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惊雷 第四卷《混乱世界》46、国家利益(下) 一梦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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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混乱世界》四十六、国家利益(下)
"怎么样,德公?你我都是军人,行事当一言立决,换是不换?!"李文宇步步紧逼。 "且慢,李将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周恩来明显是动怒了,声调也提高了,刚才那个茶杯也是他不小心打破的。这由不得他不动怒,现在这样他已经是很克制自己的了。 1921年春天,法国共产党为联系各殖民地国家进步人士和革命青年,成立了一个"各殖民地民族联合会"的组织。在这个组织中,有一位活跃的越南青年,他就是胡志明,他当时已经是法国共产党的一员了。利用"各殖民地民族联合会",胡志明联系了许多亚洲各国的革命青年,周恩来就是其中之一。作为中共旅欧党团组织的负责人,周恩来过人的才智、超凡的气度、卓越的工作才能、高尚的品格等等,逐渐引起了胡志明的注意。一天,胡志明主动约比自己小8岁的周恩来在塞纳河畔的一个巴黎地铁站见面。周恩来第一次见到自己久仰的越南朋友胡志明时,被这位异国老大哥真诚、慈爱的目光所感动;胡志明也被面前这位中国小兄弟聪敏、稳重及独特的魅力所吸引。胡志明和周恩来私交颇好,这种私交很大程度上影响了20世纪80年代以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越南的态度,并最终养虎遗患。 1938年12月胡志明第二次来中国,先到达延安,毛泽东会见了他,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会见。为了推动越南革命,他在延安只住了两个星期便离开了,在中共中央的安排下,到靠近越南的中国南方一些省份进行活动。1942年夏季,胡志明沿滇越交界的边界线活动。8月,他进入广西德保县,准备去重庆再次会见周恩来,交换中越两党共同抗日的意见和对时局的看法,在德保县被国民党逮捕,投入监狱。这一消息很快就被中共中央获知,立即电告周恩来,让他在重庆设法营救胡志明。 周恩来立即会见蒋介石,与国民党方面交涉释放胡志明的事。此外,周恩来还采取了多种营救措施。他亲自到国民党爱国高级将领冯玉祥处,商议营救胡志明的办法。受周恩来之托,冯玉祥又去拜访桂系首领李宗仁,从国际、国内各方面陈述利害关系,敦促李宗仁想法释放被关在广西境内国民党监狱中的胡志明。在冯玉祥的劝说下,李宗仁又与他一道去面见蒋介石,提出应该释放胡志明。 然而,蒋介石对马上释放胡志明的要求置之不理。为此,中共方面联合国际、国内各方舆论和各抗日组织继续进行努力。直到1943年夏天最近,蒋介石才算松了口,终于同意让胡志明获得自由。中共刚松了一口气,李文宇就来岔了这么一杠子,而且很明显是要制胡志明于死地。李文宇下手果断狠决,他要杀的人,很难逃脱。 李文宇笑了笑:"周先生,你生气的原因我知道,也理解。但您不能把自己的私人交情凌驾于中国的国家利益之上。" "这话您说得可没有道理,胡志明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他怎么会危害中国的利益呢?"周恩来反驳道。 "胡志明是越南人,致力于越南的独立;而越南本来是中国的一部分,从这个角度说,他是个叛乱者。而且越南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和日本很像,为什么这么说呢?自古以来,中国都是亚洲的领袖,周边各国实际上都是中国的藩属国,日本和越南也不例外。在这些藩属国里,本来是琉球和朝鲜最为恭顺,日本和越南最恶心。这又是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和很简单,在中国伟大文化的熏陶之下,琉球人和朝鲜人都说汉语,写汉字,自然恭顺。而日本和越南虽然也学汉语和汉字,但其国人都另用其它的语言的文字。日本还算了,毕竟日语的历史还是有一些的;可越南呢?本来也是说汉语写汉字的,可几千年来他们一直视中国为其最大威胁,在法国人来了之后,越南人根据法语的字母改编了一下,作为自己的语言和文字。这样一来,自然和中国疏远了,您不要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真不是大问题的话,日本又为什么要对我国台湾、东北、朝鲜半岛进行日语的奴化教育呢?其效果显著,大量说日语的朝鲜人和台湾人给日本人当兵,杀害我们的同胞。越南有自立语言文字的情况,其地理位置如同‘指在中国后腰的一支长矛',再联系一下刚才我讲的隋唐征高丽的故事,您还能说越南对中国没威胁?!何况,在越南人自己写的历史里面,一直都是把中国当作侵略者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李文宇的话显然引起了一阵共鸣。 "您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但胡志明是个共产主义者、追求本民族独立的解放者,不是一个殖民者。"周恩来继续辩解。 "共产主义者,那就更危险了。1941年6月22日,苏德战争爆发时,数百万德国军队汇成闪击战的浊浪,席卷俄罗斯大地。日本此时也蠢蠢欲动,驻扎中国东北的关东军举行85万人大演习。斯大林给毛泽东先生发来了一封电报,要求八路军以主力摆在长城一线,对关东军发起进攻,拖住日本关东军,避免日本与德国对苏联两面夹击。幸亏毛先生明智地谢绝了,否则八路军就要吃大亏了。万一哪天,斯大林命令胡志明,让他的越南军队进攻我国广西、云南的话,和苏联一起南北夹击中国的话,您说胡志明会听话吗?!"李文宇冷笑了一下,"就算胡志明不这么干,那也是权衡双方力量对比后的结果。我刚才也说过,越南在法国人手里对中国更有利,否则的话终究是个麻烦。还有,既然胡志明要建立一个共产主义国家,那么越南国内掌握了大量财富的华侨肯定是其要掠夺、消灭的对象;这是很现实的问题,那些我们的同胞怎么办?!也许胡志明活着的时候不敢这么做,但以后他继任者呢?把国家的安全和利益寄托在私人友谊和意识形态上,这是愚蠢的,也是不负责任的;失败了,受苦的绝对不会是决策者,而是中国的普通老百姓。中共这么做,是在拿自己同胞的命给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纯粹是慷国家人民之慨。" "慷国家人民之慨"是定远军政府和军方上上下下经常对国共两党说的一句话,在定远军看来,这是个几乎可以和"汉奸"等同的词。优待日本俘虏是"慷国家人民之慨",和苏联保持原有边界是"慷国家人民之慨",承认被占领土而不努力收回是"慷国家人民之慨"......偏偏这个时代国共两党都很喜欢"慷国家人民之慨",如果没有改变的话,这种"慷国家人民之慨"的行为还将被国共延续下去;无论是中共对越南、阿尔巴尼亚等国的"无私援助",还是两党争先恐后的放弃对日索赔都是这种"慷国家人民之慨"的体现。 "把国家民族的安全和发展寄托在某人的品德以及个人交情的做法是极为不负责任且危险的,真要说起来个人品德的话,汪精卫还是个不贪污受贿的人呢,生活方面的事他也说得过去。但大家不会忘了,这人是大汉奸,小节虽然无亏,但大是大非面前却没把持住。"李文宇冷笑道,"另外,各位还记得盛世才吗,他提出过所谓六大政策,即:反帝、亲苏、民平、清廉、和平、建设。亲苏仅次于反帝位居第二,甚至比民族平等、政治清廉和和平建设都要重要,可见他的真实嘴脸。这么一比较,越看胡志明越像盛世才,都有苏联的支持,都不服从蒋委员长的领导,都要搞什么‘独立'......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否也一样,要由我来清除呢?!" "算了,我们这么争论一点意义也没有。决定权在徳公手上,由他来决定吧;不过,即使不考虑国家利益的问题,延安方面能开出比我更高的价码吗?!"李文宇不慌不忙地说道,他一点也不着急。 这到是个大问题,延安方面还真拿不出足够的价码来,到了李宗仁这个级别,寻常的钱财根本没什么意义。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有枪就有说话的实力,"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中国人都明白。而拿出军火来交易,中共现在还远没那个实力呢?蒋委员长早就不给他们发装备物资了,八路军、新四军武器装备的主要来源是靠缴获,自己的兵工厂虽然也能生产部分武器,但数量还是有限。虽然定远军政府为了拖中共下水,卖给了他们一批美式装备,但美国武器弹药消耗极大,经过几次激烈的"反围剿"战斗之后基本上重型装备就没弹药了。当然中共虽然名义上反对定远军政府的"购首令",但实际上暗中拿日本人头还是交换了不少武器弹药的。而卡斯帕·冯·弗伦茨贝格离开延安之后,为了离间中共和苏联的关系,也向中共提供了一小批轻武器和弹药。但是这对于几十万军队而言仍然是杯水车薪,"小米加步枪"真实地反应了八路军、新四军大多数队伍的装备水平,甚至一些部队连这个水平都达不到。中共能拿出比定远军更高的价码来?这根本不可能。 "德邻先生,我们现在一时之间确实拿不出更高的价码来;但滋事体大,先生不必急于决定,我们都还仔细考虑一下为好,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见事态发展对己方不利,周恩来索性来了个"缓兵之计".李文宇要对付的人向来都很难逃脱,蒋介石其实早就对李文宇起过杀心,只不过是害怕可能引起的疯狂报复才没有实施过;抗战时期这种报复可能不会直接作用在老蒋自己身上,可他的老婆儿子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定远军的特种作战部队已经闻名中外,他们要杀一个人是很难防范的,胡志明出狱更危险,反而在监狱里可能更安全一些。毕竟李文宇还不想明目张胆地挑衅,不过也得万分小心才行。 "好,那就请徳公多考虑一下......"李文宇好像也不着急。他是根本不用着急,自己的部下们办事一向干净利落,让人放心。 在各方还在争论的同时,广西省柳州监狱里,经过法医验尸之后,监狱长查看了一遍验尸报告的死亡证明,觉得没什么问题,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死者--阮必成,1890年出生于越南中部义安省南坛县黄稠村外祖父家,在金莲村父亲家长大。父亲阮生辉考中副榜,靠教书为生,担任过官职,后迁到南部当大夫,是个汉学家。阮必成自幼就有赶走法国殖民者,解放同胞之志。15岁在顺化国立学校读书时,已经参加了秘密的反法活动,做一些联络工作。但他不赞成那些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革命家依赖外国乞求独立的主张。1911年初,他辍学到潘切,在育青私立学校当教员,不久到了西贡。他期望能到西方国家观察学习,以寻求救国救民的革命真理。 1911年底,阮必成取名阿三,到法国联合运输公司的商轮"拉都舍·特莱维勒都督"号上当厨师助手,从此离开祖国,到过欧洲、非洲、美洲的许多国家。他靠做伙食管理员、帮工杂役、烧锅炉、旅馆待役、园盯洗印照片等维持生活。 1919年,凡尔赛和会召开时,阮必成取名阮爱国,代表在法国的越南爱国者,向各国代表团递交了一份备忘录,提出了著名的各民族权利的八项要求。要求法国政府承认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决权。但是,巴黎和会并不理睬殖民地人民的独立要求,阮必成把八项要求印成传单,广泛分发,并邮口越南。从此,阮爱国的名字在越南成为旗帜。 1924年12月中旬,阮必成化名李瑞从苏联来到我国广州。他在广州同越南著名的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家潘佩珠多次讨论越南革命问题,建议修改越南国民党党章,使之更革命化。潘佩珠认为他的意见符合新形势,很快接受了他的意见。胡志明在广州举办越南青年训练班,是主要讲课人。中共的刘少奇、彭湃、陈延年等也为他们讲过课。阮必成创立了越南青年同志会,其领导核心是共产团,出版《青年周刊》作为机关报。阮必成还参加成立东亚被压迫民族联合会,包括越南分会。阮必成在广州各个训练班的讲稿,集成《革命之路》一书由东亚被压迫民族联合会宣传部出版。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后,阮必成化名胡光到中国南方桂林等地区,同越党中央取得联系,准备条件回国活动,法国于1940年6月沦亡后,日本于9月占领印度支那北部,越南局势发生急剧变化,1940年12月底,他回到越中边境,举办干部训练班,以《解放之路》作为教材。1941年2月8日,回到高平省北坡,取名秋翁,召集党中央会议,培养干部和直接指导在高平省成立救国会的试点工作。 1942年8月13日,阮必成化名胡志明,到中国去同越南抗日革命力量联系,在广西省靖西县被捕,从此他在广西各地13个县的18个监狱里被监禁了13个月,受尽了摧残和折磨,整日不得温饱,导致牙齿脱落,头发灰白,面容憔悴,本来预计在1943年9月10日从柳州监狱获释。 死者的死亡原因是食物中毒,本来监狱里环境就很恶劣,伙食也很差,食物中毒什么的也并不奇怪。死者因为受到了中共的关注,毛泽东多次向重庆写信,周恩来甚至亲自向蒋委员长求情,狱方也不得不给他开个小灶改善一下伙食,现在蒋委员长也决定将他释放。可临施放之前出了这挡子事,所以才加入了验尸这一环节,也是为了给中共方面一个交代。 法医专业水平不低,化验出胡志明是死于肉毒杆菌产生的肉毒素。肉毒杆菌是一种腐生菌,其芽孢遍布于自然界的土壤、水、干草、蔬菜、动物尸体和人类粪便中,很容易在腐烂的动植物中繁殖,产生毒力极强的外毒素,也就是肉毒毒素。肉毒毒素的毒性极强,是人类已知的最强的神经麻痹毒素之一,一个人的致死量大概1微克左右。并且这种毒素即使高温也很难杀灭,发病者一般由后躯向前躯进行性发展,对称性麻痹,反射机能降低,肌肉紧张度降低,后肢软散无力,但神志清楚,体温不高,发展到前躯后出现了流诞,吞咽困难、瞳孔散大、视觉障碍等症状。而严重者可见呼吸困难、心率快,全身散软、倒地休克、呼吸麻痹死亡。肉毒杆菌的毒不是不可以解,可是那需要抗生素,这么一个20世纪40年代的监狱里自然没那玩意;应该是狱方贪便宜,用了已经腐烂寄生了肉毒杆菌的猪肉导致感染,再加上胡志明身体也较弱,所以没挺过去,这并不奇怪。 差不多与此同时,越南昆仑岛监狱的监狱长也在处理一个刚死不久的犯人,这个犯人死的似乎很倒霉,是被毒蛇咬中,中毒而死的。 死者名叫黎笋,1907年生于平治天省。1928年参加越南青年革命同志会。1930年加入印度支那共产党。1931年任北圻党委员会宣传委员会委员。同年被法国殖民当局逮捕判20年徒刑,先后监禁于河内、山萝和昆仑岛等地。1936年法国人民阵线执政时获释,回到中圻地区继续从事革命活动。1937年当选越共中央委员,任中圻党委书记。1939年任党中央常务委员。1940年再次被捕判10年徒刑,流放昆仑岛。 当然,他们两人的死亡都不是正常死亡。自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化学武器界多次被提出将肉毒毒素作为候选毒剂。美国曾研究过这一毒素的定型和生产问题,并对代号XR的制剂进行了野外试验,还制成了许多带有染毒弹头的小型武器。苏联对它也很重视,列宁格勒基洛夫军事医学科学院曾进行了BTX的气溶胶研究,显然与化学战有关。英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使用肉毒杆菌,执行所谓的"类人猿"计划,暗杀纳粹头目莱因哈德·海德里希获得成功。海德里希是肉毒杆菌毒素的第一个试验品,此后人们对它又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很想把它变成超级化学武器。但由于肉毒杆菌毒素在空气中很快会失去活性,在实际使用中,其实际杀伤力仅与神经性毒剂相当,因此没有作为正式毒剂装备。这要等使用技术出现改进,比如说应用可靠的微胶囊化技术后,就可以避免肉毒杆菌毒素与空气直接接触,减少它在分散过程中的分解,从而大大提高这一毒素武器的杀伤威力。胡志明现在成了全世界肉毒杆菌毒素的第二个实验品,至于在越南的亚热带丛林里找两条毒蛇,再潜入一个防守并不严密的监狱,用毒蛇设下一个陷阱,对于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别行动人员来说并不算难,这可比把一个人救出来或者活捉出来容易得多了。 得到了确认消息的李文宇十分满意。所以高兴之余,他才提出了那个交换问题。李文宇向来认为自己的事不能指望别人代办,所以说辞只是一回事,与同时动手一点也不冲突。事情揭露之后,他也不会承认是自己下令干的,反正事情办的很严密,不会有什么破绽。即使中共全力追查,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说点轻松的事情吧。"谢澎来缓和了一下气氛,"据我们刚得到的消息,德国的小胡子元首终于忍不下去了,梵蒂冈的那个神棍--教宗庇护十二世已经被送往德国北部,安置在符腾堡一座名叫利希滕斯坦的城堡中。这个行动计划的代号叫‘狩猎',由党卫军的1个营负责指挥,表面上他们把教宗从一次由犹太人及共产党人领导的一帮游击队员所发起的攻击梵蒂冈的战斗中拯救出来,其实这帮游击队员也是德国的一个惩戒营。行动的指挥官是文宇的老师,不,准岳父卡斯帕·冯·弗伦茨贝格上将,据说还出动了德国军情局的特别行动部队,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哼,梵蒂冈现在是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黄金储备国,侵吞了不少基督徒、犹太人的黄金,我的那位准岳父一定不会全部上交国库的,除了给纳粹高层、他的顶头上司卡纳里斯局长和具体行动者的那份之外,他肯定自己也得拿一份,这份绝对少不了。不行,得让他多准备些嫁妆。"李文宇嘟囔道。 "按照西欧的习俗,母亲的嫁妆日后都会留给女儿。也就是说,安妮母亲的嫁妆也应该是留给你们的。所以现在先别考虑钱的问题了,不过不能不说,你那个准岳父真是个抄家的好手,梵蒂冈事先为防万一藏在暗柜、密室里的绝密文件据说也都被德国方面找到了。不少和梵蒂冈有联系的欧洲地下抵抗组织以及英美的谍报组织因此被破获,那个小胡子高兴之余,对梵蒂冈更加嫉恨。可惜,德国人主要都是新教教徒,而且一直被梵蒂冈排斥,否则现在就有一位效忠元首的德国籍教皇了。"谢澎继续说道,"连基督教的圣物--隆基努斯之枪都落在了元首手里,等将来战争结束了,你我去欧洲,也说不定可以一起好好把玩一下这把曾经钉在耶苏基督肋下的圣枪呢。"基督教的圣物--隆基努斯之枪吗?好像《红警》里面提到过,真有这东西吗?即使有,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超凡的力量,最多只是个精神寄托罢了!李文宇笑了一声:"不过是一帮神棍用来欺骗世人的道具,那些教皇神父们可以把猪骨头说成是圣·彼德的遗骨,把鸡毛当天使的羽毛卖钱。谁知道这隆基努斯之枪是不是真的,就算是,这也是伤害了耶苏基督的凶器,怎么反而成了圣物??真是个莫名其妙的邪教?!" 在当时的中国,无论是国民政府军政中高层,还是民族资本家、知识分子,基督徒的数量都不少;不过中共和定远军那里,基督徒几乎没有,即使有也绝对不是那种十分虔诚的。而在场众人里面,蒋委员长、蒋夫人就都算是比较虔诚的基督徒,不过在李文宇面前他们都选择了把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自动过滤掉,就当没听见。 "对了,各位,比梵蒂冈更重要的是德国。大家大概都认为同时跟美苏两个大国,还有英国这个‘日不落帝国'同时交战,德国必败无疑,之后连带着日本也会失败。但我告诉各位,日本的失败是不可避免的,但德国却未必会失败了。"谢澎笑眯眯地对大家说道。 "何以见得?!"众人都关注地盯着他。 "原因很简单,美国、英国,还有苏联,都想用拖垮的方式打败德国,而且都想让德国尽量先消耗掉另一方的实力。这个战略本来没错,但是......"回答的是李文宇。 "但是什么?!"蒋委员长追问道。 "但是这么打的话,按现在各方的实力和战场局势对比,最乐观的估计也至少要到1946年底才有可能直接打到德国本土(历史毕竟改变了嘛)。而在此之前,德国的新式武器应该能够登场了......"李文宇仍然只说一半儿。 "新式武器?!‘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而是人。'"这是周恩来的看法。这个看法确实很有市场,在场很多人都很赞同:有了精良的武器和充足的补给当然好,但是没有能把这些装备的效能发挥出来的人也是白搭。这已经是被活生生的事实所证明了的,国民政府的军队在经历过抗战初期精良部队的惨重损失后,尽管从苏联、美国那里补充了一些装备,也算是补充了大量人数,但除了少数几支精锐部队外,战斗力始终无法恢复到1937年的水平。同样,共产党部队的装备比起长征之前强了不少,人数、装备也大大增加,但因为战斗骨干的大量牺牲,就单个部队的战斗力而言仍然比老部队有所下降。 "您说得很对,‘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是人',这句话应该是毛先生说得吧,我很赞同这个观点。但您还没明白我说的新式武器究竟是指什么,不是比现有的螺旋桨飞机飞得更高更快的喷气式飞机,不是可以长时间潜航于水下的高速静音潜艇,也不是可精确控制、精确打击目标的导弹。这些武器确实很先进,威力也很大,但面对蝗虫一样遮天避日的美国空中机群,或者是蚂蚁一样涌来的苏联装甲集群;德国武器虽然质量精良,但其数量上的劣势始终是无法回避的问题。但我所指的这种武器是完全可以无视美苏的数量优势,可以轻易摧毁伦敦、摧毁莫斯科,甚至可以越过大洋去摧毁华盛顿的划时代武器。这种武器可以在瞬间就摧毁一个城市,让十数万人死去,让一片富饶的土地成为人类无法居住的地方。这种武器在武器发展史乃至整个人类历史上的重要性,比揭开了热兵器时代的火药丝毫不差;这已经不光是用来作战的武器,甚至将来用来可以灭绝全人类并摧毁整个地球。"李文宇的话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危言耸听,在场众人都不大相信会有这么一种武器。这不怪他们,现在全世界大概也没多少人相信这话。而到了1年多之后,全世界就会在事实面前相信了。 看出来了大家都不相信,李文宇一点也不奇怪:"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让这种技术流到日本去,毕竟德日名义上还是结盟国家嘛。也就是说,我们要跟德国搞好关系,比如说暗地里对苏德战争保持中立态度。反正苏联对中日战争不是一直也保持中立的吗,而且还是偏向日本,尽给中国下黑手的中立吗?!" "这个没什么问题,海如可以放手去做嘛!不过,考虑到舆论等诸方面的问题,也为了避免苏日有借口彻底勾结在一起,这事中央也只能暗中支持,更不可能下达书面命令。"委员长在这事上的态度到是很痛快,削弱苏联就是变相地削弱中共,为什么不呢?何况是李文宇出面来跟苏联和中共结这个仇,国民政府正好座山观虎斗,到时候各方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来个渔人得利,岂不美哉?!就算最后失败了,也肯定给苏联和中共造成了损失,把责任往李文宇头上一推就行了,怎么看自己都不吃亏。 说到这里,李文宇停顿了一下,又面对周恩来说道:"周先生,其实我对共产主义一点偏见也没有(那才见鬼呢),甚至还颇有好感,我只是对苏联那帮人有意见。如果苏联、斯大林彻底完蛋了,由毛先生做‘全市无产阶级领袖',中共领导'共产国际',让斯大林、莫洛托夫一帮人做您部下跟班的话,我是十分支持的......"不理会周恩来铁青的脸色,李文宇还滔滔不绝地往下说:"那样的话,您就可以命令各国的无产阶级政党把他们国家的财富、设备、技术都交到中国来。我记得当初西班牙内战之后,失败了跑路的西班牙共产党就是把西班牙国家银行里的黄金储备全部运了出来,拿自己国家人民的血汗钱为苏联经济,嗯,不,应该说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为了全世界受苦的人'做贡献。多么的无私呀,反正也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当时,我就想,如果中国是世界共产主义中心的话,那这些黄金就是中国的了,多好呀......" "而且斯大林水平一点也不高,毕竟只是一个抢劫犯嘛,这活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平时搞个'运动'杀杀自己国内的人也就算了,可一打外仗呢?苏芬战争在各方面实力都遥遥领先的前提下打芬兰崩了牙。苏德战争双方武器水平相当,苏联占数量和内线作战的优势,但在那位艺术家出身的德国小胡子元首面前苏军不也是节节败退吗?!好像毛先生一直就对斯大林用兵的能力哧之以鼻,这种人能当上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领袖,实在是让全世界无产阶级脸上无光,由毛先生取而代之是正当合理的......"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我们会同意让胡志明那些人在和我国交界处的中南半岛上建立一个‘越南国'也凑和。不过,这个'越南国'领土最南部绝对不能越过北纬17度线,西沙、南沙等岛屿他们想也别想;对了,更不能让这些越南强盗打柬埔寨的主意。否则的话,我就让我的部下把他们给平了,到时候毛先生可得支持我呀......" [本帖已被kldjwx于2007年10月12日9时4分10秒修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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