的整流处理，从而减少了阻力。由于推力增加，飞机升限达10000米，最大速度增加到650km/h.武器改为2门20毫米机炮，比拉格3多了1门，有时还挂150千克炸弹参加对地面目标的攻击。拉5累计生产了9920架，是拉式系列歼击机中生产和使用得最多的型号。拉7是拉5的发展型，主要是提高其截击性能。从外观上看，区别在于拉7采用了一系列的外部减阻措施，除改善气动外形外，还通过减少载油量来减轻质量，使速度增加了32 km/h；爬升性能也有明显提高；发动机虽然换了型号，但功率没有提高；此外还加了1门20毫米机炮，火力也有所加强。拉7也成为苏德战场上性能最好的歼击机之一，累计生产了5753架。
　　拉9于1944年出厂，属于"纯粹的前线战斗机"，是拉沃奇金设计的第一种全金属飞机。拉9采用层流翼型，发动机功率增加了14.7千瓦，翼展10.62米，机长8.6米，机高2.94米，翼面积17.7米，巡航速度310～520千米每小时，最大速度可达690千米每小时，火力也比拉7有所加强，并安装了敌我识别器等设备。
　　为满足战争后期苏军反攻的需要，拉9以增大航程、承担为轰炸机护航任务为重点而进行了改进，产生了拉11.拉11比拉9减少1门机炮，扩充了油箱容积，垂尾加高，座舱改为气泡形，加装了后视镜，相应改装了信标接收机、罗盘、高度表及照相设备，质量增至4100千克，航程2250千米，是可与美国P-51"野马"旗鼓相当的优秀活塞式歼击机，为最终战胜德国立下战功。
　　文中根据剧情需要，拉9出厂时间将提前到1943年7月，拉11将于1943年底问世。

[本帖已被wzwh321于2007年4月27日20时11分13秒修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