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惊雷 第四卷《混乱世界》29、入京述职 一梦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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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混乱世界》二十九、入京述职
李文宇要赴重庆述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赞成者有之,反对者有之,不置可否者也有之。李文宇却忙于完成和库珀·沃特豪斯的买卖,人家对沙林十分满意,把剩下的铬也送了来;不过,李文宇一直觉得他肯定不止是要自保这么简单,反正转让沙林的事不会牵扯到自己头上,那就足够了。 对于述职,李文宇倒不那么看重,老蒋要杀人,还看你述职好不好?不过要杀自己,不管是找个罪名明证典刑还是暗杀,恐怕蒋委员长现在还真没这个胆子,除非他愿意拿老婆儿子当自己的棺材本。想软禁我,也没那么容易,200多万定远军也不干。这次去重庆,一方面是跟各方面都尽量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另一方面在有些事情上得发挥自己的"远见"来避免某些错误的出现。 李文宇不着急并不代表他的部下们不着急,内卫部队抽调出最精锐的人员进行贴身保护,专机机组人员反复检查飞机,空军抽调出优秀王牌飞行员驾驶新式战斗机进行一路之上的护航...... 这也就算了,听到吴玉梅呀要以私人医生的身份随行后,于巧怡和安妮也非要跟着李文宇去重庆。于巧怡的家本来就在重庆,她还要为李文宇和重庆各界人士之间进行沟通也就算了;安妮是德国人,名义上德国和中国还处于战争状态,何况她老爹身份又特别,带她去不太合适。不过,李文宇也不是太在乎这个,她要真愿意去也不是一定不可以,相信重庆也不会在这点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上多纠缠。和德国打得不可开交的美国一直就没中断过和德国的秘密沟通,特别是德国现在在各个战场都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要不是库尔斯克现在打得正热闹,关系到国家存亡,苏联也希望能暂时和德国停战,哪怕承认德国对部分苏联领土的所有权也行,只要能休养生息,将来再卷土重来又有何不可。 重庆的朝野各界也都在争论不休,李文宇主动提出入陪都述职,这怎么说在名义上也是表示了对国民政府的服从和支持。定远一系军力之强,已经为全国之冠,这点绝对无庸质疑。不过,定远军也是出了名的"听封不听调",自作主张发动战争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宁夏、青海、新疆、内蒙古,都是他们从强力的地方军阀手里抢来的,东北是从日本人手里收复的,外蒙古是从分裂主义者和苏联干涉军手里光复的,为了西伯利亚的中国失去领土他们不惜明目张胆地和苏联开战。对于那些自命清高的精英人士来说,无论左派右派,都看定远一系不那么顺眼。右派认为他们对待日本人太过残忍,丝毫没有中华自古以来的仁义之念,这些人大办都在日本留过学;左派人士则觉得定远系见利忘义,顾着与法西斯德国秘密勾结,不惜向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开战,丝毫不顾及道义。也有不少去过定远军控制区考察、工作、学习或者真能从国家利益角度出发的学者,欢迎李文宇的到来,认为这可以给死气沉沉的重庆带来新的活跃气氛。 而在延安,"本土派"终于占了绝对上风,王明、高岗等受苏联人支持的"国际派"随着苏联在远东地区实力的大缩水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中共上下普遍对苏联的瞎指挥早就不满意了,苏联对新疆、外蒙古的野心也让真正的中国人普遍不满,再加上德国、美国、中国定远军政府现在都对延安伸出了橄榄枝,尽管他们的动机都不那么纯洁;但是很明显,现在再在苏联这一棵树上吊死实在太没意义了。定远军在进行过实弹演习后特别声明并不愿意引起内战或者冲突,而且还无偿援助了陕甘宁边区一批从日本人那里缴获的武器装备和其它物资;中苏北部边境谈判结束后,又向陕甘宁边区赠送了一些粮食、药品、化肥、水泥等民用物资以表善意。中共自然接受了,在他们看来,以务实的态度和李文宇发展合作关系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这有利于陕甘宁等边区的发展和抗战形势;只是也不能跟苏联彻底决裂,还要对重庆政府保持警惕,边合作边斗争。 国民党政府从来就没有彻底地控制过中国领土,而对于大大小小的各地方势力来说,定远军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过了重庆国民政府,将来问鼎中原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投降了李文宇,他也比蒋委员长好说话的多。傅作义当年投降的早,早就身居高位了,虽然不见得有什么实权;但只要不作铁杆汉奸又没有太太民怨的,至少能怡养天年,也还能保留相当的财产。满清皇室的例子也摆在眼前,不少地方军阀琢磨着:我怎么着也比建立伪满洲国的溥仪强吧。如果定远军只固守现有地盘,对老蒋的中央军和日本人都是个牵制;如果到时候定远军真要一统全国,自己也可以待价而沽。而且看来,后者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一个好的政治家必须要公正,至少要显得公正,这样才能够令人信服。对于一个高明的政治家来说,威信的价值远远大于实际的权力,因为,权力会由于一两个重要人员的动向而改变,但是,努力建立起来的威信,是很难彻底动摇的。让人遗憾的是,和蒋委员长比较起来,李文宇绝对显得公正多了。蒋介石的亲信大半是自己同乡的浙江人,非浙江籍人很难进入这个圈子;而李文宇虽然是江苏人,但他重用的部下们南北均有,并未对某省人特别看重或特别歧视(不过李文宇一直对新疆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人不那么放心)。 这些地方军阀看得出来的事蒋委员长没理由看不出来,他也没想到当初西北几省交界处一个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方势力,今日成了中国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在老蒋看来,李文宇跟德国人合作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跟美国人的关系居然比自己、宋家和美国的关系更深厚这就让人不满了;他跟共产党暗地里相互合作,还拉拢其它地方实权人物,真是其心可诛。蒋介石当初在"西安事变"的时候见过李文宇一面,老蒋当时对他的印象还挺不错,觉得他是个识大体、顾大局、有见识、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对他十分赏识。当时怎么就被李文宇给骗了呢,李文宇的定远系从当年一个没啥地盘的小队伍发展到了至少百万之众(定远军具体人数老蒋还不清楚)、拥有数省之地的强大势力,收复东北、夺回库页岛、直击日本本土都显示出了李文宇的心狠手辣。李文宇对于自己的敌人向来是坚决消灭、毫不留情,而且李文宇不杀人则已,一杀人经常就是先调查清楚了,然后干干净净地杀他全家,这可让人更害怕。但如果想杀了李文宇或者软禁他,那就要面对他的报复手段了。 蒋委员长在对付国内各方势力的时候多是依靠权谋,在双方实力相当时,权谋的确能发挥不小作用。而一旦其中一方实力高出对方太多的时候,权谋,不过是个苍白的笑话。无论施展权谋者的理论多花哨,以实力硬压过去,就足够了。就像国民政府与日本人玩阴谋,无论怎么玩,都是输。因为双方实力相差太多了,实力强的一方,完全可以不讲道理,完全以力破巧。而李文宇的成就表面上看起来是侥幸或者善于把握机会,实际上全是李文宇真实实力的体现,把力和巧搭配运用到极限的成果。在众人不知不觉之中,他就已经是中国最强大的力量了,他现在绝对有实力硬碰硬地打败日本人。他的部下则根本看不上重庆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那么,日本战败之后,李文宇又会如何做呢? 定远军的最高指挥官李文宇重庆述职对国民政府中央军系统的冲击也不小,中央军向来派系林立,蒋介石也向来对此不怎么过问,他觉得这样一来作为最高统治者的自己才好利用他们的矛盾保持平衡。而国民政府中央军主要分两系,一系是何应钦为首的"总参系"(骨干多是黄埔军校教官出身的老资历),另一系则是陈诚为首的"土木系"(骨干均为陈诚嫡系18军、11师出身的少壮派,十一为土,十八为木),两系之间向来不和。不过不管是"总参系"还是"土木系",都跟黄埔军校还有陆军大学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定远一系则基本就没有黄埔出身,更没有陆大出身的人。而定远一系虽然远离中央,但在战场上怎么也不得不和这两系的友军打交道。说起来陈诚还算是李文宇的"姐夫",因此定远一系对"土木系"的人一般都很客气,什么分他们点功劳、战利品什么的好商量;虽然"土木系"向来爱吞并杂牌的友军,不过他们也知道定远军不好惹,表现得也很上道。而李文宇一向就觉得何应钦是日本间谍,何应钦又经常用资历来压少壮派军人,定远一系年龄上大多属于少壮派;何况何应钦在抗战里一次胜仗没打过,一个好建议没提过,定远一系根本看不起他,哪听你这个!定远一系本来也就是个地方诸侯,对何应钦和陈诚的高层斗争一直没有直接影响;可李文宇来重庆述职可就不一样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干预呢?! 当初,宋美玲父亲宋嘉树想把宋美玲嫁给谭延闿(也是李文宇的义父)作续弦,谭延闿则认了宋美玲母亲倪桂珍做干妈,以此为借口婉拒了。后来蒋宋联姻,宋子文本来不答应,后来也是由谭延闿出面搞定的。谭延闿之女谭祥(又名谭曼意)为蒋介石的义女,宋美玲和谭祥虽是留美同学,且宋只比谭大三岁,但也成了谭的"母辈".陈谭联姻为蒋宋撮合,这样陈诚和蒋介石既是浙江同乡(蒋是奉化,陈是青田),又都是保定军校校友(蒋是保定军校前身--保定速成武备学堂一期炮科,陈则是保定军校八期炮科,蒋为保定系首领),还是黄埔师生(蒋是黄埔军校校长,陈是特别官佐,双方行师生之礼。陈追随蒋由此开始)所以二人是众所周知的"翁婿"关系。 1931年12月,由蒋介石和宋美龄主婚,陈诚与谭祥在上海结婚。谭祥是谭延闿的三女,蒋介石的干女儿,宋美龄留美时的同学。中原大战结束那年,蒋介石和宋美龄亲自做媒,把谭祥介绍给陈诚。他-见满口答应:"我一切听从领袖安排。"虽说陈诚个子不过一米六,其貌不扬,一张略长方形的书生白脸,稀疏的头发往后平梳着,但也清秀。特别是那严肃的仪表,也博得谭祥的好感。陈诚升任第十八军军长后,便与谭祥商量12月去上海结婚。但谭祥提出要推迟,说:"你同吴舜莲(陈诚原配)的离婚手续书还没办好呐。"于是,他将第十八军军部军需主任吴子奇,特地从南昌传动南京,代替其妹妹吴舜莲写了一张离婚书,送给谭祥。后来,经友人调解,吴氏只提出了一个条件:"生不能同食,死后必同穴。"陈诚欣然接受。他与谭祥结婚之后,感情很好,赴前线作战,每日都要与谭祥通-次电话。 李文宇说起来好歹也算是谭延闿的义子、谭祥的义弟,理论上也算是陈诚的"小舅子",平时李文宇对陈诚十分客气,况且李文宇一向很看不上何应钦的本事和为人。所以,何应钦和陈诚之间,李文宇会偏向谁,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 尽管定远军先是自作主张对苏联发动了自卫反击战,这让美国政府和骷髅会一下子都措手不及,而接着跟日本人打的生化战争更是让所有人心惊肉跳;不知道日本会不会把美国也带入生化战争,美国太平洋战区的部队甚至美国本土都进入了严防生化战争的戒备状态。不光是美国,刚跟中国刚进行过领土冲突的苏联,日本在东南亚的那些附庸国;中国国内,包括重庆政府、延安陕甘宁边区、还有南京汪伪都进入类似的戒备状态,没有人敢于趁火打劫,特别是知道定远军的生化战力远在日本之上以后。南京汪伪刚开始还在控制的报纸上对定远军的做法表示谴责,可在对江田岛发动攻击后不久,日本设在南京的荣字1644、广州的波字8604生物战部队驻地也分别受到定远军特战部队的袭击,袭击者使用107毫米火箭炮发射的燃烧弹进行远程攻击,接着摸进去杀死日本人,破坏其培养细菌的设备,最后还往这些部队的驻地发射了沙林毒气,使这2支日本在中国大陆最后的生物战部队都受到了不小的损失。沙林的强大杀伤效力除了有效杀死日本研究人员外,也足以让细菌病毒连同能传播它们的动物介质一起被干掉,虽然也会造成地域的污染,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这么做的话,会有更多的中国军民受害,反正日本在投降后也会就地丢弃倾倒这些生化战剂来逃脱惩罚,而是否祸害中国人民从来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至此,日本在中国的生化战力算是损失待尽了,这个情况将在战场上逐渐体现出来。 定远军特战部队还特意拜访了南京几个铁杆汉奸的家,让所有人见识到了定远军对铁杆汉奸的处理方法和重庆国民政府还有延安中共的处理方法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要杀就杀全家。还有汪伪在上海开办的《中华日报》、《时代晚报》等反动汉奸报刊铁门紧闭,戒备森严,四周均有岗楼,由"七十六号"("七十六号"是上海人的口头俗称。它的正式名称是汪伪"国民党中央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后来又叫汪伪"中央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部上海办事处".当年位于"沪西歹土"的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即今万航渡路,现在已经是所学校了。"七十六号"也是汪精卫政权的政治保卫机关,在它创立、兴旺和衰亡的六、七年间,有两个特点,首先,它进行特工战的主要对手,是重庆国民党戴笠的军统特务。其次,"七十六号"习惯于在社会上连续杀人,而在机关内部处决的比较少。)派人守卫;记者外出,则由武装汽车接送,但定远军特战部队则直接摸到他们家里杀个精光。 尽管只是几十个身份地位并不那么高的铁杆汉奸,但他们全家人被活活烧死、开肠破肚的惨状吓坏了不少摇摆不定的人,他们都不敢再和日本人、汪伪走得太近了。当他们又听说去围剿定远军特战部队的日本兵和伪军也遭到了对方化学武器的打击,定远军特战部队使用的武器里包括古怪的毒气,让鬼子和伪军损失不小的消息后,就更害怕了。连重庆、延安都为之震惊,蒋委员长亲口对戴笠大加斥责:"你瞧瞧人家的部下,你的‘军统'都是白吃干饭的吗?";领导中共特科的周恩来也意识到中共特科和定远军特战部队的差距,也下令避免和定远军发生不必要的磨擦。不过,定远军袭击南京荣字1644、广州波字8604部队的几支特战部队在敌后损失都十分惨重,在执行任务及后来的撤退过程中几乎是全军覆没;这还是在有军统潜伏人员和中共特科掩护,而敌人也没有专门的反特种战部队的情况下。而看到了特战部队的巨大作用之后,用不了多久,不论是日本军队,还是国共两方的军队,都会出现专门训练的类似特战部队。 不过这样一来,汪伪连在口头上骂定远军也不敢了,至于暗杀李文宇或者其他什么太大动作的报复,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谁要是自己和全家人都不想活了,买包毒药喝下去不是痛苦更小吗?!到是美国骷髅会认为,这样的手段很有效,而且也没必要为了苏联和中国闹翻,双方的合作还得继续下去。中国的野心再大,也大不过苏联;而且苏联更靠近欧洲中心地带,对欧美的危害更大。如果能让中国的力量上升到可以逼迫苏联把相当的力量分散到亚洲来的话,对美国战后控制世界局势显然十分有利。当然,对中国的力量也要限制,尤其是中国的海军力量。再好的盟友也只是盟友,远比不上自己的利益。 自二战以来,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罗斯福总统和以骷髅会为主体的美国战略精英们就制定了由美国独撑的"世界帝国"计划。之后的美国历届政府都会忠实地执行着这一计划,其内涵从来没有改变过,最多只是方法手段的不同。 "世界帝国"计划实质上是希腊贵族政体的扩大和翻版,即在全球建立一个以美国为中心的超国家政体。美国人可以享受一切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学方面的优待,形成国家贵族体(或者叫地缘贵族体),可以充分享受民主和自由,同时可以吸引各族精英投身其中。而其他种族的格局只相当于平民和奴隶,具有发展潜力的种族将被分解和消灭,以图帝国的永存。(这种战略一旦实现,其他有潜力的民族统统是待消灭的对象,世界历史中最黑暗的时代也就来临了。)美国的独裁不同于德国,美国实行的是世界法西斯,是对全世界人民的独裁。想打谁就可以打谁!想制裁谁就制裁谁!一切由美国说了算。 当然,要完全达成这个目标,绝非旦夕之功,需苦心经营百年。在美国的棋盘上,苏德两国杀得越惨重越好,英国是个不错的马前卒,敢挑战美国地位的日本实在该死;至于中国,本来根本就没让美国多费心,美国战略精英们只是把中国看作丰富的原料产地、广阔的工业品倾销市场、对付日本和苏联的良好军事基地,仅此而已。让中国这样一个在资源、领土纵深和人口上都足以和美国一较高下的国家真正发展起来,成为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力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现在,美国还没有从"光荣孤立"中完全走出来;罗斯福曾因为要加入二战而差点在1940年丢了总统宝座,就连一个《租借法案》都要罗斯福亲自去那些参议员面前一个个低声下气地恳求。罗斯福早期所拥有的权力比起李文宇前世记忆中的布什父子可差得多了,美国现在还远没到21世纪初那种不管联合国要打谁就真打谁的气魄;至少他们现在还很忌惮德国,当然要是德国战败被分裂的话那问题就不一样了。 现在中国定远一系的力量可真就不能小看了,即使美国现在退出对日战争,就但凭定远军也能把日本人干掉,只是时间长短和损失大小的问题了。而在对日战争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候就这么不体面的退出实在让美国人不甘心,何况日本人也确实是个大患。而在欧洲和北非,对上主力陷在苏联的德国,美国也实在看不出自己有打赢的迹象;各种各样的新式武器+优秀的德意志军人=美国的失利,美国人也陷进去了。虽然据情报显示,德国人也有点撑不住了,但日尔曼人的坚强意志显然不是美利坚人比得上的。 欧洲战场英美登陆不上去,北非也陷入了僵持,中东地区的穆斯林正在进行着"把英国人赶出去"的圣战,从欧洲大陆发射的V1、V2导弹开始经常性地光临英伦三岛......也许应该暂时和德国或者日本其中之一暂时停战,但问题在于究竟跟谁停战呢? 中日的生化战似乎促使他们作出了决定。 在二战中,尽管主张推行"世界帝国"计划,但罗斯福对化学武器有一种特别厌恶的感情,始终认为化学武器是一种残忍的、不人道的武器,他说:"使用毒气,违反我所听到过的基督精神以及现有一切战争法规。"(很虚伪是不是?!)其实美国化学兵多次建议过使用化学武器,但都被罗斯福总统拒绝。例如1943年,美军在制订硫磺岛登陆作战计划时,曾主张毫不留情和大规模地发动一场化学战,以取得对日作战的决定性胜利,当时参谋长联席会议和战区司令官尼米兹海军上将都已经批准,就是因为罗斯福的否决而夭折。为此,化学兵们经常抱怨。然而,对于日本人不顾国际舆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中国军民使用化学武器,罗斯福才被说服批准了美国庞大的化学战计划。 而美国新闻界不仅将日军使用化学武器的暴行公诸于世,而且还频繁地呼吁美国政府应该用化学武器惩罚日本人。当时报纸上经常有这样的标题:"应该对日本使用毒气"(《纽约日报》);"用毒气可以更好地收拾他们!"(《华盛顿时代先驱报》);"难道我们不应该毒死日本鬼子吗?"(《大众科学月报》)。这对美国公民起到了很好的宣传作用,民意测验表明,至少有40%的美国公民支持用毒气惩罚日本人。没想到是由中国居然先对日本进行了化学战反击,这可让情绪高涨的美国人民懊悔不已,真恨不得自己的政府也给日本人来这么一下子。可是罗斯福却给李文宇写了一封亲笔信,希望他能"以人道主义为重,约束类似行为(指生化战),美国也当全力督促日本停止这种残忍的行为。"李文宇看过之后,自然也给罗斯福回了封亲笔信,表明"只要日本完全停止这种残暴行径,美国亦加大对中国的援助,我方可禁止这种行为。"意思很明确:要禁止也可以,首先日本得完全停止生化战,其次你美国得多给我援助;否则的话,免谈。 真实历史上的二战结束后,当盟军从纳粹德国手里缴获大量神经性毒剂时,神经性毒剂的巨大毒性使他们大吃一惊,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毒物!现在的时空中,他们已经先看到了神经性毒剂的可怕威力,但他们都不认为这是中国人自己能发明并大量生产出来的。在他们看来,这些可怕的毒剂就一定是德国人提供的了;能够提供这样的毒剂,那德国人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比这更厉害的可怕毒剂呢!其实现在,德国人的神经性毒剂研究也就刚研究出塔崩和沙林,不过已经开始在法尔肯哈根开始建立一座大规模生产厂(真实历史上是1943年9月)。但梭曼神经毒剂和BZ失能毒剂的技术和生产工艺也被定远军政府在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前转让给了德国,换来了XXI、XXIII两级先进潜艇的全套图纸和部分重要零件。至于VX,德国还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呢! 不过美国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只是根据"常识"判断出,德国一定比以前认识的更强大。而且,德国毕竟是个大陆国家,其海军在一战结束后受到极大限制,即使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这对拥有两洋天险和强大海军的美国而言威胁有限。而拥有强大海军且是个海洋国家的日本对美国的实际威胁更大,而且美国的科技水平和生产能力绝对压得住日本。那么,先跟德国暂时停战,集中力量打败日本人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现在美国和德国还只是在进行秘密谈判,最后怎么样还很难说。这样吧,李文宇既跟德国关系不一般,又有求于美国,先丛他身上摸摸德国人的底吧! 够乱吧,更乱的在后头。谢澎来重庆时和随行人员乘坐1架飞机,还有2架飞机装的都是形形色色的礼物。而李文宇要来这排场更大,足有6架运输机装运物品,李文宇正式到来前三天,随机带的礼品早就按名单送给重庆朝野各界知名人士了。重庆的定远军办事处还把一起运来的粮食煮成粥,开粥棚救济全城的穷人;粥还算行,重庆穷人也多,喝的人还真不少。搞的是声势浩大,把蒋委员长气得不轻,在陪都重庆这么公开施粥,这不是存心恶心他吗?!还是收了李文宇厚礼的宋霭龄亲自替李文宇说话:"这算什么呀,过去大户人家逢年过节或是办个寿辰喜宴什么的还要设个流水席给穷人吃呢,他不就是施点粥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宋美龄的劝说,总算是把蒋委员长的火劝下去了。不过蒋委员长为了给李文宇和另外一个客人好印象,也为了安全保密起见,把重庆的乞丐全部关进了收容所。 李文宇正式到来的当天,就更加气派了。重庆四季多雾,冬春尤其大雾不断,人称"雾都".重庆机场三面环山,一面丘陵,按定远空军的标准最多算是二类机场。可在那时,就是重庆的重要机场。 陈纳德亲自指挥中美联合航空队在空中护航,这李文宇太招日本人恨了,不得不万分小心。这重庆的"飞虎队"几乎全部出动,除了日常固定的巡逻之外,还特意沿着李文宇专机的航线巡逻。 1943年5月10日,记住这个日子吧,李文宇来重庆述职了。这还真是个好天,正赶上星期一,头天下午(5月9日),李文宇的专机和护卫机群先从长春飞到西安;在西安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就直飞重庆。 西安飞重庆时间不过1个小时,从西安飞往重庆的航线是极为特殊的,不是仰角向前升空,而是以大角度一个劲作螺旋式爬高。这是由于秦岭一拔千仞地横在航线上,飞机必须先爬高到5000米以上高度才好向前飞越它。虽然专机加装了自动除冰装置,但为了安全,专机飞行员还是先升到5000米以上,避开结冰的气温层,然后再飞越秦岭。 那时一般的运输机都十分简陋,舱内金属骨架裸露,又没有保温设备,随着飞机油门不断加大,马达的震动使得机体像要碎裂一般,飞机上升仰角大,每个人不但要系紧安全带,还不得不用手扳着铁凳维持平衡。李文宇的专机是1架经过改装的"运3"(C-54的中国版),虽然舒适了许多,但机上却没有装置气密舱,升到高空容易缺氧。罗斯福的空军一号专机、蒋介石的专机都曾用C-54改装而来的,这型飞机属于当时的大型飞机,安全性很好。C-54的缺点是没有气密舱,4000米以上高度让旅客不适应。没有气密舱可能是被攻击以后没有发生机舱破坏性损坏的原因,增压舱会产生内部高压,被打出的大洞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不过"运3"非常结实,除了发动机、油箱、驾驶舱等关键部位被打坏以外,机身、机翼被打几个窟窿通常不影响飞行,这架专机在要害部位都加装了防护装甲。 专机上除了机组人员外,还有李文宇本人、5名秘书工作人员、7名精挑细选出的保卫人员、4个随行医生,另外还带了3个年青女人、2条狗,其余工作人员和保镖乘坐先导机已经到达重庆了。 吴玉梅是那4个随行医生之一,不过那三位可都是专家,她的水平可就差远了。3个年青女人是于巧怡、安妮,还有司徒清,李文宇带她去见谢澎;2条狗是李文宇养的藏獒"阿风"和谢澎的那条牛头梗"阿虎","阿风"是藏獒,本身就生于海拔高、空气稀薄的青藏高原,对缺氧一点都不在乎。 大多数人的身体都不错,李文宇、于巧怡、安妮都是自幼习武,7名保卫人员自然身体蹦棒,3位专家经常坐飞机也不在乎这个。但吴玉梅和司徒清身体没那么好,尝到了缺氧的滋味。李文宇叫人拿来备用的氧气,亲自走到司徒清身边,客气地帮她戴上氧气罩吸氧;然后拿起另一个氧气罩给吴玉梅戴上,什么也没说,回到座位上。一路上,李文宇和于巧怡、安妮有说有笑,也和司徒清有事没事说两句,对吴玉梅却基本没说什么。那7名保卫人员担负着保卫重任,不敢分心;5名秘书工作人员和3位专家一个个也各自有各自的事干,不搀和别的。 总之,1943年5月10日上午8:30,李文宇的专机和护卫机群飞临重庆机场上空,经过与地面塔台联络,专机降落在重庆机场的跑道上,护卫机群仍然在空中保持警戒。 蒋委员长、蒋夫人还有重庆军政各界要员,国共两党的人物,朝野知名人士,还有各大媒体的记者,一起在机场迎侯。飞机停稳后,舷梯接好,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文宇头一个走了下来。李文宇仔细一看,地上铺了红地毯,还有仪仗队,还挺庄重。而且蒋委员长亲自迎接,这是何等的气势呀! 想到这里,李文宇已经走到蒋委员长的面前大约3米处,他一个立正,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卑职第十二战区司令长官、一级上将李文宇特来重庆述职,见过委员长。"这恭敬的样子倒是让蒋委员长十分满意,举手还礼:"海如远道而来,辛苦了。" "为国家、为委员长服务是卑职的职责。"李文宇又是一个立正,话说得让蒋介石也很高兴,这么有礼貌的部下实在不多见呀。他打量起李文宇来,李文宇穿着的是一件定远军的春秋季礼服,样式和中央军的军装不太一样,更类似于德国国防军的军装。只是样式有一定修改,而且颜色更暗一些(这是李文宇的喜好);老蒋再一看,李文宇配带着国光勋章、青天白日勋章、自己送的中正剑,造型还不错。比起"西安事变"时见的那次,变化不是很大。 李文宇也打量打量蒋委员长,他可比以前显老了,大概烦心的事不少吧;脸上的肌肉松了,皱纹也多了一些。还有旁边的宋美龄,李文宇也急忙向她问候。 李文宇是头一个下的飞机,他吩咐大家先不许下飞机,让记者们先拍下这历史性的画面再说。但是一会儿,于巧怡和安妮两位美人一起并肩走了下来,于巧怡双手捧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装精美的木盒,安妮则拿着一个特大号的公文包,两人一起走到李文宇的身后,向蒋委员长和蒋夫人行礼问好。众位记者对这个场面自然又是一通抢拍。 李文宇微一转身,于巧怡将手里稍大的那个木盒递到他手里,李文宇转过身来,边打开木盒边低头说道:"卑职向委员长献上一件小小的礼物,虽然礼品微薄,但代表卑职一片心意,请委员长笑纳。"蒋介石也是一楞,一边说着"海如太客气了。"一边伸手去接,众人一起把目光投向这个木盒,想一睹盒中究竟是什么礼品。 随着木盒完全打开,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件青铜制的虎型器具。对中国古文化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个东西叫虎符。在中国古代,除了战争时期,调动50人以上的军队,必须持有虎符。虎符被分成两半,左边的归统兵之将,右边的由国君掌管,两半合拢确认无误后才能征调一支军队。虎符是军队指挥权的标志,它使所有的军队都控制在国君一人手里。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有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事了。 李文宇将这合拢的虎符分成两半,右边一半递到蒋介石手中:"委员长,卑职本非不服从中央、擅自用兵之人;只是现在国家危急,不得已而为之,望委员长见谅。等将侵略者完全赶出中国,收复一切失地之后,卑职一定将这左边半侧虎符也回呈委员长。李某人绝不食言,今日在场诸位均可做次见证。"老蒋一听,还真觉得不错,他心里一想:这李文宇还真会说话,你瞧阎(锡山)老西儿、李(宗仁)蛮子这些人不但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另立中央,还老一个劲地瞎反对我,就是表示服从中央了也从来没在在公众场合这么给我面子呀!连忙说道:"海如乃党国栋梁之材、抗日英雄,战时便宜行事即可,胜利之后国家也要多多依靠你这样年轻有为之人呀。"说着把右边那半侧虎符接了过来。 记者们又是一阵轰动,抓拍、强拍,一时之间方寸之地成为了电影机及照相机之焦点。 而李文宇跟老蒋客气完之后,又从于巧怡手里取过那个小木盒,向蒋夫人宋美龄鞠了一躬:"夫人,卑职此次来重庆,也给夫人献上一件薄礼,请笑纳。"这次打开小木盒,显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枚银制胸针,正是定远空军的军徽造型。宋美龄当时任中国空军航空委员会主任,挂中将军衔,被称为"空军之母";她总爱把中国国民政府空军称为"我的空军。"她最喜欢的饰品之一就是中国国民政府空军的军徽型胸针。一有飞机起飞,她必在旁目送;一有空战,她就站到高处观战。空战后,她还会兴致勃勃地向参战者讲述空战实况。她常常是当空袭警报拉响后,就走出防空洞观看敌机空袭情况,特别是察看国民党空军是怎样进行迎敌防御的。不过,定远空军向来是自成体系,军徽也是自己独立的,从来不受国民政府空军的管辖,而其实力又在远东称雄。今天,李文宇献上定远空军军徽造型的胸针,明显有投其所好之意,也多少表示了臣服之意。 蒋委员长夫妇和李文宇握手,李文宇献礼的历史性画面结束后;飞机上的其他人和那两条狗也下来了,而这边军政各界朝野人士,还有记者也都凑了过来。军政各界朝野人士也一一跟李文宇问好,李文宇一一回礼,记者们又是一通近距离的拍照。等那些军政各界朝野人士差不多都介绍完了的时候,走过来一个看起来30上下,穿着十分朴素、但容貌气质均非常出众的少妇,身边还带了一个5、6岁大的男孩。这个少妇走上前来,说了一句:"海如贤弟,多年不见,一向可好?"李文宇虽然从来没和她见过面,不过在临来重庆之前见过她的照片,因此马上就认出来了:"有劳祥姐关心了,小弟还好,祥姐和姐夫一家人都还好吧?!"这个女子就是李文宇的义父谭延闿之女,李文宇的义姐谭祥,不要说"多年不见",其实两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不过谁也不会说破这个。谭祥把身边的孩子指给李文宇看:"这是你外甥履安,履安,还不快见过你舅舅。"陈履安急忙口叫"舅舅"鞠躬行礼。 陈诚在国民党内地位仅次于蒋介石。纵观其一生,很难单纯地说他是军人或政治家。或许应该说,他是二者合一式的人物。他信念坚定,思维缜密,做人廉洁,治军严谨,善于和国内外各种阶层及身份的人打交道。善于处理各种十分棘手的军政事务。陈诚是一个三民主义的忠实实践者,他的妻子谭祥也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 而他们的儿子陈履安,1937年出生于江西庐山。后来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电机系,并取得美国纽约大学的数学博士。1970年回台湾担任明志工专校长时,只有33岁,是当时最年轻的大专院校校长。1972年起,陈履安先后在台湾担任许多要职。他在建立台湾的职业教育体系,主导新竹科学园区发展,以及带领台湾工业转型方面,有诸多建树。1993年到1995年期间,陈履安每年要演讲200多场,呼吁净化人心。他甚至捐出所有家产,放下一切身段,潜心修行。1996年陈履安提出"救中国、救人心"的理念,走遍台湾全省。深入民间,为百姓祈福行脚。 这倒让李文宇吃了一惊,又见着一位名人,对方还是以晚辈的礼节见自己,这还是头一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把陈履安扶起,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又说道:"履安,咱们初次见面,舅舅也没给你带什么见面礼来,这样吧!"他回身一伸手,安妮连忙把手里那个特大号的公文包递了过来。 李文宇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精美小巧的包装盒来,打开,里面是一只精美的男式手表。表身为24K金,还镶嵌了琥珀、玛瑙、宝石、水晶等材质,纯手工制造,真皮表带,造型上是典型的中式风格。李文宇把这只手表对好时间上好弦,戴在陈履安的左手腕上,说道:"履安,你快该上学了吧,舅舅送你块表看时间用。这是舅舅那里‘光阴'钟表厂生产的'恒时'牌精品表,采用了陀飞轮机芯技术。这可是纯粹国货,虽然不敢说能胜过德国格拉苏蒂城和瑞士日內瓦生产出的精品,但比起日本精工厂生产出的手表强得太多了。" 旁边有懂的人不由得大吃一惊,陀飞轮机芯被誉为"手表制造技术皇冠上的明珠".其原理简单地说,就是把机芯的心脏部件垂直排列以消除地心引力造成的手表计时误差。这种机芯由70余个精细组件组成,大部分靠手工制作,许多关键部件薄如纱,轻如羽。因为技术难度非常高,陀飞轮技术诞生2个多世纪来一直由欧洲制表师独掌,同一品牌手表装普通机芯与陀飞轮机芯,价格相差少则十倍,多则百倍。 而20世纪前后,德国格拉苏蒂小城成为欧洲钟表重鎮,与瑞士日內瓦並执世界制表业牛耳,两大著名品牌"格拉苏蒂"与"朗格"一样,都产自德国东部靠近马格德堡的格拉苏蒂小镇。这两个品牌均代表着德国制表行业的最高水准,也让世人知晓不是只有瑞士人才会制造高品质的计时器。由于计时器的精准与可靠性是掌握正确作战时刻的关键,欧洲盟军与苏联红军计时器落后于纳粹德国,因而在两次大战中吃尽苦头。真实历史中,在二战德军溃败之后,苏联红军长驱直入格拉苏蒂省,将所有重要战争物资与科学家劫掠一空,此举造就前苏联帝国在光学、精密机械、火箭导弹、太空技术方面科技的领先地位,与美国并列双强,而当时其掳获的"格拉斯蒂"资深工匠与钟表设计师及精密的制表设备,被遣送至莫斯科,分别成立"莫斯科"第一与第二制表厂,而"格拉斯蒂"品牌从此一蹶不振,直到21世纪初才又卷土重来。 而现在定远军控制区内已经有能够生产可与欧洲钟表名家媲美的产品了(连学带摸索来的,德国、瑞士也提供了少许技术援助),当然战争时期,一切都要为战争服务。其中技术最好的"光阴"钟表厂主要还是生产简单型手表,特别是各种军表;当然也生产特殊用途的防水型表(海军用)、计时秒表(空军用)和大表盘夜光表(特种部队和侦察机驾驶员用)。精品表生产数量有限,除"光阴"钟表厂外,其它几家钟表厂主要生产便宜的民用表和廉价大批量的军用表。 在当时的中国,手表就不是件便宜的物件;而且除了定远军控制区就不能自行生产手表(当时中国生产的闹钟还可以),手表几乎完全依靠进口,其价格就更高了。尤其这是一块特制的精品表,就看装饰就便宜不了,就是现在买块顶尖的精品表也绝对不比买高档汽车便宜。因此说,李文宇给的见面礼绝对不轻,让年幼的陈履安十分不安。 谭祥也觉得这份礼太重了,推辞起来。李文宇却说道:"祥姐,您这就见外了,给孩子的东西嘛。委员长、夫人,您二位说说该不该让孩子收下。" "对,这是海如的一片心意,让孩子收下吧。"蒋委员长也发话了,谭祥也就答应了,又让陈履安再次谢过李文宇。 陈履安一边道谢,一边往李文宇身后一看,"呀"地叫了一声。他看见李文宇身后的"阿风"了,不光他看见了,周围人也都看见了,好大一条藏獒。藏獒生长比较缓慢,母犬2-3岁达到成熟,公犬则至少4岁才成为成熟的成年犬。"阿风"是条公犬,也差不多4岁了,毛色纯黑,强壮有力,体型巨大,威严肃穆,表情平静。"阿风"高76厘米,重148.5斤;而6岁的陈履安身高刚过1米,体重不过30斤左右;要是"阿风"给他一口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种事情是李文宇一直避免的,一般来说,藏獒对陌生人有强烈敌意,但对主人极为亲热。要是咬了人就麻烦了,因此,李文宇训练"阿风"让它对狗同类或者其它动物都不太友好,而对于人,只要不是流露出敌意来,一般都最多是吓唬。不过真要让它咬人,"阿风"也绝对不含糊;"阿风"和"阿虎"两条狗一起长大,经常互相打着玩,再有专人训练,战斗技巧、经验和力量都非同一般。 "别怕,履安,‘阿风'不咬你。"话是这么说,李文宇还是把手放在"阿风"的头顶,以防万一。"阿风"也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不动,这让周围人都松了口气。陈履安两只眼睛盯着"阿风",显得很有兴趣,甚至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它;"阿风"却把身子转过去,不理他。这时候看到"阿风"不咬人,有胆子大的记者就上来提问了。 "李司令长官,有消息说,您在日本投下的生物、化学武器都是德国法西斯提供的,而且有不少知名人士认为您下令使用生物、化学武器攻击日本是不人道的行为。您对这种观点怎么评价?"这是个所谓"左派"报纸的记者。 "首先,我要声明,这些生物、化学武器的研制是在流亡我国的德国犹太裔科学家和我国科学家共同合作研制而成的,和德国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当然,以德国的技术水平,研制生产出同类产品来并不困难。还有,请注意您的用词,不要随便用贬义的词语来形容德国,德国跟中国之间现在没有那样的矛盾。何况如果不是日本人首先对我国使用生化武器,我方又怎么会对等反击呢?那些说我不人道的知名人士怎么不看看日本人的行径呢?!这些说三道四的人平时总是抱怨政府,又总是阻碍那些真正为国为民的人物,他们说的话都是为了自己当汉奸作铺垫而已。在我国历史上,岳武穆、文(天祥)丞相、袁(崇焕)督师、史(可法)阁部都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知名人士'迫害,甚至被害得连命都没了。这些'知名人士'很清楚:万一亡了国,他们只要卖身投靠就能得到荣华富贵,而死的是平民百姓,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到了今天,那些说我们抗日军人不人道,还有把矛头指向委员长的人,各位说说他们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李文宇这话说的很干脆,意思很明白:反对我这么做的人是为了将来卖国求荣方便,他还特意把蒋委员长捎上。蒋委员长一听心里还挺高兴,李文宇这话可以用来对付那些反对自己的人,尤其是那些所谓"民主人士".又换了个记者,她问道:"李司令长官,听说您把所有日本人都列为中国的敌人,对那些受到军国主义蒙蔽的日本普通士兵和老百姓也同样要消灭,这是否有些太残酷吗?"李文宇微微一笑:"这位小姐,你问的问题简直侮辱我的智慧。日本的军国主义高层人物有多少人,难道就是裕仁、东条英机亲自上阵侵略我国土,杀害我同胞,其他日本人就在一边看着?!难道是谷寿夫、中岛今朝吾这两个人就全凭自己亲自动手砍就杀了南京的30万同胞?这完全是日本高层下令之后,具体行动都是这些普通日本人的干的。再说,怎么叫‘受到军国主义蒙蔽',他们都是成年人,也都不是傻子白痴,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这时候,定远军政府报纸《知言报》的记者提问了:"李司令长官,我请问您一个问题。您也是当代的名将,那么您最佩服的人物是哪一位呢?"李文宇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这位记者称我为名将,实在是过奖了。至于,我最佩服的人物嘛。我佩服很多人物,他们在不同领域都各自有让我佩服的地方;我是军人,在20世纪有一位我最佩服的当代军事家。至于他是谁,我先卖个关子,请大家先猜测一下。对了,我们新出版了一本军事杂志《现代军事纵横谈》,创刊号即将发行,创刊号的'将帅之星'栏目中首先介绍的就是这位20世纪我最佩服的军事家,大家买一本看看就都知道了。我先透露一点,他不是个中国军人。" 就在采访中,机场周围担任警戒任务的宪兵手里牵着的狼犬耳朵全都立了起来,开始不安地叫了起来,爪子也开始刨地。"阿风"的耳朵也立了起来,它黑棕色的眼睛瞪圆,接着眯缝起眼睛,高高昂着头。然后,"阿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喉音,和那些狼犬的嚎大不相同,它的嘴巴没有大开大合,但其声音的穿透力可远播数里之遥。这个声音分外强横霸道,压过了所有犬的叫声;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随之飘溢了出来,荡漾在整个机场。刚才那几条狼犬或者迎接人群中谁带的宠物狗都不由得呆在原地低下头,尾巴也都搭拉下来了。"阿风"那双冷峻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条犬,让不少人感觉到透不过气来,而李文宇只轻轻喝斥了一声,它的态度立刻平和了下来,对着他的眼神与动作竟温顺如小孩。 "有什么情况吗?"像是为了验证大家的想法,李文宇专机机组的一名工作人员急忙跑了下来,离蒋介石、李文宇等人大约3米远位置站住,先立正敬礼,然后报告说:"报告蒋委员长、李司令长官,日本人的战斗机群很快要到达重庆机场上空了。日本人使用了新型飞机,根据资料分析,很可能是最新型的A7M烈风机,再加上他们利用地面雷达的盲区低空飞行,‘飞虎队'没拦住他们。请指示!"虽然情况紧急,但他吐字清楚、语气平和,丝毫没有手忙脚乱的意思,显示出良好的素质。相比之下,周围的朝野要员、记者们一听日本飞机来袭,一个个都是面色紧张,左顾右盼。李文宇看着暗地里直摇头。 "好,我知道了。"李文宇点了点头,又转身面向蒋委员长敬了个礼,"委员长,日本人实在欺人太甚,想对付我没什么,但他们居然敢惊扰您,简直不把委员长您放在眼里。是否要我的护航战斗机群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 "好。"蒋委员长对日本人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十分恼火,虽然有"飞虎队"助战,定远军又廉价卖给重庆一些飞机。但是"飞虎队"新装备的P-51虽然性能超群却数量实在有限,至于"永胜战斗机"打打轰炸机还可以,要跟0式战斗机打那几乎就是送死。所以平时重庆就老挨炸,身为中国最高领袖的自己也还老得钻防空洞,今天有人愿意给自己出气那干嘛不干。 李文宇从那名工作人员手里取过通讯设备的话筒,亲自双手递到蒋委员长手里,说道:"委员长在此,哪有卑职下令的份?请委员长亲自向他们下令。"老蒋一听,还不错,在全国公众面前李文宇还是很给自己面子的。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命令道:"各位空军将士,日机来犯重庆;我,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中正命令你们,彻底消灭来犯之敌。"听筒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是!"这声音让人听来充满了杀气。 0战在太平洋战争初期曾被美国人视为死神,当美国飞行员要起飞迎战0战时,地面人员就知道他多半是回不来了。而当0战性能解密以后,美军在设计新式战机时就有了针对性的设计,并且在专门对付0战的新式战机问世以前,美军也找到了立足现有装备对抗0战的有效战术,挽救了成百上千的盟军飞行员生命,并及时制止住了因0战造成的盟军空中局势进一步急剧恶化的局面。 在专门克制0战的F6F设计投产以前,美军飞行员利用0战俯冲能力不好的特点,对0战护航的日军轰炸机采取打了就跑的突击手段,可以避免0战的截击,使得0战的护航效果大大降低,并且通过俯冲逃跑的手段避免了被0战击落,这个战术的应用使美军在F6F、P47/51服役前,成百上千的飞行员得以在0战的炮口下逃生,并且给予了日军轰炸机部队沉重打击,有效的扭转了空中不利局面,可以说是太平洋战争的转折点之一。 0战最大的问题是当初设计时没有留下足够的升级空间,飞机设计的太小,无法安装体积较大的发动机,而小尺寸的发动机提升功率技术上很困难,而且功率提升有限。所以后期的0战安装了装甲以后,虽然换了功率更大的小型发动机,但单位功率并没有提高,格斗性能无法继续提高反而有所下降。不但如此0战多数后期型除了俯冲速度得到了提高了以外,所有的飞行性能都在下降,后期型0战的爬升率比前期型下降25%以上,至于航程下降近40%,0战空战性能最好的型号实际是早期的21/22型与最后才出现的54丙型。 0战设计之初,三菱公司曾对0战到底是按装小型的瑞星发动机还是大型金星发动机来设计,后来三菱公司有人提出,如果装金星发动机的话,飞惯了小飞机的军方试飞员在初期肯定不习惯,会有怨言可能会影响军方的购买兴趣,所以最后0战就按装瑞星发动机进行了设计,如果当初选用了金星发动机来设计0战,那么后果不堪设想,0战装大型发动机的后续型正是以后因东海地震难产的A7M烈风,如果当初0战选用了金星,那么以后就没必要再设计烈风了,烈风战斗机的威力比0战大的多,二战期间没有能与其抗衡的美军战机,如果开战时日军投入的是装金星发动机的重型0战,那么就没有办法对付了。 由于0战在设计时选用了小体积的瑞星发动机,所以飞机体积太小,以后无法安装大马力的发动机提升性能,不过日军认为0战已经达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并不急于设计0战的后续机,真实历史上,到1942年日本海军才让三菱公司去研制0战的后续机型维持优势,当时三菱公司也没把主要精力放在研制0战的后续机上,而是专心在搞雷电局战,但是1943年美军将装2000马力发动机,具备0战格斗能力,且速度更快,防护更强的F6F泼妇战斗机投入了战场,立即打破了日军0战无敌神话,当得知F6F的情况后,三菱公司当初主张使用瑞星发动机的0战设计人员后悔莫及,紧急研制安装大功率发动机的新0战,这就是A7M烈风舰上战斗机。 1944年10月,换装了HA43-11型2200马力复列星型气冷18缸发动机、装备4门20毫米航炮的A7M2试飞成功,使用2200马力发动机的烈风,不但速度快而且格斗性能更好,此外高空爬升率大幅度提高,从地面爬升到6000米高度只要6分零7秒,实用升限10900米,不要20分钟就能爬到这个高度,而0战在6000米以上高度爬升率开始严重下降,要75分钟才能爬到10000米高度,A7M烈风不但格斗性能与高空爬升性能都很突出,而且速度快,装甲完善,火力强大,号称可以轻易的对付当时美军新推出的任何型号战机,日本海军见到A7M2的表现后,喜出望外,立即下令A7M2投入量产,并称A7M为海军的大东亚决胜机,此外三菱还决定试制装HA43-51型发动机的A7M3,A7M3与A7M2盘旋格斗性能相同,但速度与高空爬升性能更好,高空最大速度可以达到672公里/小时,A7M3在13分零6秒内就能爬升至10000米高空,其实用升限达到11300米,而且火力更强大。 A7M烈风原本计划1944年底大量下线,但1944年12月7日的东海大地震摧毁了生产烈风与HA43发动机的三菱名古屋新厂,快下线的大批烈风全部报废,而A7M的生产并不简单,其他小工厂没有条件生产烈风,东海地震摧毁了三菱公司与中岛公司密集建设在名古屋地区的新型飞机制造厂与发动机制造厂,重创了日本的航空工业,东海大地震实际宣布了A7M烈风完全失去了投产条件,A7M工艺与设备模具复杂,地震中设备与模具大部分毁坏,日军设备最新最好的飞机与新式发动机制造新厂恰好多数也在名古屋,都被地震震垮了,没有有受到地震影响的川崎公司,川西公司与中岛公司,三菱公司的一些老厂则根本无法生产A7M.日本海军在地震之后,拼命的修复地震中损坏的工厂,企图恢复烈风的生产,但并未如愿,这种日本海军最具杀伤力的战机,还没有能够从再度恢复生产的生产线上走下来,战争就结束了,如果没有东海大地震,那么A7M烈风一旦成批的从生产线上走下来,就会对战局构成重大影响,当时盟军任何型号的战机都无法有效对付烈风,一旦大量烈风出战,盟军与日军的空战中将会重新回到开战初期盟军用水牛野猫对付日军0战的这种悲惨局面中,而且B29在1945年中旬对日本本土发动的大空袭将会遭到毁灭性拦截打击而失败。但由于东海地震,盟军避免了在空战中遭遇A7M烈风,连同原型机在内,烈风实际只在战争结束前完成了8架,其中只有1架是生产型。 可是现在,由于"蝴蝶效应"的影响,为了和"战1"、"战2"对抗,A7M烈风机与1942年11月试飞成功,于1943年2月开始批量生产,预计于1943年7月大量下线。这将对战争局势,尤其是对美国的战略轰炸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三菱名古屋新厂在日本关东地区,很难被摧毁,当然使用原子弹除外。日本本土被定远军狠狠修理了一下,虽然不敢以生化手段回击,而且谁也不认为派新战机出动就能一举干掉李文宇,但是有了新飞机,总要找回点面子来吧,给李文宇来个下马威吧。这不就来了吗?不过,日本本土的工业生产已经受到了工业原材料不足和工人粮食配给不足的考验,各种武器生产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注:其实真实历史上A7M烈风所使用的HA43发动机性能一直不稳定,直到日本投降也没解决好,现在根据需要让烈风机提前登场已经够照顾小日本的了,不过这"照顾费"要拿足够日本人的命来付。 说起来,A7M烈风确实挺厉害,性能比起P-51"野马"来都稍胜一筹,这次奔袭重庆不过2个中队30架A7M烈风,愣是杀得同样数目的P-51"野马"左支右挡,落在下风。今天是重庆难得的好天气,没有什么雾,全重庆再加上近郊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P-51"野马"的飞行员这叫一个郁闷,以往用来对付0战的老经验对上烈风不但完全无效,还有可能自己把脑袋伸出去给人家砍。美国飞机普遍装备的12.7毫米机枪对付一打就炸的0战很有效,而对付有装甲防护且火力更猛的烈风效果就不怎么样了;烈风即使挨上十几发12.7毫米机枪弹,只要不是正中飞行员座舱等几个要害,根本没什么大事。不到20分钟,就有2架P-51被击落,2架P-51受伤;而对方只有4架A7M受了轻伤,无一被击落。 就在这个时候,为李文宇专机护航的特别中队加入了战局,这个特别中队是抽调精锐临时拼起来的,里面有定远空军中的头号、二号王牌杨林翼、何泰这2个上校联队长,4名中校大队长,4名少校中队长,任何一位都是击落数在20架以上的王牌;而他们现在驾驶的飞机是一水的"战4".在定远军控制区,"战1"、"战2"现在都已经停产了,集中力量生产更先进的"战3"和"战4";本来杨林翼、何泰驾驶的都是"战3",可是"战3"性能超群,还属于保密阶段,为了避免其过早亮相,于是这次来重庆全部用的是"战4".日本人在东北、在库页岛上就分别领教过"战3"和"战4"的厉害,但比起被救起的中国飞行员来,大部分被击落的日本飞行员都被消灭了,跳伞成功的也被定远海军救护船干掉了。这让中日空中力量对比又再一次偏向了中国,那些被击落后又重上蓝天的中国飞行员经验更加丰富了,而死掉的日本飞行员只能被一帮训练不足的菜鸟代替。即使有少数幸运逃脱的日本飞行员对"战3"和"战4"了解也有限,毕竟紧张的空战中,过多的观察敌机意味着分神,这实在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再说了,定远空军这些飞行员仍然采用的是加速俯冲、一次掠过,然后立刻拉起来以恢复高度的空中射击战术,这种战术与日本飞行员习惯的"狗斗"水平盘旋战术大不相同;虽然这次来袭的日本飞行员也都是挑选出来的优秀飞行员,可他们数量有限,又在和"飞虎队"剩余的战机纠缠。谁也没想到组成编队的"战4"趁着这个机会来了一次加速俯冲攻击,促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有11架烈风机中弹;"战4"装备的3门30毫米机炮的威力可不是P-51的6挺12.7毫米机枪比得上的,只要命中3、4发,就足以让1架B-24那样的四发大型轰炸机完蛋。中弹的11架烈风机有7架当时就被击落,剩余的4架被击伤,接着就被旁边的P-51围攻,过了一会儿也都掉了下来。 等日本人反应过来,这15架"战4"又爬升到高空去了,然后再来一次加速俯冲攻击。这根本就是轻松的杀戮,被"飞虎队"纠缠住的日机根本没有什么躲闪的余地。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这15架"战4"帮忙的话,今天"飞虎队"这几十位就凶多吉少了。在所有的日本飞机都被击落后,定远空军的15架"战4"又分散开来,却暂时没有降落的意思;这让大部分人都很奇怪,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尤其是那些举着电影摄像机把这一切拍下来的人。 蒋委员长和一行人等早就到了防空掩体旁,他问李文宇:"海如,他们不是击落了所有敌机了吗?还要干什么?"李文宇回答道:"您的命令他们还没执行完呢,怎么能就这么回来?" "嗯,怎么没执行完?"蒋委员长一下子真糊涂了。 李文宇还得给他解释:"您不是说‘彻底消灭来犯之敌'吗?!" "是呀,那怎么了?!"老蒋还是没明白。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怎么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定远空军的飞行员们分散开来后,各自找准目标,一次又一次地从已经跳伞了的日本人降落伞上方掠过,把伞冲翻。所有人,包括中国人、美国人、日本人,还有躲藏在重庆周围的汉奸,他们都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些日本人象石头一样落向大地。 资料:侵华日军最大杀人工厂--荣字1644部队、波字第8604部队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后,日军陆军参谋本部新成立了一个专门从事秘密间谍与杀人活动的谋略性机构--第九研究所。1939年先后在华北、华中与华南建立了三大防疫给水--细菌战部队,即在北平建立的"北支甲第1855部队",在南京建立的"荣字第1644部队",在广州建立的"波字第8604部队".南京日军"荣字第1644部队"成立于1939年4月14日。它是由石井四郎带领哈尔滨731细菌战部队的一部分人员与设备、器材来南京创建的,总部与各分部的工作人员总数达到1500多人。日军当局与石井四郎对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的细菌战研究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因为南京与华中地区是当时重要的战略位置,是"能够证明细菌武器作为军事武器的价值的更大的舞台",是对中国军队进行打击与威慑的最好地区。 由于所从事工作的特殊性--违反国际公法的战争犯罪行为,因而荣字1644部队对其研究工作采取了极严格的保密措施。它在南京活动6年,一直不停地从事细菌战研究与残忍的活体试验,杀害了无数的中国人,而南京当地的居民,包括各届伪政权,竟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1644部队主要从事过霍乱、伤寒、鼠疫等研究,所有细菌成百地被放入试管及其它器具、玻璃培养器皿内,然后保管在当时还很罕见的冰箱内,也有很多用于培养细菌的蒸汽锅。并饲养虱子、跳蚤、小鼠、大鼠、地松鼠等各类实验动物。为了适应细菌战在野外空投散播鼠疫的需要,还致力于培养"健壮的跳蚤".日军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对霍乱、伤寒、鼠疫、炭疽菌等致命细菌研究的目的,是为了实施对中国军民与其他国家军民的细菌战。这是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的一个显著特点,只有哈尔滨的731部队可以与它相提并论,因此,它也是一家"死亡工厂". "荣字第1644部队"对中国军民实施细菌战的手法第一是"地面传染法",由日特与汉奸,冒充难民,携带制成雪茄烟式的细菌战剂,分别装入蓝、黄、白色的玻璃瓶内,潜入中国军队阵地与广大后方地区,投弃于河、井与茅厕中,或渗加入淮盐内,广为传播;还有的是派遣细菌战人员随日军进击,当日军退却之际,在行将放弃的地区内向水井、河流与食品中投放;第二是"空中投放法",由日军派出专机,向中国军队阵地与后方空投带有各种致命细菌的疫蚤、麦粒、粟米、面粉、豆类、布块等。 "荣字第1644部队"第一次参加对华中战场中国军民的细菌战是1940年10月的宁波鼠疫战。于1940年10月27日派遣专机入侵宁波地区上空,空投下大量宣传传单与面粉、麦粒等,拌有大量的带菌跳蚤。据查证,在这场人为的鼠疫中,有名有姓的死亡人数达106人。其中,宝昌祥服装店户主蒋阿宝及其家属、职工共15人,死14人,仅幸存1人;全家死绝的有12户,计45人。 1940年10月4日,日机在衢县上空撒下混有疫蚤的麦子、粟粒和破布;1940年11月28日,日机在金华上空空投大量跳蚤物等,均使这些地区鼠疫流行,夺去不少中国居民的生命。 第二次细菌战是1941年11月的常德鼠疫战。日军为封锁这个中国粮仓,并向中国四川大后方传播疫情,于1941年11月4日晨,投下大量装有疫蚤的谷、麦、棉絮及其它不明的物质,使鼠疫不久就在该地区流行,先后夺去106人的生命。 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第三次参加对华中战场中国军民的细菌战是1942年5-9月的浙赣铁路沿线的细菌战疫。这是一场大规模的、使用了多种细菌战剂、杀伤与破坏力度也最大的细菌战。日军以飞机向中国军队阵地及其后方空投带有各种病菌的粮食、衣物等,以使中国军队人数"锐减",中国居民大量死亡。731部队与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还在浙江义乌崇山村联合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细菌人体试验。在短短的2个月时间中,崇山村村民因感染鼠疫与活体解剖而死亡382人,邻近村庄因感染鼠疫而死亡近千人。日军在完成细菌人体试验后,纵火烧毁了该村。 日军在华中战场对中国军民先后三次实施的细菌战,不仅在当时夺去了成千上万中国军民的生命,而且其造成的重大危害与影响,数十年后在当地仍广泛地存在着。 日军波字第8604部队,与臭名昭著的731细菌部队同为在华四大细菌部队之一,总部设在现在的中山大学医学院所在地,对外宣称华南防疫给水部,其实暗中进行活体细菌试验,并以难民营为细菌武器的屠杀场所。 日军占领广州后,大肆烧杀抢掠之后,整个城市粮食奇缺、治安混乱。为了减轻粮食和治安方面的压力,日军对来到广州南石头村的难民使用了细菌武器。难民营的看守场守喜是向粥里投放细菌的主要负责人,清水和丸山茂协助。而后来的场守喜和清水都被送往东南亚战场,没能生还。 通常情况下,难民营是类似于红十字会等民间慈善组织或各国政府用来收容因战争等突发事件而无家可归的百姓的,在难民营的生活虽然会很艰难,但至少是安全的。 1941年底,香港沦陷。先后104万香港难民逃回内地,保守估计有几万人坐船绕过大屿山,从珠江口直奔广州逃命,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逃难路线的终点恰好就是广州南石头难民营。 南石头是日军设立的难民营,这些香港难民没料到离开了沦陷地,却投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埋葬场。在这里,平均每天都有几十人非正常性死亡,一旦被拖进难民营,就再没出来的了。幸存下来的,回忆里只有日军高高的塔楼和每日散发着恶臭的化骨池。 杀人者对自己的行为总有道貌岸然的解释,当时杀人的执行者接到的是这样的指令:"军方为了保证广州市区的治安,把来广州的难民安置在南石头收容所,但由于难民太多,人满为患,命令南水部,用细菌杀死他们......"难民营的日军看守的场守喜是向粥里投放细菌的主要负责人,清水和丸山茂协助,"早晨趁热粥刚煮好,温度下降到一定度数,就把细菌投进去,再送去难民营。难民吃下去,到了傍晚就有人死了,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运都运不完",丸山茂对这种场景仍心有余悸。 难民营里流传一首打油诗:"笼中鸟,难飞高,不食味粥肚又饥,(食了味粥)肚必疴无药止。"这混在原本是救命粥里的就是夺命的沙门氏菌。在当时,它造成的急性食物中毒,发病快且难以医治。 在广州制造南石头难民大批死亡的是日军波字第8604细菌部队,是日军在华四大细菌部队之一。在这些见到人活体实验就跃跃欲试的医生眼里,中国人跟小白鼠是没有区别的。 "同样是杀人事件,发生在日常中就不会有什么收益,但如果放在科学研究上,就有可能从中获得新的发现,产生划时代的突破,从而给全人类带来利益。"日军医生就在这样厚颜无耻的信念"感召"下,在活生生的中国人身上实验着鼠疫、霍乱、伤寒、炭疽...... 曾在南石头难民营做工的梁先生有这样一段证词:"(日军)又在鸡春岗村捉了个青年人李日......将他捉去下所(当时检疫所)喂蚊吸血,被咬得全身是蚊口,后又送去宰人场,将李日阴处割去一条筋。后来李日变成跛子,晚上从难民营抓去生宰了......" 这些"医生"们回日本后发表了100多篇论文,甚至功成名就。这些细菌战罪犯在战后绝大多数人都逃过了惩罚。 南京日军"荣字第1644部队"的罪恶活动一直持续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迅速把手头所有的"材木"全部屠杀,总部与各分部的文件、资料全部销毁,设施被彻底破坏与改造,原先埋在部队营房空地里的大量未及处理的被害者的尸骨被挖出来焚烧,骨灰被抛进长江。
[本帖已被kldjwx于2007年6月15日13时7分27秒修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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